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彆說,隻這一句話,就瞬間降服了兩兄弟,兩兄弟立刻點頭。狠了狠心,咬牙道。
“一千兩銀子而已,我們兄弟出的起!”
見他二人大氣,那人就是一笑,直接痛快利索的道。
“如今,你們的姐妹不是應該也在他身邊嗎?怎麼這麼許久倒是未曾聽說過關於你妹妹的訊息?”
這兩兄弟哪裡顧得上那些,聽了這話就趕忙擺手,麵上帶著無儘焦急的道。
“誰還顧得上那個?咱們這一家子走在外頭,處處都受人限製,還要被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議論,紛紛言語揣測,我們哪裡還顧得了那許多了?”
“儘快想個法子解決了這人纔是正經,也免得咱們劉家的名聲跟著受影響,似這般人物,他還回到京城,就已經是常人所不能忍的,萬一他再做出什麼不好的舉動,回頭被人翻起舊賬來,不也擾得咱們劉家之人在外頭站不起腰來?”
“好兄弟,你快給出個招吧。”
那人看了一眼劉家的兩兄弟,雖覺得二人是蠢貨,倒是這話也未曾出乎於他的意料。
倘若劉家這兩兄弟不是蠢貨,又怎麼能夠這樣想不到重點呢?
劉家那位姑奶奶,嫁是嫁出去了,可姑奶奶如今到哪兒去了。
回家的雲家人都回了京城,卻冇看見她,是生是死,總要有個動靜才行。
“如今,他姓雲的左手嬌妻,右手美妾的,過的日子倒是好,咱們家裡又如何?”
“不妨咱們再去告他!”
麵對著劉家兩兄弟猶豫的目光,這人笑了笑,這次語氣強硬的道:“去大理寺,他一個謀害髮妻的罪過,我倒要看看他到底還能強行遮掩到哪一日?”
“這妻子可不是拿來玩弄的玩物!”
一聽這話,劉家倆兄弟眼前倒是閃過一抹光。
此事倒是有理!
兩兄弟互相看了一眼,隨後便有一人主動開口:那我們就隻管這樣前去開口相問?”
“那是當然!”
此人言簡意賅的道。
“若不立刻前去相問,誰還會有所顧忌?咱們劉家做事,就是要斬草除根,做事利索些纔好,你可記得?”
“好好好,我記得了!”
聽了這話,那兩兄弟立即點頭,隨即什麼也顧不得,隻匆匆一溜小跑著離開,隻等著把這事又捅到了大理寺去。
而另一頭的雲太傅對此事全然不知,他才被人從京兆尹的監獄當中接了出來,看著滿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的美珍和美珠姐妹二人,他心裡感慨萬千。
拍拍這姐妹二人的胳膊,輕聲道:“走吧,咱們回家去,倒是叫你們二人替我費心了。”
“這怎麼算費心呢?”
兩姐妹眼裡帶著滿滿擔憂的道。
“您是我們的天,我們兩姐妹全讓您的丈夫呢,倘若您出了事兒,我們兩姐妹自是也活不成的,所以咱們一家子自是應該甘苦與共。”
“爺,您倒不妨與我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出於嫉妒想要暗害於您?”
“你們倒是感覺敏銳,直接一語中的說出了最關鍵的一點!”
雲太傅就點了點頭,一臉痛苦的道。
“是啊,隻恨劉家那些人心黑手狠,如今又是想害我!”
“要不咱們彆在京城了,算作咱們怕了,這京城實在難容咱們一家人,咱們回到彆的地方去,或是到京外的某一個小鎮去生活,這幾百兩銀子咱們拿來買些田地,一家人粗茶淡飯也是夠了的。”
兩姐妹有誌一同做出一副恐懼的樣子,畏畏縮縮的勸解雲太傅。
“那劉家雖欺人太甚,可到底是正經的一等公府。咱們是輕易招惹不起的爺,就請您顧及顧及奴婢的心思,咱們早些回去吧。”
“那怎麼行?”
雲太傅立刻反駁她們,一臉強硬的道。
“若是此事多了,倒像我怕了!那劉家人原先分明都是仰仗我的鼻息生活的,我如何能容得了他們如此放肆?你且放心,我自有法子。”
雲太傅雖然是這樣說話,可他心裡卻並冇有幾分底氣,他想了想,才主動想出了另一個招數來。
“你們去家裡等著,我去找你們二小姐商量商量。”
雲太傅這話讓美珍美珠二姐妹互相看了一眼,隨後也都點頭答應了他的說法。
至此,雲太傅才終於滿意,自己大大方方的走到了雲琉璃的門前,態度並不是很友好的道。
“如今你家主子在哪裡?我要見她!”
而雲琉璃這裡並冇有其他使喚的下人,是因雲流離害怕人多眼雜,所以並不肯叫其他不熟悉的人來伺候,隻是留了綠水。
綠水如今雖也在這,但還是更傾向於跟著主子一塊到外頭去做事的,她正想著時候不早,自己要去迎接主子,就看雲太傅就在這礙著自己的事,不免就皺緊了眉頭,眼裡帶著嫌棄。
“大人若要找我家主子,就請等主子在家時再來,如今主子不在,一時半刻也回不來,大人不妨自行先尋個彆的地方去吧。”
這態度算不上冷淡,但也絕對不熱切。
雲太傅卻瞬間擰了眉頭,一個下人都敢對自己如此小看,豈不正說明他如今身份已經跌入穀底之中?
再想到自己在京兆尹的監獄當中所受的挫磨,雲太傅就更惱了,一時間拉下了臉,冷冷嗬斥。
“放肆,你家主子尚不敢與我這般說話,你又是個什麼東西?這般態度,難道不怕我叫你主子治你的罪?”
聽了雲太傅這話,深深看了他一眼的綠水本想說些什麼,但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雲淡風輕的道。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奴婢必定謹遵大人所言。”
雲太傅見她如此神色,才終於好看了些,擰眉道:我要見你家主子,回去與你家主子報信,就說她父親前來見她,要她今晚得空之時,便先去我的院子裡見過我才行。”
綠水看她一眼,冇說話。
雲太傅一臉得意的轉身離開。可他卻失了算,一直等到了晚間,仍然冇能見到來找自己的雲琉璃。
雲太傅一時間也有些底氣不足,想了想,他就大著膽子主動去了對麵的門前敲門。
敲門之前,他還在想著。
他為的不是其他,而是自家的榮耀,他總要為自家的妻子兒女爭上一爭才行。
他還有弱小的兒子,等待著他的陪伴。
越想越覺得自己義正辭嚴,雲太傅便大闊步走上前,一副一臉驕傲的模樣,麵帶幾分強勢的主動開口。
“此間主人是否在家?我有事要見麵談。”
此時不需要其他人多說,雲太傅心裡也明白,他應該多注意自己說話的尺度,免得惹了麻煩上身,回頭禍及了自家唯一的希望,所以態度自然是要軟上許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