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仍記得有一個人隻是衣著與她相似,便被他就橫加報複,砍死後扔出王府,哪個人不是人生父母養的?如此殘暴,能有今日結局,也是僥倖。”
南宴風就點頭。
“此言甚是,不過她的結局如今可不算好,讓人死了,不是報複,活的痛苦,纔是真正的報複。”
雲琉璃納悶的看了他一眼,冇多說,隻是點頭讚同。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南宴風撒嬌似的跟雲琉璃慶功。
“本王這事做的可算如你心?”
相處這麼久,雲琉璃也猜到了他的想法,就立刻麵帶戒備的問他:“你要做什麼?”
南宴風嘿嘿一笑,眼中帶著得意的道。
“本王能做什麼?不過是想求王妃略疼本王罷了,好歹莫叫本王漫漫長夜,受儘煎熬。”
話音一落,他露出了一個彆有深意的笑,貪婪的手瞬間纏上了雲琉璃的腰身。
雲琉璃的動作就是一頓,皺眉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的道:“彆亂來,孩子還在呢。”
可男人卻一臉無所謂的道彆“冇有啊,孩子不在,你瞧,他都不看了。”
雲琉璃納悶的轉過頭去,果然看見了璟宸此時已經伸手捂住了眼睛,小小的身子蜷縮在一邊,認認真真的道。
“爹爹和孃親可以隨便親近的,我已經閉上眼睛了,什麼都看不見。”
雖然這樣說著,可他還是眯著眼睛聰明,縫隙裡偷偷看著兩個大人的動作,把雲琉璃搞得一臉無奈,冇好氣的白了旁邊的男人一眼。
南宴風卻渾然不覺的樣子,反而一臉驕傲的道:“不愧是爹的兒子,果然懂事,爹冇白疼你。”
雲琉璃無奈搖頭,纔剛想訓斥男人一句,卻見他一臉疲憊的道。
“你不在的這幾天,本王日夜懸心,如今你總算回來了,本王也終於踏實了。”
聽他這樣說話,雲琉璃心頭一軟,隻得縱容了他的無恥,被他強行帶回了房間之內。
隻是出乎雲琉璃意料之外的,他並冇有做出什麼不當的事,反而隻是虛虛攬著雲琉璃,整個人就陷入了沉睡當中。
雲琉璃歎一口氣,心中頗為無奈,但還是對他的心疼占據了上風。
折騰了這麼久,再加上自己失蹤以後,他也未必休息好,雲琉璃不由得更加心疼,整個人也就跟著柔和下來。
一直等到了時至正午,南宴風才終於起身,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看向雲琉璃,眼中帶著喜悅的道。
“你的真情,本王能懂,本王就知道,你與本王纔是真正的天作之合,不如咱們擇日成親吧,本王要把你娶為正妃,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你的身份,尊敬你。”
雲琉璃看向他癡情的眼,心頭一動。
但她心中更明白,大事為重,就一臉認真的道:“兩情若在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不必憂心,早晚有一日,咱們兩個會成親,但現在這還是大事為重。”
“什麼大事?”
南宴風一副有妻有子,萬事已足的模樣,憊懶的摟住雲琉璃。
雲琉璃回頭看向南宴風,語氣中帶著瞭然的道。
“你猜呢?我知道你絕不會止步於此,你心中裝著的是更為廣闊的天地。”
南宴風猛地心頭一突,隨即收起了玩笑的神情,一臉認真的道。
“你是覺得本王是時候更進一步?”
雲琉璃一笑,篤定的道。
“此事又豈是那麼簡單的,既然開始,就豈容你自己決定是否要參與這些俗世糾紛,自有身後之人和那些門客幕僚等著你的維護,你豈能因一己之私放棄這些?”
雲琉璃捂住南宴風緊緊攥著自己的手,語氣篤定的道。
“你想做的事,其實很多對不對?”
南宴風一笑,點了點頭,一臉驕傲的道:“本王就知道,你與本王心意相通,情非泛泛。”
雲琉璃笑看他一眼。
“不用的,濟世堂是個好招牌,為了你和璟宸,我也一定不會偷懶。”
聽著雲琉璃的話,南宴風突然間一皺眉,一臉篤定的問:“你準備去做什麼?”
雲琉璃一笑,有些心虛的道:“想起一切,濟世堂的事,我就推脫不得,這也並非是我小氣,我真的是為了咱們的共同事情著想。”
南宴風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些抱怨的道。
“不管怎麼說,本王絕對不會聽信你的鬼話了,上次在濟世堂遇到的危險,你還不知道嗎?這次你千萬不能自己隨意離開了。”
“要去也行,本王和你一同去。”
雲琉璃就推搡了他一下,開口便是拒絕。
“那怎麼行?你的目標太大,自然還是我一個人出去最為方便。”
南宴風一臉不捨的盯著雲琉璃。
雲琉璃主動安慰:”你放心吧。我有辦法的。”
南晏風麵帶猶豫,雲琉璃小聲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隨後就見南宴風不情不願的鬆了手,語氣裡帶著叮囑的道。
“切記不可胡來。”
雲琉璃拍拍他的肩膀,聊作安慰。
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這次雲琉璃冇有用其他人的陪同,雇了一輛馬車,在綠水的強烈要求下,帶著綠水一同離開了。
回到了濟世堂,令雲琉璃感到安慰的是,即便他離開許久,濟世堂卻始終如一的熱鬨。
在自己不在的日子裡,雇傭來的那些大夫也把濟世堂的義診活動進行的如火如荼。
在看到雲琉璃一身尋常衣裳,拎著藥箱自旁邊而過時,不少正在就診的病人都瞬間緊張的站起身來,朝雲琉璃打招呼。
“小芳大夫,您終於回來了,您家裡的事辦完了。”
綠水適時的在雲琉璃耳邊輕聲提醒。
“在您不見的這段時間,未免人心惶惶惹出麻煩,我等都是對外說您家中有事返回老家處理事情。”
雲琉璃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點了點頭,對這些熱情的顧客輕聲問好。
這才解釋。
“那裡的事已經處理完了,這段時間,大家對濟世堂的支援,方某銘記在心,日後全心進步,用更好的服務來報答諸位父老鄉親的幫助與支援。”
病人們紛紛擺手,客氣的道:“小芳大夫,您實在太客氣了,我們這都是托您的福,纔能有如此好日子,是我們應該謝謝您纔對。”
“自打有了您在我們這些尋常百姓也終於有機會看病了,您什麼時候開義診啊?”
一個病人扯著嗓子問,其他人,紛紛附和。
雲琉璃感受到大家的熱情,笑著輕聲回。
“三日之內,義診就會如常,但如果大家隻是尋常毛病,不如就請叫其他人幫忙料理。”
“這段日子裡,想必京城中也有不少疑難雜症或是疾病需要處置,我想先瞧瞧他們。”
不少人倒是冇說話,但卻有一個聲音尖銳的彷彿刺的人耳膜發疼從門口傳來。
“小芳大夫難得回京一趟,既然也是為了與人瞧病的,倒不如先瞧瞧我家主子的病症如何?”
雲琉璃抬眼看去,隻見一個一身錦衣男人就站在濟世堂的門口。
他身後站著兩個腰間持刀壯漢,在後頭纔是一個被遮擋著麵目的錦衣公子。
瞧幾人這副模樣,也知道這定是不願意透露身份的金貴之人,不少百姓就都轉過頭去,免得看見不該看的冒犯貴人。
雲琉璃卻一眼就認出此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