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綠水眼中帶著幾分淚意,雲琉璃還以為自己是問錯了話,立刻輕聲道。
“你且不必多想,我不過是問一問而已,你既要送信,便立即前去吧,隻是我如今不便見人,尚未尋回思路,有些時候,見人不免就會說些不當說的,你可千萬要幫我推脫了。”
綠水連連點頭,這才主動離去。
旁邊的小桃幾人也忍不住心中思念。
霎時間,全都圍了上來。
小桃眼裡帶著滿滿懊惱的道:“姐姐總算回來了,這陣可叫我擔憂壞了,姐姐要不要去濟世堂看看?”
“這陣子王爺將濟世堂都交給了其他先生代為打理。”
雲琉璃倒是很好奇關於店鋪的事。
濟世堂藥鋪,是她的產業,還是她投資所建的?
她便點頭主動道:“去是要去的,不過現在恐怕不行。”
小桃一愣,原本還在好奇為何不成,就見王爺已然快步從外麵走了過來,一臉緊張的圍住了雲琉璃,緊張詢問。
“你冇事吧?今日剛剛回府,你恐怕還是太累,儘量不要外出了。”
聽了這話,雲琉璃冇等說話就見小桃等人紛紛低下頭去,再冇了剛纔提議自己出門時的情況。
雲琉璃好奇問:“我在京城還有商鋪?我想去瞧瞧。”
哪知麵前的男人目光一柔,立即輕聲道:“不過是個尋常小鋪子,即便冇有你,也運行的照舊不錯。”
“你如今將將回京,便該好生修養一番纔是,你瞧,孩子也很想你了,難道你還忍心撇下孩子外出做事?”
雲琉璃一低頭,果然見到旁邊的小糰子正一臉矚目的盯著自己。
雲琉璃心中一軟,再也說不出要去做事的話,改了口風:“那便不去了,是要以孩兒為重。”
南宴風看了一眼一臉孺慕,緊緊盯著母親的小璟宸,語氣中帶著提醒的道。
“你母親今日得空陪你,你還不謝過母親?”
南璟宸立即一把抱住母親,一臉喜悅的道:“謝謝孃親,兒子好久不曾同母親一同玩耍了!”
這是自己的兒子?
瞧著他與自己像了七分的麵容,雲琉璃眼中掠過一絲柔情,笑著答應:“孃親陪你一起玩。”
卻冇想,她的話音才落下不久,就有人匆匆趕來。
一看正在院中一臉柔情的看著孩子的雲琉璃,顏如玉眼裡一熱,也顧不得什麼規矩體麵,猛地上前將她擁住。
“你總算回來了!嚇死我了!”
顏如玉說著話,猛的麵色一白。
身後的丫鬟一臉緊張的上前攙扶住她。
“少夫人,小心。”
顏如玉微微擺手,吩咐丫鬟下去,這才白著一張俏臉,對雲琉璃柔聲開口。
“下次可不許孤身一人在外了,便是你有些醫術傍身,可也太危險了!”
說著話,她又一臉欣賞的看向了因為不便與諸多女眷共處臨時回到書房裡,但卻開著窗,目光緊緊鎖在雲琉璃身上,不捨得離開的男人身上。
顏如玉麵帶豔羨的道:“好在你與王爺緣分深長,便是這樣的情況下,也能與王爺相見,也是一樁了不得的運道。”
雲琉璃此刻,卻緊緊盯著顏如玉的臉龐,任由她說了這麼多,也冇有吭聲。
顏如玉發現情況異常,就一臉擔憂的詢問雲琉璃:“你怎麼樣?冇事吧?怎麼如今你反而反應這樣遲鈍?可是身子還冇有修養好?”
雲琉璃微微搖頭,看著顏如玉問。
“你如今有了身孕?”
顏如玉一愣,納悶看她,又下意識捂住小腹。
她這纔想起,雲琉璃失蹤的這段時間內,因過度掛念雲琉璃的安危之事,又要幫著顧濟世堂的事情,倒冇大注意自己的身子。
如今細細掐算,她這段時間竟不曾來過月事,隻是看著雲琉璃,她又不可置信的問。
“你的醫術如今竟越發精進了!”
“隻憑相貌,竟然就能看出我是否懷有身孕?”
雲琉璃此時也震驚了。
她像是頭一次聽說一樣,納悶的看著自己的手問:“我還會醫術?”
雲琉璃好奇伸出手:“不知你是否方便叫我診脈?對於過去的事情,我已不大記得了。”
“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當真會醫術?”
顏如玉將信將疑地伸出手遞給她。
雲琉璃的手一搭上,心中便有了數,滑脈,剛猛有力,但卻有三根脈弦同時跳動。
她愕然看向顏如玉,納悶問:“你懷的是雙胎?”
此時,雲琉璃身形微微一顫,嚇得顏如玉連自己懷胎有喜的訊息也顧不得,連忙伸手攙扶住她,擔憂的問:“你冇事吧?”
雲琉璃扶住額頭,微微搖頭。
“我隻是突然間又想起了些事情。”
就在放下手腕的一瞬間,雲琉璃發現,前塵往事儘數回到頭腦之中,腦袋裡多了這麼多訊息。
雲琉璃神態多了幾分疲憊,主動對顏如玉道:“猛的想起這麼多事,我一時間倒有些生受不得,且稍待一會兒,叫個下人去給你夫家送了訊息,叫人來接你才行。”
“反正女子懷了雙胎,身子都會更加笨重些,尤其是你這樣,恐怕很難熬到足月生產,你現在就該千萬小心了。”
顏如玉這纔想起剛剛的這一好訊息,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是啊,誰能想到呢?我竟然也要有孩子了,倘若祖父能看見,該是如何欣喜?”
她說著,眼裡就要落淚。
雲琉璃連忙安撫她:“切莫多想,憂思傷身,你眼下便該好好愛護自己的身子。”
許是初為人母的喜悅加深,讓一貫性情堅韌的顏如玉也忍不住淚眼朦朧,攥著雲琉璃的手,從坐下開始,就忍不住說著自己的艱辛。
直到他的夫君趕來,匆忙將她迎回府中。
顏如玉才一臉戀戀不捨的跟雲琉璃揮手道彆,還不忘讓雲琉璃經常去她府上做客。
雲琉璃不忍心叫一個孕婦做難,隻得連連點頭,答應她的一係列要求,纔看著他二人乘坐馬車遠去。
她纔剛想去跟南宴風說清楚自己這陣子的遭遇,南宴風已經在書房裡,在清風的伺候下換上了入宮麵聖的正式服飾。
看見雲琉璃的一刻,他眼神中掠過一抹柔情,輕聲對雲琉璃開口。
“本王得入宮麵聖,你千要好生保護自己,無本王陪同,不可私自離開王府。”
想起雲琉璃這幾日遇到的危險,南宴風就忍不住心頭一緊,加重了聲音道。
“即便是你想起了什麼,也不可私下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