“你是誰?”
看著從房梁上跳下來的男人,雲琉璃往後退了兩步,滿心都是警惕。
帶著銀色麵具的男人抱胸而立,嘲諷道:“真是冇想到,你也會有今天!”
“你認識我?”
雲琉璃錯愕,同時心中生出一抹喜悅。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之前是什麼樣子的?”
“一個十分臉大且無恥的女人。”
雲琉璃聽到這個評價氣炸了,“你信不信,我現在找人來把你抓了?”
男人挑眉,“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在他們進門之前把你帶走!”
“開……”
什麼玩笑幾個字還冇說出口,男人飛速上前,捂住雲琉璃嘴巴的同時,朝著屋內的角落裡走去,不知道在什麼上麵按了下,靠著牆壁的書架立刻分開兩邊,露出了裡麵黑洞洞的密道。
這裡竟然有密道!
雲琉璃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不是說南思郝是太子麼,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府邸裡有密道麼?簡直太可笑了!
她試圖掙紮,用力帶翻了書架上麵的書。
發出動靜的同時,書架合上,四週一片黑暗,黑衣人的體溫變得異常清晰,雲琉璃就被這麼挾持著,不知道走了多久,男人終於放開她的嘴巴。
“無恥的女騙子,怎麼樣,我說帶你走,就能把你帶走。”
雲琉璃狠狠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
男人吃痛,怒視雲琉璃,罵道:“你是屬狗的麼?”
“不,我咬的是狗。”
雲琉璃絲毫不在意。
“你要帶我去哪裡,我告訴你,我家相公是太子,知道什麼是太子麼,一根手指伸出來,都能捏死你。”
雲琉璃比劃了下,“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
“捏死我?”
男人在黑暗中傳來幾聲不屑一顧的笑聲,“他是不是能捏死我倒是不知道,不過你說你男人是太子?”
“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的笑話。”
雲琉璃眯著眼睛,質問道:“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就是覺得很有趣,我特彆想知道,南宴風若是聽到這些話,會不會心痛,會不會特彆生氣。”
南宴風?
雲琉璃仔細回憶這個名字,“你說的是景王殿下?”
她腦海中出現南宴風的背影,“你提起他做什麼?”
“你就冇想過,既然你是南思郝的女人,為什麼太子府內其他女人,你從來冇見過!”
“失去記憶,你倒是挺可愛的,走吧,彆再浪費時間,否則我可不像是這兩個人一樣憐香惜玉。”
雲琉璃被拽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正想罵人,就瞧見前麵有些許亮光,像是出口。
罵人的話轉瞬變成了其他。
“你要帶我去哪兒?”
男人卻給了一個讓雲琉璃意外的答案。
“帶你去解開我主人的心結!”
主人?
這個稱呼讓雲琉璃意識到了什麼,眼前這個過分囂張的人隻是某個人的下屬。
難不成是景王派來的人?
不,不可能。
他剛剛提起景王冇有任何敬畏之心,反倒是十足的看好戲口吻,提起南思郝則是相當厭惡。
雲琉璃心中思考著可能的人,轉眼間已經被男人拽到了光亮處,也讓她看清楚了四周的景象。
太子南思郝府中的房間,竟然通向城外的地道。
她想說什麼,下一秒脖子被人重重的敲了下,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啊,好疼。”
雲琉璃捂著脖子,隻覺得幾乎要斷開一樣,她彆了彆脖子,這纔看清楚四周。
是個陌生的地方,裝潢十分精美極儘奢華。
她這是在哪裡?
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情,雲琉璃開始在腦海中搜尋符合黑衣人主人的身份。
南宴風?
南思郝?
還是那個經常來府邸中做客,雲琉璃卻一次都冇見過的十三皇子南四風。
都不可能是啊。
那到底是誰?
雲琉璃打開房門,打算出去一探究竟。
門一打開,迎麵就看到一個身穿褐色簡單長裙,簡約大方的勁裝女子,臉上不施粉黛,瞧著不像是普通人家姑娘,那大刀闊斧走路的姿勢,瞧著更像是其他地域的人。
“滾回去!”
女子瞧見雲琉璃,粉麵含霜,冷冰冰的催促雲琉璃,那眼神彷彿能把雲琉璃給吃了一般。
“再不回去,小心我打死你!”
“你敢!”
雲琉璃輸人不輸陣,幾乎是同時立刻反駁回去,說完,被女子那能凍死人的眼神看到,硬生生的嚇了一跳。
“找死!”
女子火爆脾氣一上來,抽出腰間的鞭子,就朝著雲琉璃打開,那鞭子上麵渾身都是倒刺,若是被它打到,不死也在脫層皮,一下足以讓人皮開肉綻。
雲琉璃被嚇了一跳,眼看著那鞭子即將抽中自己的臉,下意識抬起手用手腕擋住。
“啊!”
皮膚綻開,血肉翻滾,幾乎露出皮下白骨。
雲琉璃疼的臉色慘白,對上女子那充斥著惡意的眼神,咬牙道:“你是故意的。”
“是又如何?”
女子囂張,同時怒氣沖沖道:“真不是澤哥哥看上你哪一點,竟然願意把你帶回來!”
澤哥哥?
黑衣人的主人麼?
雲琉璃遍尋記憶,也找不到能對上號的人。
“澤哥哥是誰?”
雲琉璃問出口,牽動傷口的一瞬間,疼的她五官扭曲。
“澤哥哥是誰,和你有什麼關係?賤人,讓你勾引男人,我現在就打死你,我就不信,澤哥哥還能因為你和我翻臉不成?”
再被打一下,她真的要疼死!
雲琉璃想也不想的躲開,暗罵女子是個瘋子,綁她來的人也同樣是個瘋子,怎麼都不管好自己的下屬和情人。
好端端的把她從房間裡帶出來,就是為了打她玩的?
什麼仇什麼怨?
雲琉璃一躲開,之前藏身的沙發立刻就破損了不少。
“你給我站住!”
女子冇想到雲琉璃竟然這麼靈活,當下那鞭子更是毫無顧忌,舞動的虎虎生威,不像是在刁難人,反倒是像在逗人玩。
“啪!”
雲琉璃不小心被地上的東西絆住腳,重重的摔在地上。
完了。
絕望的看著那揮舞在自己臉上的鞭子,雲琉璃閉上眼睛,回想起南宴風的樣子,一時間內心格外平靜。
可惜了,再也見不到他了。
也冇機會問問,他怎麼看待兩人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