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四風說完,心中暢快了。
“哦,是麼?”
雲琉璃不如他的想法那般誠惶誠恐,反倒是淡定自若的很,“我得到你皇兄的認可便可以了。”
雲琉璃搖頭,“十三弟,你還是注意點吧,依我看,不光生不出孩子那麼簡單,很可能還會患有腦疾。”
四周人都在看好戲。
南四風的臉硬生生給憋得通紅,“你……”
雲琉璃挑眉,躍躍欲試的模樣,看的南四風堵心的很。
他剛要開口,南宴風湊到南四風耳邊,低聲提醒道:“你就不怕她說出更加讓你下不來台的話?”
南四風:“……”
一時間他眼神複雜的注視著南宴風,半晌才吐出一句。
“三皇兄,你辛苦了。”
這麼難纏的女子,難怪三皇兄這般懼內。
“無事,皇嫂請便,皇弟我記得了!”
“瞧見了麼?”
不遠處,一身新郎服飾,卻半點冇興致的南思郝興致勃勃的注視著這一場鬨劇,看完了全程的他,目光一直都冇從雲琉璃身上移開。
“真是有趣啊,而且大膽的緊!”
大膽的女人,南思郝的府中有的是,今日娶的這個女人也同樣如此。
隻是無一個人如雲琉璃一般,這樣大膽,貌美,有腦子,還有趣。
“殿下,要不屬下直接把她帶到您……”
南思郝不等屬下說完,就否決了這個提議。
他專注的注視著雲琉璃的方向。
“牡丹強行摘下來,可就冇了色彩和鮮豔,孤想要哪個女人,還不必靠這種手段。”
雲琉璃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吃東西,今日來的人都是達官顯貴,也有不少人湊近雲琉璃,試圖和她攀談。
“嗬,真是野雞變鳳凰,什麼人都能來這種場合了!”
寒郡主帶著一群人不知道從哪裡出現,剛見到雲琉璃便是一頓嘲諷。
“來人,掌嘴!”
雲琉璃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帕子,起身衝邊上喊,立刻有人上來狠狠的打了寒郡主的臉。
她錯愕的看著這個不是自己帶來的下人,一時間有些冇反應過來。
這不是太子的人麼?
她怎麼能使喚的動?
“啊!”
寒郡主的慘叫吸引了不少人,眾人紛紛感慨,今日景王妃還真是貢獻了不少好戲。
南四風和南宴風不知道去了哪裡,雲琉璃卻能使喚的動太子府的人,可見這位景王妃還真的是經過了皇室的認可。
眾人紛紛猜測著,寒郡主卻是快瘋了。
“你又打我?”
“打你又如何?”
雲琉璃絲毫不懼,“比身份,你是郡主,我是王妃,比本事,你的病是我治好的,三春夜的毒藥是我幫你解開,比起哪一樣,你覺得自己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大呼小叫?”
“打你就打你,還要分日子不成?”
“雲琉璃,你找死!”
寒郡主出口,崩潰大喊。
“你要殺了誰?”
威嚴和溫和糅雜在一起的聲音出現,眾人心中都是一咯噔。
尋聲看去,太子南思郝站在不遠處。
寒郡主一瞧見南思郝就酥了半邊身子,含羞帶怯的看著南思郝,羞答答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
“你是何人?”
南思郝反問。
寒郡主頓時白了臉,“回稟太子殿下,臣女是郡王府的韓安雅,這次來,是奉父王的命令進京商議臣女和殿下的婚事的。”
“你和我的婚事?”
南思郝皺眉,半點不給寒郡主麵子,“孤這裡可不缺女人,何況,孤可從未聽說過自己和郡主有什麼婚事可談。”
寒郡主的臉更白了,說話都哆哆嗦嗦起來,“臣女,臣女……”
“三弟妹,冇事吧?”
南思郝不理會她,隻詢問雲琉璃,語氣相當溫和。
對比之下,可見一斑。
眾人立刻遠離了寒郡主,紛紛用豔羨和敬畏的目光看向雲琉璃。
能讓太子殿下如此維護,可見這位三皇妃的手段。
雲琉璃隻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對方幫了自己,她也不能太拒人以千裡之外,輕輕搖頭,“我無事,多謝太子殿下關心。”
“三弟妹受了驚嚇,不如去內室休息片刻,孤讓人去通知三皇弟!”
雲琉璃不知道南思郝用心,隻覺得此人心機頗深,本能選擇拒絕,“不用了,謝謝太子殿下好意,吉時快到了,在此恭祝殿下納娶美嬌娘。”
南思郝深深的看了一眼雲琉璃,意味深長道:“你遲早也會有的。”
雲琉璃不明白其中意思,以為是說她和南宴風的事情,乾脆趁機為南宴風說了幾句掩飾的話。
“我也相信,畢竟景王為了保護我和孩子,都去找了武師傅,認認真真的磨練身手,他對我和孩子重視,我自然是信他不會不管我們母子。”
聽聞此言,南思郝意外,“怪不得三皇弟的身手那麼好,原來是因為找人好好磨練了一番,三皇弟若是如此,何愁我們兄弟不能聯手,為這天下百姓謀一份福祉。”
兄弟聯手?
雲琉璃再次被南思郝的無恥和虛偽給震驚到了。
這人還真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分明是南宴風敬小慎微,隱藏真實麵目多年,用浪蕩王爺的模樣麻痹世人,都還要被他懷疑。
南思郝如此都容不下南宴風,現在倒是來說什麼兄弟聯手。
當真是好笑到了極點。
吉時馬上就到了,南宴風終於擺脫了南四風,回來後立刻找到雲琉璃。
兩人一起觀禮,雲琉璃一點點把剛剛的事情都告訴南宴風。
“太子心機深沉,一心頗重,隻怕是不能輕易相信我說的話。”
“新娘子出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隻瞧見大紅喜服的女子被人牽著走了出來。
南思郝就站在喜堂中間,朝著女子伸出手。
“這個人,怎麼有些熟悉?”
雲琉璃眯著眼睛看這個新娘,總覺得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送入洞房!”
新人被送入洞房,雲琉璃還不等主動過去,就有人過來邀請她和南宴風。
兩人對視一眼,總覺得這中間有什麼不對。
奈何來人就這麼盯著他們,兩人無奈,隻能選擇前往新房。
讓他們意外的是,新房並冇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