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保護你們。”
南宴風死死拽住雲琉璃的手腕,逼近她麵前,“不論是誰,都不能傷害你們母子,為何你就是不肯信我。”
雲琉璃沉默,片刻後抬頭問道:“景王爺,你捫心自問,我如何信你?”
一聲景王爺宛如利刃刺入南宴風心臟。
他雙目赤紅,痛處彷彿已經瀰漫到四肢百骸。
“你想我放手,休想!”
“來人,看著王妃,冇本王命令,任何人都不許放她出去!”
南宴風直接把雲琉璃看管起來。
“南宴風,你混蛋!”
雲琉璃憤怒不已,怒火衝擊掉所有的理智,“你放我出去,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隨你。”
南宴風走出不遠,聞言身子僵了一瞬,頭也不回道:
“與其讓我看著你和彆人卿卿我我,共度餘生,還不如就這麼繼續相互折磨。”
“讓我的女人跟彆的男人,雲琉璃,你當我死了不成?”
話落,人已經走遠,任憑雲琉璃怎麼喊,都冇人再迴應。
她冷著臉看著門口守著的清風等人,“放我出去!”
清風滿臉為難,“王妃,您可彆為難小人了,小人哪裡有那個膽子,放您出去,王爺不得要了屬下的命?”
“那你就不怕我要了你的命麼?”
雲琉璃拿出銀針威脅。
清風閉上眼睛,耍無賴道:“若是王妃想要屬下的性命,便隨意拿去便是。”
混賬東西!
雲琉璃失望,到底對清風這些冇傷害過她的人下不了手,悻悻然收回去,心裡琢磨著怎麼離開。
也不知道景宸怎麼樣了?
綠珠怎麼樣了。
“父王,孃親會生氣的。”
景宸吃著南宴風讓人給他送來的糕點,有點不安的看南宴風。
“父王,你能不能讓我見見孃親。”
“你孃親現在有事要做,晚點再見你,宸兒,你告訴父王,那個袁先生,你和你孃親喜歡他麼?”
南宴風猶豫後低聲詢問,俊美的麵容上略微有些不自然。
景宸無法分辨這些情緒變化,隻能實話實說。
“孃親不喜歡他,孃親說這個人一定有所圖謀,孃親纔不會讓我們被這種人利用,孃親說了,她想看看這個袁先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景宸說完,一抬頭髮現自己父王好像特彆高興。
下一秒,南宴風捏了捏景宸的麵頰,“父王給你找了一個好師父,宸兒,若是想要保護孃親,學成真本事,肯定是要吃苦的,有這個準備麼?”
景宸立刻拍著小胸脯保證道:“父王放心,宸兒不怕。”
話落,他有些猶豫,“隻是孃親……”
“父王和你保證,你孃親她不會再受到任何委屈。”
“父王說話算話!”
景宸伸出手,稚嫩的小臉上滿是認真的。
“拉鉤認證,永遠都不許變啊,父王。”
“王爺,出事了!”
忽然間,外麵傳來動靜,清風匆匆忙忙的進來,見到景宸也在,這才收斂了不少情緒,附在南宴風耳邊低聲說道:
“雲縣的有幾個村子發生暴動了,王爺情況危急,恐怕要生變數。”
“雲縣縣令呢?”
南宴風皺眉詢問。
“他是乾什麼吃的?”
“王爺,雲縣縣令自戕了,屍體現在還掛在縣衙門口。”
清風神情凝重,“暴民動亂,很快集結起來,見到人就殺,見到東西就搶,王爺,這附近最近的駐軍也有幾十裡。”
“您帶王妃和小世子先走,我等為您斷後。”
清風提議被南宴風直接拒絕。
“暴民暴動,縣令身死自戕,隻怕不簡單。”
“這個樁樁件件,倒像是為了我準備的。”
南宴風沉思,隨後對清風道:“用我的令牌讓安縣糧倉打開,先穩住城內人的情緒再說,清風,你帶景宸和琉璃先走,護送他們回京。”
清風駭然,“王爺,您……”
“讓狼一他們送王妃回去,下屬陪著您。”
南宴風搖頭,“這次算計分明是衝著我來的,暴民忽然叛亂,還能如此組織有素,那縣令分明怕死的緊,如今卻自戕了。”
“我隻怕後麵還有殺招等著,不能讓琉璃和景宸陪著我冒險。”
畢竟他答應了雲琉璃,不會讓她和景宸因為自己陷入危險境地。
“男人要信守承諾,對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更不能食言。”
南宴風直接命令道:“護送他們回京,若是這次我不能躲過去,便告訴長公主,替本王護著她們母子。”
“轟隆,殺啊!”
撞擊城門的聲音和廝殺聲落在迷迷糊糊的雲琉璃耳中宛如一個迷惘的夢境,感覺到身下的顛簸,雲琉璃睜開眼睛,環顧四周,隻看到華美的馬車頂,還有同樣睡著了的景宸和綠珠。
“這是哪裡?”
雲琉璃話落,從車外麵伸進來一個腦袋。
“王妃,您醒來了?”
“清風,怎麼是你?我們這是在哪兒?”
雲琉璃打開簾子,隻看到遠處正在漸行漸遠的城門,還有城門外徘徊著黑壓壓的人。
“那是什麼?”
“怎麼會有那麼多人聚集在城門口?”
“清風,你停車!”
外麵的清風終於忍不住了,打著韁繩道:
“王妃,你彆為難我了,若非王爺吩咐,我是死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丟下王爺護送你們。”
雲琉璃皺眉,追問道:
“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倒是說說看?”
見到清風不回答,雲琉璃沉著一張俏臉,開口便是威脅,“你若是不說,我現在就從這車上跳下去。”
“籲……”
清風隻能把車停下,回頭對雲琉璃解釋了來龍去脈。
雲琉璃十分震驚,一雙美眸裡滿是不可置信,“就這麼叛亂了?那些人是瘋了嗎?”
“不對,這件事情有蹊蹺,叛亂,雲縣縣令自戕,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而且這些叛亂的人不該是朝著更好作亂的村鎮移動麼,怎麼會聚集在城門外?”
攻打城門,這可不是簡單的農具之類的工具能完成的。
也不是一群烏合之眾能做到的。
“這分明是衝著南宴風來的,為什麼他不走?”
雲琉璃抬眸質問清風。
“你說,他為什麼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