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彆莊,菱流蘇才走冇多久,院子中就響起了一道尖細陰柔的聲音。
“聖上傳雲太傅家千金進宮!”
劉氏和雲念念皆從屋中出來,一看是宮中的太監,頓時心中一驚。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人跪地謝恩,起身後劉氏便笑容滿麵的向著小太監走去。
“有勞公公走這一趟,這點錢給您喝茶!”
劉氏說著隱晦的遞過去一個荷包。
那小公公接過來,手中一捏,分量不輕的荷包讓他臉上表情宛若春風襲來,笑的和藹可親。
“應該的應該的,太傅府快要和聖上成親家了,奴才走這一趟也是臉上有光呢!”
劉氏這一聽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立馬又拿出一個荷包塞給了小太監,笑道:“多謝公公吉言。”
“太傅夫人客氣了,那咱這就走吧!”
一行人坐著轎子到了皇宮,又步行到了禦書房。
“臣女雲念念,拜見陛下。”
“臣婦劉氏,拜見陛下。”
一大一小兩道倩影跪在禦書房中央。
白色襦裙勾勒出姣好的身姿,極為窈窕迷人。
白皙的笑臉帶著宛若桃花瓣一般的粉紅,燦若桃花便是這了。
雲念念自從聽了小太監說自己可能嫁給太子之後便一直是這樣宛若醉了一般的狀態。
“你可願嫁給太子?”
皇帝看著雲念念那張俏臉,神色冷凝,沉聲問道。
雲念念壓抑著心中狂喜說道:“回陛下,臣女自從被太子殿下所救,就對太子殿下一見鐘情!”
“被太子救了?”
皇帝狐疑問道,看向太子方向問道:“怎麼回事?”
南思郝立馬又將兩人如何相識的事情講了一遍。
皇帝麵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神色,看著南思郝扯了扯嘴角,真是好算計。
他看著南思郝說道:“謀害太子當誅九族,朕命你將人儘快抓拿歸案,你可能做到?”
南思郝心中狂喜,便知道自己這太子之位算是保住了。
他忙五體投地領命道:“兒臣遵命,定不叫賊人逃脫!”
“嗯,”皇帝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聲,又看向雲念念說道:“朕早就想見見你,原本景王看中你二妹,執意想要與你退婚,朕便覺得虧欠於你。”
“便想見見你,看你是否有中意的人選,朕為你賜婚。”
他看著雲念念姣好的臉龐,嘴角勾了勾,說道:“如今也是正好,這整個京城的青年才俊可有一個入你眼的?”
絕口不提太子——
雲念念腦中宛若被針紮了一般,整個人顫抖一下,爬俯到地上大聲說道:“臣女隻心悅太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皇帝眼底的幽色更濃了一些。
“非太子不嫁?”
就算是受太子連累,但婚前失貞是實,這種人怎麼可能當一國之母?
“非太子不嫁!”
雲念念回的萬分篤定,她以為自己這樣反駁聖上強權的樣子,就像是畫本子裡的女仙,就算天庭要將他們拆散,她也要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最後世人一定會被他們的真愛感動!
“放肆!”
皇後一聲怒喝,她不喜歡雲念念。
若不是雲念念刻意勾引,她的郝兒怎會那般失態,按她說這種不安於室的就該沉塘了事。
還想做她的兒媳?
真是做夢!
雲念念被罵的身子一顫,小臉煞白,剛纔充盈心間的幸福和甜蜜宛若一個笑話。
皇上掃了皇後一眼,冇說什麼,轉頭看向雲太傅說道:“雲太傅怎麼想的?”
雲太傅看到跪在雲念念身邊的劉氏,心中更是厭煩,劉氏怎麼教的女兒,連聖上的話都敢頂?
這是想要將他害死?
“臣聽聖上的。”
雲念念臉上的血色徹底消失,她難以置信的看向雲太傅,像是不認識自己這個父親了一樣。
她求助的目光看向太子——
她的身子已經被太子摸了看了破了,而且京中貴婦都知道了這件事,還有誰家願意要她?
就算有皇帝賜婚又如何?
皇帝隻管賜婚,成婚之後的日子還不是她在過?
太子身子一顫,看到雲念念眼眸中的殷切,躊躇了一下還是說道:“是兒臣連累的雲念念姑娘,兒臣願意負責,迎娶雲念念姑娘。”
雲念念頓時感動壞了。
皇帝沉凝不語的樣子,讓在場所有人都提起一口氣。
這時禦書房外傳來一道聲音——
“丞相大人求見陛下!”
“景王殿下求見陛下!”
皇帝眉心蹙緊,擺擺手就要讓這兩人滾。
朕處理家事還不夠鬨心的,哪有閒心見他們!
誰知還不等他說話,禦書房的門就被人直接推開了。
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走來,身穿絳紫色如意蝠紋圓領袍,頭戴冠玉,可不就是南宴風?
“逆子,朕關你禁閉還冇到時間,誰準你私跑出來的?”
南宴風歪歪扭扭的行了一禮,說道:“父皇說的這叫什麼話,這皇宮不也是兒臣的家嘛!”
“兒臣回自己家怎麼能叫私跑?”
皇帝被氣了個倒仰,腦袋瓜子嗡嗡的。
他將座椅拍的呱呱響:“你個逆子,你就想想將老子氣死是不是?”
“父皇可息息怒,兒臣冤枉啊,兒臣是來宮裡給太後請安的,這不在宮門口遇上了丞相大人,便一起過來順便給父皇請個安!”
“哦,母後也在啊,那就給母後也請個安吧。”
皇後還是第一次見南宴風和皇帝頂嘴,震驚的她目瞪口呆。
她發現一個事實——
這南宴風放棄了皇位,開始擺爛之後簡直是強的可怕!
南宴風走到南思郝身邊,忽的一低頭,像是才發現有個人跪在這似的,煞有其事的彎下腰去。
“哎呦,皇兄怎麼跪在這?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啊?怎麼能讓一國儲君在這跪著?”
隨即見他一轉身,眼神一一掃過跪在地上的人,公平公正的開始點名。
“哎呦,這不是我那不想嫁給我,把親姐姐塞我府裡當通房丫鬟的前未婚妻嘛?”
“哎呦,這不是我那治家不嚴的前老丈人?”
“哎呦,這不是我那磋磨小妾,和庶出子女的前老丈母孃?”
南宴風一頓輸出叫在場所有人都綠了臉。
劉氏從昨晚到現在都一直提心吊膽,如今又被人說成這樣,白眼一翻直接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