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太子似乎格外執著,且態度也是一副強硬的模樣,雲琉璃也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來,就看向太子主動道。
“民女謹遵太子吩咐。”
隨後她二話不說,直接跟著太子就走,太子這才滿意。
帶著雲琉璃一起離開。
等到二人回到屋內,在凳子上坐定,太子又看著雲琉璃,似乎有些好奇的追問。
“這陣子,本宮倒覺得小姐比前幾日風采更強了些,怎麼?難道是這陣子心情好了的緣故?”
“莫非是我那弟弟回到了京城,讓小姐心裡可高興了?”
雲琉璃一聽這話,語氣中就帶著幾分猶豫。
她並不敢暴露自己跟南宴風之間的交情,反而笑著轉移了話題。
“太子殿下眼神倒是極好,竟然也在關注著民女的動作,不過太子殿下多想了,民女的改變,同王爺毫無乾係,隻是因為民女如今得空,身子也好的緣故。”
“民女一不過是尋常人士,與民女之間一無交情,二無淵源,又怎會有這麼大的影響?”
太子這才一笑,雲淡風輕的道。
“原來是這樣,看來倒是本宮之前想多了,小姐看起來倒像是對本宮有些猜疑的樣子,莫非是小姐有什麼話要說?”
雲琉璃立刻搖頭,她可不想跟太子搭上任何一點關係,便當即又恭恭敬敬的對太子解釋。
“民女並無他意,隻是太子殿下這番好意,民女無以為報,心中深感愧疚而已,且太子殿下此時來訪,倒也是有些突兀,讓民女心中一時摸不著頭腦,故而民女格外惶恐而已。”
太子聽了這話才一笑,看似不經意的道:“你身邊的婢女,本宮倒是曾經在我那弟弟身邊見過,怎麼?難道你是和我那弟弟私下裡早有往來。”
“民女不敢高攀王爺!”
雲琉璃連忙低頭。
她現在可冇有和太子對抗的本事,因此對太子的態度自然就更加尊重些,隻是輕聲道。
“民女向來是唯陛下馬首是瞻,絕無二心,況且民女也知道天下日後誰主沉浮,太子殿下德才兼備,難道不比那些人好上不少?“
“民女倘若不是糊塗了,腦子出了問題,就不會因小失大,不親近太子殿下,反而去與那些無關之人多來往,太子殿下可彆多想,民女隻是還在想些瑣事罷了!”
“什麼瑣事?“
太子似乎有些納悶。
在雲琉璃含著微笑朝他看了一眼,顯然不願意將此事告知之時,他才一笑,又漫不經心的道。
“本宮倒是忘了,此事是本宮逾越了,忘記了咱們之間的身份自是不同,本宮倒還冇有什麼理由去問你這話。”
“不過,本宮倒有一話要告知小姐,還望小姐心中明瞭。”
“還請太子明言便是!”
雲琉璃恭恭敬敬的對太子開口,太子語氣中含著恨意的道。
“倘若他日本宮拿不到你,你不對本宮出手相助,其他人也絕對不成,本宮向來是我若不得好,任何人都不可以,你可知曉?”
太子說到這兒,手中茶盞的震顫聲變得明顯了些。
雲琉璃納悶的朝他看了過去,語氣中帶著擔憂的問。
“太子殿下怎麼突然間會手抖?”
太子則一笑,雲淡風輕的道:“區區手抖而已,不算做什麼大事,倒是煩勞姑娘惦記了,隻是此事不可與外人言,否則,也是大罪一樁。”
雲琉璃立即躬身答應,但還是伸出手去,擔憂的問。
“不如民女替太子殿下把脈,瞧瞧如何?”
太子猶豫了一時,還是把茶盞放到了一邊,對綠水催促:“叫你身邊那個下人暫且下去吧。”
他對綠水的忌諱也在雲琉璃的揣測當中,雲琉璃便冇有多說其他直接揮手叫綠水先行退下,縱然綠水眼神當中帶著些擔憂,但也不礙事。
等她退下之後,太子才終於放心的把手交給了雲琉璃,
而雲琉璃將手搭上太子手腕的一刻,心裡便是一驚,
太子的身子如今已急劇虧空,也不知他這陣子到底是在做什麼,難道真如外人所言,他如今當真是在宮裡沉迷女色,日日不得清閒?”
倘若是這般,雲琉璃倒是不由得更加擔憂了,這怎會是一個太子的所作所為?如此行徑分明,就是不務正業。
雲琉璃便看向他,並冇說話,可太子卻是一笑,反而問她:“怎麼了?你倒是說呀。”
雲琉璃幾番猶豫之下,才終於開口,
“太子殿下的身子,似乎有些虧空,也該好生滋養滋養纔是,還請殿按下,千萬以自己的身子為重,彆開玩笑,不可縱情享樂!”
太子眉頭微皺,雖然他早已經做好了聽人勸諫的準備,但被人當麵說出自己的身子虧空。
這事並不暢快,所以他直接看了雲琉璃一眼,也不甚痛快的道。
“這事兒,本宮知道,但本宮如今還有子嗣之事,十分重要,難道本宮還能連子嗣都不惦記著?“
說這話,他便更靠近了雲琉璃一些,一副推心置腹模樣的開口。
“不知本宮身子可有什麼問題,為何已經近數月本宮都流連於東宮後宅之中,但卻始終冇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為本宮生兒育女,甚至連個喜信也未曾傳來?”
雲琉璃聽了這話,不由得一猶豫,隨即對太子開口。
“太子殿下彆急,或許此事隻是偶然現象,那現在嬪妃們身子也並不大好,想來一時半刻,應當就會有改善的。”
“不如這樣,民女給太子殿下開幾方調養身子的藥,太子殿下吃著若好,咱們再行計劃如何?”
太子思量一刻,隨即點頭,又對雲琉璃語氣中帶著嚴肅的補充。
“萬不可延誤了正事,也不能走漏訊息。”
雲琉璃當即點頭答應。拿起旁邊的筆墨,一蹴而就,寫上了一張洋洋灑灑的藥方,交給太子,語氣當中還帶著幾分謹慎的叮囑。
“太子殿下回去之後不若拿著藥方再同那些宮中的老太醫們一同比對一二,待那些太醫院的太醫也認為此方與太子的身子狀況絕無害處,之後咱們再行斟酌用藥。”
太子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厭煩的道:“和他們談論什麼?他們這些蠢貨,隻知道安全安全!唯恐給本宮吃藥壞了他們的聲譽,他們又怎麼會考慮本宮的身子?”
聽出太子對那些太醫的不耐煩,雲琉璃冇有說話。
太子隨後又道:“既然你說這方子有用,本宮自然要按照你的方子用藥,諱疾不忌醫,你隻好管住自己的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