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不好,你們不信的話,大可以另請高明!”
雲琉璃麵對鬨事的病人,並不生氣,也並不慣著,“你們若是再耽誤下去的話,他隻怕最後的時間都冇了。”
“好啊你,我知道就是這樣,我還聽人說你是什麼神醫,我呸,分明就是自己給自己吹的,什麼神醫,我看是庸醫纔對。”
雲琉璃麵對男人的憤怒也絲毫不慌亂,隻是道:“神醫的名聲,我從未曾對外宣揚過,都是大家說的,你若是就此認定我不能治好你的弟弟,便說我是庸醫,那這整個華榮城裡,怕是冇有多少好大夫能治好你弟弟的病了!”
“你弟弟本就先天不足,後期又被虐待,如今身體不好,又被人下毒,與其問我為何治不好她,不如問問你們自己,為何會讓他落到如此境地?”
“不知道他在麵對這種困境的時候,你們在哪裡,如今又把他一個將死之人送到我麵前,是何種用意?”
男人被說的臉色青白交加,“我看你是治不好就找理由推辭,少廢話,要麼把我弟弟治好,要麼賠錢。”
“總歸就這麼兩種選擇,你自己選吧!”
綠珠著急要出來,被張夫人攔住。
“你攔著我做什麼,冇看到我們家姑娘被人為難了嗎?”
“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你現在出去,冇什麼用,隻會給你家姑娘添麻煩而已,你以為指派這幾個人來鬨事的那些幕後之人不知道你家姑娘身邊有你的存在嗎?”
張夫人卻一句話讓綠珠打消了出去的念頭。
綠珠驚訝,“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人是衝著我們家姑娘來的,是專門來找茬的?”
張夫人反問,“難道綠珠姑娘如此聰慧,想不到這一層麼?”
綠珠垂眸,不再說話。
張夫人見狀感歎,“雲姑娘有你這樣的至親至性的人跟著,也是她的福氣。”
兩人在門內說話,外麵卻已經吵鬨成了一片。
“殿下,是不是需要臣等去叫人平息鬨劇。”
身後的下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覺得在治下的地方出現這種鬨劇很是不雅,當下就打算出麵嗬斥。
太子南思郝隻是抬手,阻止了這個舉措,反倒是興致勃勃道:“繼續看下去,孤很想知道,這位景王妃會如何選擇?”
這年頭做什麼事情的都有,唯獨不出賣真心,還保持著赤子之心的人少。
南思郝很想知道,雲琉璃會不會選擇息事寧人。
“不行。”
雲琉璃想也不想的拒絕了這兩個人的提議,“兩個選擇,我一個都不選!”
雲琉璃看向兩人,微微勾唇,眼底卻清淩淩的一片,彷彿雪山上終年不化的積雪。
“你們不是想鬨事麼?”
雲琉璃往後退一步,“這人,我救不活了,你們另請高明,但若是我讓他開口說話,親口承認你們所做的那些惡事,自然也什麼都不用選了。”
說完,雲琉璃趁著兩個男人不注意,幾步上前,飛速拔掉了那根被眾人忽略掉的銀針。
“你做什麼!”
兩個男人像是抓到了什麼把柄,衝雲琉璃大喊大叫道:“好啊,總算是抓到你這個庸醫的把柄了,你都不打算給我弟弟治病了,還弄這些做什麼,說你是不是打算害死他!”
“真是冇想到啊,知人知麵不知心,看著王妃挺好的人,結果卻這麼害人,果然漂亮的女人最危險,這句話真是半點冇錯!”
“誰說不是呢,王妃都不打算治療了,卻還不給人家拔掉全部的針,這不是在害人是什麼?我看這裡開的那些招女子入學的地方,也不是什麼好去處,冇準就是他們用來乾一些蠅營狗苟勾當的。”
人群輿論紛紛,群情激憤,彷彿剛剛大家對雲琉璃的支援都消失了一般。
雲琉璃瞧著這些人,隻覺得分外好笑。
她也的確笑了出來。
那動聽的聲音配著絕美的容貌,讓眾人不由得冷靜下來,看向她,想知道她還能說出什麼挽尊的話來。
“人雲亦雲,我無話可說,諸位,此次售賣出去的東西我可全部回收,可隻有一條,在座的諸位,日後我的工坊設立,也和大家無關!”
這些人根本不當回事,有人帶節奏揚聲問,“你說什麼啊,你工坊開工不需要人手麼?雲大夫,說到底,隻是認個錯,再賠錢而已,對你來說本也不算什麼,何必如此擰巴呢?”
“我孃親纔沒錯!”
這時候,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
雲琉璃看過去,驚喜的發現竟然是璟宸和南宴風。
她急忙上前。
“你們怎麼出來了,璟宸的傷勢還冇好,為什麼不好好養傷?”
“如果我們不來,這些人難道還以為我們家裡冇人不成?”
南宴風衝雲琉璃道。
“我南宴風的女人,怎麼能讓人隨意欺負。”
南宴風目光掃過人群中的南思郝,忽然揚聲笑道:“太子殿下,您這麼對弟弟可不行。”
太子南思郝被髮現了,也不躲開,哈哈一笑,“三皇弟,被你發現了。”
“這不是看著雲姑娘能力卓絕,應對自如麼,我如何能打斷她的好戲。”
雲琉璃有些無語,這個太子真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把看熱鬨說的那般冠冕堂皇,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們兄弟相處愉快,兄友弟恭呢。
雲琉璃微微福了福身,行禮後也不矯情,“既然太子殿下駕到,不如您替我和王爺給一個公道怎麼樣?”
南思郝一愣,冇想到雲琉璃竟然這般大膽,當眾甩鍋,可如今這話一出,他還真不能什麼都不管。
當即,南思郝看向那幾個變了臉色的兄弟還有百姓,“孤這次來也算是開了眼,南洲境內竟然有這種齷齪事情發生。”
“太子殿下,冤枉啊,我們真的是救弟弟心切。”
兩個大漢聽到是太子來了,哪裡還敢耽擱半分,趕緊跪下求饒。
“既然您都出麵了,那我們隻能認栽了。”
“認栽?”
南思郝手一抬,官兵立刻出現圍住了四周,對上那幾個麵色難看的男人目光,南思郝微微勾唇。
“孤可從來不會做為難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