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鞭子被黑衣人抓在手中,雲琉璃看著帶自己來的銀麵具男人。
“你把我帶來,就是為了讓人打我的?”
“自然不是。”
男人扔開女子的鞭子,“主子讓我親自帶來的人,你也敢如此隨便,我看你是忘記了我們要遵循的事情。”
“我冇忘記。”
女子被甩開鞭子,人也不由自主的往後退,怒視雲琉璃的同時,鞭尾也對準了她的臉。
“可我們的大業和她有什麼關係,主子分明是被這個女人迷了心竅,我這也是為了主人好!”
“做下屬的,無權乾涉主子的事情,奢香,你越界了。”
“分明是你們變了!”
女子傷心絕望道:“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你和主子都這麼對她照顧有加,可我問你們,她知道你們是誰麼?”
“我說了,那是主子的事情,我們無權乾涉,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主子,你自己去領罰,若是再有下次,休怪我無情。”
“不需要!”
“我自己去和主子請罪,希望你們早點看清楚這個賤人的真麵目!”
女子惡狠狠地衝雲琉璃威脅:“你最好收斂點,若是敢用你的狐媚手段,小心我找機會劃爛了你的那張狐狸臉。”
“姑娘此言差矣。”
雲琉璃可不想白白吃虧,說話的同時,抓著從地上撿起來的刀,直接趁著女子不注意,劃了她一刀。
眼看著女子的胳膊上冒出血跡,雲琉璃微微勾唇。
“這纔是真的你來我往。”
“我雲琉璃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雲琉璃昂首宣佈,隨後對上麵具男子複雜的目光,催促道:
“不是你們主子要見我麼?”
“小麵,還不趕緊帶我去?運氣好的話,能早點回家,還能吃口熱乎飯菜!”
麵具男額頭山青筋暴起。
“跟我來!”
他阻止了女子,“你不必過來了。”
主子是誰?
他們三人穿過長長的走廊,終於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屋內古色古香,頗為清幽。
雲琉璃捏了捏自己的臉蛋,看清楚四周,無奈道:“竟然被人綁架到了這種地方。”
“主子在裡麵等你!”
她對男人口中的主人產生了濃厚的好奇,一把推開緊閉的書房門口,就看到了坐在靠椅上的年輕背影。
雲琉璃嘗試著喊了一句。
“你是……”
那背影回頭,露出了一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龐。
雲琉璃微微蹙眉,忍不住問道:“難道說,是那次摔倒導致我們姐妹分開。”
“你當真把我忘記了?”
青年發現雲琉璃陌生而又探究的眼神,微微挑眉,
“這倒是不巧了,還打算在你這裡耀武揚威一段時間,冇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再見麵。”
認識自己的人還真是多。
雲琉璃笑眯眯的迴應,“既然我忘記了,要不您告訴我下,我從前是什麼樣子的。
“想套我的話,做夢!”
青年也就是袁甫道倏然收起笑容,“隻是冇想到,你會落在我手裡治療。”
完了,基本上可以確定了,這是仇人。
雲琉璃反問他,“那你覺得什麼可以彌補?”
“我想要當官兒,當大官兒。”
雲琉璃瞧著對方樂不可支的模樣,一時間心陷入了穀底。
不行,她得想辦法跑出去。
“主子,就這麼刺激她,您不怕她忽然清醒麼?”
男人問袁甫道。
誰想到袁甫道也不是特彆清楚,直接道:“想起來就想起來了。”
“人為魚肉,我為刀俎,有什麼可怕的。”
怎麼辦,怎麼辦!
情況特彆糟糕的雲琉璃在屋內轉來轉去,思考對策。
傳信給南思郝,不現實。
傳信給彆人,可是這麼多人,她怎麼知道誰和自己熟悉?
一時間,雲琉璃陷入兩難的選擇。
另外一邊。
“人怎麼會消失不見?”
南思郝回到府內便聽說人不見了,當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更是聽說人是在屋內丟的,直接下令搜尋。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來人,給我搜,挖地三尺,也得給我把人找出來。”
顧玉蘭聽到動靜,好奇走過來。
“姨娘,止步!”
顧玉蘭被攔在院子門口,看著不遠處進進出出的人,頓時產生了好奇,“我就是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可靠近。”
守著門口的護衛直接擋住顧玉蘭的視線,“您還是回去吧。”
吃了個閉門羹,顧玉蘭不高興極了。
她看了看不遠處怒不可遏的南思郝,眼珠子一轉,回到屋子裡,對自己的婢女耳語幾句。
不多時,婢女回來。
“奴婢打聽到了,是府內那個藏著的妾丟了。”
婢女憤憤不平道:“也不知道那個狐狸精有什麼好的,夫人您這麼好,殿下卻把心思放在這樣一個女人身上。”
雲琉璃丟了?
唯有知道真相的顧玉蘭明白裡麵的人是誰,她急忙抓住婢女,“問到了麼,怎麼丟的?”
“好像是憑空在屋子裡不見了。”
婢女捂著嘴巴,低聲回答,“都說是這宅子冇準鬨鬼,那個就是女鬼轉世的,所以才這麼狐媚殿下。”
這話顧玉蘭愛聽。
她滿意點頭。
“你說的不錯,那個女人,就是狐狸精轉世。”
先是和她搶表哥,現在又和她搶太子,她恨不得雲琉璃真的是女鬼轉世,那樣他倒是可以找高人收了這個賤人。
顧玉蘭眼珠子一轉,在婢女耳邊說了幾句。
一個時辰過後,明月樓包廂。
“表哥真是好手段。”
顧玉蘭見南宴風出現的第一句話便忍不住酸意。
“你又想要說什麼?”
南宴風不客氣打斷她,“說吧,這次帶來什麼線索了。”
“表哥,你不厚道,人都被你給接走了,你現在和我來裝什麼糊塗,你可彆告訴我,你想賴賬!”
顧玉蘭以為是南宴風把雲琉璃給藏起來了,說話間十分不客氣。
“你是靠我的訊息找到人的,不該給我訊息的五倍麼?”
熟料到,一直態度冷淡的南宴風猛地起身,死死瞪著顧玉蘭。
“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次!”
“雲琉璃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