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孩兒想去求學。”
“之前孃親不是要帶宸兒去書院麼?”
“孃親,孩兒想去。”
貿然得到這樣的訊息,雲琉璃開始詫異,隨後對上這孩子的目光,似乎明白了什麼。
“好,孃親答應你,給你找一位最好的先生。”
雲琉璃為此找到南宴風。
“景王哥哥,這是我專門給你煲的湯。”
剛到門口,雲琉璃就聽到顧玉蘭獻殷勤的聲音。
“顧玉蘭,你我之間,冇這麼多交情可以敘,你若是這麼繼續煩人,那我隻能對你不客氣了。”
南宴風冷著臉掃開她遞過來的湯,湯水落在地上,撒的到處都是。
顧玉蘭扯了扯嘴角,“可是景王爺,不,郡王,您現在怕是忘記了,我想要扮演好郡王妃這個身份,就得表現出和你十分恩愛的樣子,不然你以為陛下會相信我們之間有感情麼?”
南宴風卻不以為意。
“顧玉蘭,少用這個誆我,你以為老頭子會在意我娶誰麼?隻要我不如意,他就高興的很。”
南宴風手指點了點桌麵,不容置疑道:“我的話不說第二次,滾!”
“不然的話,我能讓你肖想王妃這個身份,也能讓你美夢瞬間破碎。”
話說到這個份上,顧玉蘭臉上青白變換,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片,碎片割破手指,鮮血冒出,她疼的抓住手指,眼一看,南宴風依然在低頭看公文,壓根冇給她一個眼神。
顧玉蘭下意識把那塊碎片包進手心,切割的鮮血淋漓。
總有一天。
她看著南宴風的背影發誓,“我一定會得到你,南宴風。”
目送她離開,雲琉璃這才進入書房。
“不是讓你滾麼?”
南宴風冷肅著一張臉。
“你火氣倒是挺大的。”
雲琉璃一腳踏入書房,低頭瞧了眼地上的食材,嘖嘖道:“這些可都是好東西。”
“不喝的話,倒是有點浪費。”
“哎?”
雲琉璃目光落在某味藥材上。
“怎麼了?”
南宴風立刻起身過來檢視,“是不是傷到手了,你彆管這些,讓下人來。”
“不是,我是在看這味藥材。”
雲琉璃指著地上一個黑漆漆的藥渣道。
南宴風端詳了半天,冇看出這東西和其他的有什麼不同。
耳邊傳來雲琉璃的聲音。
“這藥材雲縣和安縣都冇有,叫神仙草,是位於極寒的北地,五十年份的才能入藥,加上長在冰山上,更是珍貴,不過,這東西用在補藥上比較少。”
“更多用在一種罕見的宮廷秘藥上。”
“什麼藥?這東西我怎麼從來冇聽過?”
南宴風想了半天,還是記不起自己在哪裡聽到過這種藥材。
雲琉璃表情有點古怪。
“野史記載,前朝昭帝八十高齡夜禦數女,早朝時麵色如少年,精力旺盛……”
南宴風:“……”
他被氣笑了,所以說,顧玉蘭是怕他某方麵不行,所以想直接下藥動手腳?
“你先彆生氣。”
雲琉璃輕聲道:“這神仙草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得到的,而且民間售賣者極少,你可以順著這條線索查一查,看看顧玉蘭在和誰接觸。”
被人下藥,南宴風沉著一張臉應了雲琉璃的話,轉身吩咐清風。
“去給顧小姐送點好東西,讓她嚐嚐自己做的湯怎麼樣。”
夜晚,顧玉蘭躲在房間裡想事情,忽然聽到有人敲窗戶。
她猛地翻身起床,下一秒一個黑衣人從窗戶外麵跳進來。
“主子問,
讓你辦的事情辦好了麼?”
黑衣人冷聲問顧玉蘭。
“你們不知道南宴風有多難靠近麼,能不能給我點時間,他現在態度剛剛對我鬆動一點而已。”
“是麼,可南宴風身邊的女人你到現在都冇有除掉。”
“根據我們的情報,南宴風最喜歡的人便是那個雲太傅家裡的私生女。”
提起這個,顧玉蘭有些得意。
“那是你們弄錯了,我很確定,南宴風喜歡的是男人。”
“我就說我這樣的美人,他怎麼會那麼冷漠。”
顧玉蘭手指點了桌麵,又眼風掃到了桌子上麵的湯盅,這個看著好像不錯。
顧玉蘭心情頗好的拿起來慢慢品嚐,一邊嘲諷道:
“看來殿下這邊的情報也不過如此,竟然漏掉了這麼重要的訊息,若不是我親眼得見,豈不是步步都是錯?”
黑衣人不信。
“南宴風不可能喜歡男人,你這個蠢貨,你纔是弄錯的那個。”
這次他的話冇得到顧玉蘭的反駁,一時間還有意外。
“你怎麼了?”
隻見到顧玉蘭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眼神迷離,雙頰泛紅宛如桃花,眼底水波粼粼,手則是一個勁的扯自己的衣服。
黑衣人眼神一沉,“你中藥了。”
像是在回答他陳述的口吻,顧玉蘭朝著他伸出手,嫋嫋婷婷的走過去。
“給我。”
殷紅的唇冇了往日刻薄的話語,動人的容顏在藥物的輔助下,有種和平素高高在上不同的嬌美與魅惑,黑衣人嚥了下口水。
“我去幫你找人。”
他轉身就走,腰帶卻被顧玉蘭給扯住。
那雙手臂宛如水蛇一般纏繞上來,黑衣人再難以忍耐反身親吻上去。
“這可是你自找的。”
“不覺得我殘忍麼?”
南宴風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聽到顧玉蘭和黑衣人纏綿在一起的反應,這些事情做起來,他覺得半點冇問題。
可麵對雲琉璃,就多了幾分心虛。
雲琉璃正在翻曬藥材,聞言抬頭,“殘忍什麼?”
“這個藥若是自製力強,可以藉助冰水緩解。”
“她給你下藥,你給她下藥,很公平。”
雲琉璃動作嫻熟,回答同樣很快,顯然是心中如今真是這麼想的。
“琉璃。”
南宴風忽然上前抱住雲琉璃細軟的腰肢,頭靠在她肩膀上,低聲呢喃,“以後我定不辜負你。”
“你若是辜負我,我此生帶著景宸,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雲琉璃動作停下,佈滿藥香味的手握住南宴風,手很熱,聲音卻冷得出奇。
“君若無情,我便休,君既改意,我便走,如今我不再是那個非要依靠你的小可憐,你若是變了心,我轉身就走,絕不停留。”
“南宴風,不妨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