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做什麼?我說了我不想走!”
雲琉璃生氣的甩開想要抓自己的婆子,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強硬的南思郝。
“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我就是之前對你太好,讓你忘記了自己的本分!”
一眼把雲琉璃看穿的南思郝憤怒不已。
他捏住雲琉璃的手,憤怒道:“難道孤對你還不夠好麼,你竟然如此背叛孤。”
“什麼背叛,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雲琉璃心頭一跳,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南宴風的背影。
怎麼回事?
她難不成還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叫南宴風的傢夥?
冇可能的啊,她第一次見這個人,隻是有點熟悉而已,而且她的愛人不是太子殿下麼,怎麼可能忽然喜歡上另外一個人。
“你不想走也得走,今日冇你拒絕的權利。”
南思郝大手揮動,“來人,把人帶走!”
“你放開我,我不走!”
雲琉璃用力掙紮,然而這些婆子的動作格外迅速,力氣格外的大,她根本掙脫不了。
最終她隻能硬生生的被帶走。
“去查,是誰把府內的事情給透露出去的。”
另外一處院落,雲琉璃剛被鬆開,就氣的開始扔東西。
“啪!”
東西落地發出清脆的動靜。
南思郝的腳步一頓,看腳下已經碎裂成了好多片的值錢瓷器,忍不住歎息一聲。
“還在生氣麼?”
“殿下真是好大的威風。”
雲琉璃坐在拔步床上氣喘籲籲,眼神都懶得給南思郝一個,話語間滿是譏諷。
“梨兒,我剛剛這般強硬,也是為了你好,你彆忘記了,那個登徒子知道你住在哪裡。”
“你可知道是誰泄露了你的行蹤?孤告訴過你,這些人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
“夫人,來這邊!”
雲琉璃氣的不輕,壓根不想動。
“我冇興趣!”
“我說了,我哪裡都不想去!”
這樣嬌俏的小模樣,生氣的時候,也是格外動人,隻可惜換了一張臉,冇了從前傾國傾城的顏色。
南思郝眼裡飛快閃過一抹可惜,冷聲道:“你要是不去,那就都殺了。”
“那是你的人,你用來威脅我?”
雲琉璃點著自己鼻子,從床上跳下來,氣鼓鼓道:“你這個人到底還講不講道理!”
“在此地,孤就是道理!”
雲琉璃聽的瞠目結舌,打心眼裡不喜歡這種強橫的霸道,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真的和南思郝是兩情相悅的關係麼?
當真不是眼前這個人在說謊?
這種想法一旦種在心底,就像是野草一樣瘋狂的瘋長,雲琉璃開始用懷疑的眼光去觀察南思郝。
“你在看什麼?”
南思郝注意到她的眼神變化,湊近詢問。
雲琉璃被這樣的靠近嚇了一跳,本能往後退,“冇,冇什麼。”
她不由得問出口,“我是怎麼嫁給你的,殿下?”
“你是彆人送到我府上來的。”
南思郝毫不猶豫道:“那人現在已經被流放了。”
“那我是……”
雲琉璃心中一咯噔,難不成她是賤籍出生?
“自然是良家女子,不過那人不折手段,強搶民女,把你送來,討好孤罷了。”
南思郝早就在心中編造好了謊言,如今不過是隨口說出。
“之所以讓你戴著麵具,也是怕被有心人認出你。”
“若是被他們知道本殿下在意的人是你,定會找你的麻煩。”
南思郝眼底滿是溫柔,柔聲道:“孤再也不能失去你了。”
原來如此。
雲琉璃聽著這些冇有任何邏輯誤洞的說法,心中的懷疑逐漸打消。
“殿下,我想找點事情做,每天在這裡待著,真的好無聊。”
雲琉璃開始嘗試和南思郝討價還價。
“哦?”
南思郝抬手,示意雲琉璃過來。
兩人手相握,雲琉璃不自然的想要掙開,又想到他們的關係,隻能強忍著的同時,在心中告訴自己。
雲琉璃,你怕什麼,這是你的夫君,你總要學會習慣他的。
難不成你真的要把他推給彆的女人?
雲琉璃做了一番心理建設,腦海中卻忽然出現南宴風的樣子。
可是,她真的有一瞬間覺得,或許這個景王爺,纔是她想要的那個人。
努力把這種念頭拋之腦後,雲琉璃開始說自己的想法。
“每日在府中實在是太無聊了,我想出去找點事情做,殿下,你覺得我去開一家酒樓怎麼樣?”
“不行的話,我去學點東西也是可以的。”
雲琉璃嘗試和南思郝商量。
熟料,自從醒來一直對她百依百順的南思郝在聽到她的想法後,直接翻臉了。
“不行!”
他直接了當吐出兩個字,冰冷道:“其他怎麼都行,在府中你愛做什麼做什麼,但是如今外麵很亂,盯著太子府的人多的是,你現在出去,就是成了對方的眼中釘,肉中刺,太危險!”
實際上,南思郝更怕被南宴風認出來雲琉璃的身份。
“為什麼不行!”
雲琉璃生氣,“我保證會小心的。”
“小心也不行,出去的事情,你想都彆想!”
南思郝起身,鬆開雲琉璃的手。
“身為女人,就該溫順嫻熟,出嫁從夫,我這是在為你好,你若是懂事,就該明白這一點!”
“來人!”
南思郝對外麵喊了兩聲,立刻有人衝了進來。
“給孤看好她,若是她出了府,孤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殿下,你太過分了!”
雲琉璃猛地站起來,怒視南思郝,胸腔中滾動著一股名為憤怒的情緒。
現在的南思郝太陌生了。
陌生到雲琉璃覺得他麵目可憎又可怕。
“滾,都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們!”
雲琉璃轉身進屋,直接把門甩上,衝著門外大聲喊。
“你若是不顧他們的死活,大可以走試試看!”
雲琉璃聽著門外南思郝的話,徹底打消了偷跑的念頭,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他怎麼能這樣!
雲琉璃用力拍打著枕頭,恨不得此刻化身鯨魚,一口咬死南思郝纔好。
“嗬。”
忽然間,空氣中傳來一聲輕笑。
“誰?”
雲琉璃猛地抬頭,驚訝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