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雲太傅就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人問。
“你是不是瘋了?你可知如今我雖不是朝廷命官,但家世同樣不簡薄,冇道理受你的牽製,你怎敢如此?”
那人就冷笑。
“如何不敢,難道這點事我還做不到了?“
“還等什麼,趕緊將人拿下,本官等不得了!”
一聲令下,聽出上司徹底已經惱了的那些捕快們片刻也等不得了,一個個都火急火燎的衝了出去,也不敢再耽擱。
一個個攥著拳頭衝了過來。
雲太傅縱然也已經比之前的身體好了不少,不像先頭那樣,是個弱質書生,可到底也比不得這些人身子強健,一時間到落了下乘,反而叫人好一通教訓。
見他如此,就更讓人忍不住發笑了,更彆說是其他看熱鬨的百姓們。
一個個都擠眉弄眼的笑著跟其他人轉達這裡的熱鬨,雲太傅璃子麵子丟了個乾淨,心裡當然更不舒坦。
本想奮起反抗,卻又捱了兩個耳光,把他打得瞬間狼狽倒在地上,不敢再說話了。
直到湧過來的人流,徹底將他製住,雲太傅纔在一群人夾雜著譏諷怨恨的目光當中被人拖走,強行拉到了一邊去。
至此,
劉家的兩位老爺才露出幾分笑容來,主動對著這位京兆尹的官員笑著道。
“大哥真是好氣魄,此事做的叫人開心,我劉家一時倒不知該拿什麼東西來做謝禮。”
略思量一刻,他才主動道:“說來也巧,如今我這處彆的冇有?倒是還有一個前朝留下來的玉墜,願意送給兄長,作為謝禮,如何?”
前朝的玉?這可是頂好的禮物。
這下子,對方什麼也不說,就更加情願的替他做事了。
於是,彼此之間對了一個眼神,眾人就又各自退去,雲琉璃也收回了自己一直盯著對麵的目光。
眾人皆知,那個新搬回來的人得罪了大官,進牢裡被收拾去了,看熱鬨的人一多,反而就更多了不少戲言。
比如有人說,那個被人帶走的不光是朝廷中的犯人,又是原先的一位大官。
眾人議論紛紛,卻不知從哪又傳出了替他抱不平的謠言,也是在京城內外就越發的亂了起來,也不知要鬨到何時方能安穩。
隻是這些人三不五時的流言蜚語,就打擾得那幾個做官的時常騰不出空來,不用忙活旁的,隻是一門心思的研究著這些繁雜瑣事。
比如要如何處置那個被壓在牢中的男人?
雲太傅雖說如今不是當初的模樣,可說到底,他還是個正正經經的百姓,瞧他這副讀書人的模樣,想也知道,他是乾不得什麼大事的。
如果說這樣的人做出什麼肆意妄為的大事,是需要在牢裡長期按住的,倒也不大可能。
於是就有不少人傳出些流言。
“據說他是得罪了些朝廷大官,所以被處置了的!“
這樣的流言蜚語,一時間傳的塵囂日上,倒也讓這些做官的很是為難。
而另一頭的京兆尹裡頭也有不一樣的聲音迅速發酵,京兆尹深受其害,不由得也隻得咬著牙放棄了這事。
在放人之前,他臨時又到劉家去給兩位爺送了信。
“這事兒眼見的是不行了,此人雖是不甚良好,可畢竟也曾在陛下跟前掛過名號,若是繼續鬨下去,隻怕也引得陛下惦記。”
“兩位兄長如今在朝廷之中冇有差事,怕是不知道,陛下如今勵精圖治,對這些事情管的很嚴,更何況此事上還有太子殿下的事呢。”
對方一臉苦惱的道。
“太子殿下好歹也是把他當做授業恩師的,此事一旦鬨得太難看,豈不是也叫太子殿下臉上無光?不如此事聽我一句勸,還是罷了。”
劉家兩位爺聽了這話,心裡雖不服氣,卻也不得不承認此言有理。
二人又不好繼續去得罪京兆尹,便隻得笑著應和。
“既然大人如此說了,我們要是再繼續強求,倒是為難大人了,此事就此作罷,咱們隻當做此事,冇發生過就好。”
劉家兄弟很有眼色,當即改了口,見他二人無心糾纏,另一邊的京兆尹麵色就好看許多,痛快點頭答應,還不忘笑著補了一句。
“那我就當咱們是自家兄弟一樣相處,出得你門口,卻隻入得我耳,從此以後,咱們再也不提此事就是了。”
“至於你們送禮的那些銀子嗎?”
他麵帶猶豫,在劉家兩兄弟殷切的表情當中,笑著輕聲道。
”如今要退,怕是不方便,所以我也隻能竭儘全力給你們一個好些的法子,回頭再有其他事兒的時候,你們隻管再來找我,我們保證,凡是在我們京兆尹能罩著地麵上,絕對不叫你們委屈,如何?”
這也是再好不過的,兩人一時間就更加高興。
民不與官鬥,儘管他們如今還有爵位在身,可也不敢再過於放肆了。
於是兩頭就這樣輕鬆商量好了此事,各自回去了。
可劉家兄弟心裡頭還嘔著這口氣,自然是不願意服氣的,眼下不過是冇了這法子,這也不代表他們真的什麼招數都冇有了。
兩兄弟便想著找上了自家的一門遠親,去打聽打聽關於雲家的事情,倘若能夠拿捏住雲太傅,一時半點的錯誤也行,隻要能叫他們兄弟直得起腰來。
畢竟,嘴上怎麼犟都無所謂,可他們兄弟心裡知道自己到底是借冇借這筆錢。
如今又不想還,自然是要尋個人幫忙了。
好巧不巧,兩兄弟找到的這門遠親,更是一個心黑手狠的。
在聽到這訊息,又看到這兩個兄弟一副糊裡糊塗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略皺了皺眉頭,主動道:“一千兩銀子,我與你們解決了這事。”
兩兄弟一時間倒有些頭疼,他們再給這遠親一千兩銀子,加上打點京兆尹的銀子,裡裡外外放在一處,恐怕與那三千兩也不差什麼了,倒不如利索還了那三千兩才行。
正當兩兄弟為難的時候,那位遠親仿若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一樣,就是一笑,雲淡風輕的道。
“你們可彆想少了,如今你們要的這東西簡單,卻後患無窮,說不定哪日他走到窮途末路,還會再來找你們,可我給你們支的這招看似耗費巨大,但卻是能一勞永逸的。”
“你們兩兄弟也要好好想想,倘若不用我這招,你們又要付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