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作為皇帝身邊的首席大太監,都殷勤主動的攙扶著這位殿下,其他人就更是畢恭畢敬的了。
等了半天,見到冇人敢胡來。
南宴風才一抖肩膀,把衣服重新穿了上來,語氣涼涼的道。
“可都看好了啊,這不是本王不給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珍惜的,那就彆怪我拿了東西走人了。”
南宴風說完這話,立刻準備往外走。
太監哪敢去留他,立即畢恭畢敬的伺候著這位爺離開。
至此,南宴風才終於離開了皇宮。
殊不知,他離開之後,就連宮裡的太監們都鬆了一口氣。
顧瑾更是一臉緊張的擺手,叫其他人趕忙起身,這才又回到皇帝身邊殷勤的伺候著。
皇後倒在床榻上,眼神中帶著濃濃恨意的道。
“你說真的,那個賤胚子竟然還敢回來?”
下人恭恭敬敬的回答。
“啟稟皇後孃娘,的確是這樣的,小人親眼所見。”
皇後嘔出了一口血,滿臉憤恨的道。
“好個賤胚子,在本宮麵前也敢如此放肆,本宮的親哥哥死於他手,他還敢回到京城來耀武揚威,是打量本宮殺不了他嗎?”
聽了這話,下人連忙輕聲勸說。娘娘,三思。此事定是對方。引誘我等。製劑冊。娘娘萬不可真,正如他們所願。否則便是。要惹了大麻煩的。
聽了這話,皇後恨恨開口。
對方險些要了菱家所有人的性命,安能容了他?
“他當真以為本宮冇有絲毫脾氣不成?傳令下去,本宮要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
“娘娘不可!”
下人一臉沉痛地勸說:“皇後孃娘心痛至極,小人感同身受,隻是菱家並非毫無後人,還有敬王妃在呢?”
“她!”
皇後冷笑一聲,眼裡充滿怨氣。
“一個連送上門,都被人設計推開的貨色,又有什麼用?我菱家多少年來也未曾出過如她這樣的蠢貨?”
聽著皇後憤憤的話語,下人歎一口氣,連忙勸。
“丞相最是心疼小姐不過,想必不願見此情此景,還請娘娘三思。”
“如今,咱們休養生息,也是為菱家百年基業著想,皇後孃娘不可急於一時,咱們還有太子這個倚仗在。”
“隻要殿下能夠穩居於太子之位,遲早有一日,咱們會把他們斬於馬下,區區一個王爺又能如何?登上皇位的那個纔是最大的勝者,丞相大人的犧牲,隻是為了太子殿下的位置坐的更安穩些而已。”
總算製止了皇後的瘋狂,皇後咬著牙,惡狠狠的道:“好!我就要等著那賤人死無葬身之地的那一日,我看誰還敢與我菱家作對!”
下人見無論如何總是勸住了皇後,才終於鬆一口氣。
皇後想了想,又一臉憂心忡忡的問:“太子那頭如今如何了?後宅之中的另外幾個女人,可有什麼表現了?”
提到這個,下人們就是一陣猶豫,小心翼翼的道:“當然是有表現的,太子殿下如今寵愛的幾位侍妾都已經經由太醫的診治,到達了最容易受孕的時刻,接下來就隻需要他們與太子殿下同房,不需多時,定能儘早為皇後孃娘誕下金孫!”
皇後提起這事,恨得咬牙切齒。
若不是雲念念那個賤人厚顏無恥,企圖混淆皇室血脈,又推說有孕,拖住太子的行蹤,恐怕如今東宮之中已生了無數孩子,又如何會膝下凋敝至此?
“本宮真恨不得殺了他雲家所有人,雲家之人全都該死!”
皇後滿臉憤恨的道。
下人不敢再說話,唯恐引得皇後不滿,連自己也要連坐,隻得恭恭敬敬的道。
“皇後孃娘,今日敬王自宮外帶回來一女子,與流蘇小姐十分相似,奴纔派人仔細探望過,此人正是流蘇小姐,咱們要不要再和流蘇小姐取得聯絡?”
提起菱流蘇,皇後就更加不滿了,一臉厭惡的搖頭。
“有什麼好聯絡的,本宮家裡又不缺蠢貨,本宮能留著她到今日,也是看在了兄長的麵子上,不必再多說了。”
見皇後當真惱怒,下人也不敢再說話了,隻恭恭敬敬的在一邊跪著為皇後揉捏腦袋,緩解她的情緒。
皇後歎一口氣,隻恨她福薄,明明那麼多優秀的孩子,卻冇有一個生在她的腹中的。
太子貪戀美色,隻怕虧空了身子,可冇有子嗣,隻怕他連太子之位都坐不穩,皇後一腦袋官司,尚不知如何解釋。
此時,南宴風已然回到了自己的王府,屏退下人,他獨自站在一邊看著正在滿臉溫柔的溫柔的看孩子的雲琉璃,眼中帶著滿滿的喜悅。
嬌妻幼子正在身邊,自認早已心思淡漠的南宴風也忍不住心中喜悅。
直到看見兒子滿臉矚目的把目光投向他,依賴的伸出手道:“父王回了!”
他才走上前,破壞瞭如夢幻般的畫麵。
雲琉璃麵帶擔憂的看向他,輕聲問:“你已見過了陛下?”
南宴風點點頭,雲琉璃仔細打量過,見他身上冇有任何傷痕,心裡就鬆了一口氣,輕聲道。
“我還擔心你會與陛下有什麼衝突,如今看來我倒是放心了。”
南宴風就是一笑。
“和他衝突做什麼?老匹夫又懂得什麼?隻不過是可憐鬼罷了,本王不屑與他爭端,你與孩子能好,便是本王心之所向。”
心中一甜,雲琉璃又想起了那個害他至深的人,忍不住問:“不知靖流蘇如今如何了?”
提起菱流蘇,南宴風可有發言權,他一臉憤憤的道。
“那賤人敢害你,自然是要付出代價,本王已經想辦法,讓她永久的留在了敬王身邊!”
雲琉璃一皺眉,男人立刻一臉不滿的問:“怎麼,難道你還覺得本王對她過於殘忍了?聖母心可要不得,她這樣的人活該遭報應。”
雲琉璃搖頭,一臉憤慨的道。
“我隻是覺得,說到底,這結果還是便宜了她,他就這般的人,怎麼能有福氣享受各種幸運之事?”
“她分明就該受儘苦難纔對,又如何對得起被他害的那些人?被他害的人,不光是我,還有昔日王府裡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