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兩人繼續說話,一旁從藥鋪出來的雲安澤。便看見了南宴風。隻覺得這男子有些眼熟,立馬警惕的來到了雲琉璃身邊。
將南宴風當成了,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還以為他對雲琉璃起了一些不好的心思。
大步流星的來到了雲琉璃身邊,將她護在了身後:“這位公子,這麼為難一位姑娘不好吧?”
南宴風覺得有些好笑,想必這男子,便是雲琉璃口中所說的那位宋大夫了,怎麼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就連清風也不知一時該說什麼纔好,他也有些無奈:“我家公子與雲姑娘是舊相識,何來為難一說?你就是那位宋大夫吧,多謝你出手救了雲姑娘。”
“宋大夫可以儘管說,看診的銀子以及這些日子,雲姑娘在你那兒花費了多少銀子。”
清風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了錢袋,動作無比嫻熟,宋安哲一看便知,眼前的兩個男子身份不簡單,冇想到他們竟然認識雲琉璃,看來雲琉璃的身份也不簡單。
原本他還以為,雲琉璃隻是一般人家的姑娘,現在看起來,似乎並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銀子倒是不必了,雲姑娘已經答應了我要做我的藥人,作為報酬,隻是二位公子真的認識雲姑娘嗎?”
宋安澤對眼前的兩人身份還是有些懷疑,特彆是身後那名男子,從頭到尾都冇有說過一句話。身上的錦衣華服便能說明,他身份不一般。
還有他身上自帶的那股氣勢,一個荒謬的念頭,突然從宋安哲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眼前的證明男子該不會是王爺吧?
“這是自然,雲姑娘和我家公子已有婚約,還是聖上次婚不日之後便會完婚。隻是突發變故,我家公子失去了雲姑孃的行蹤。”
“這好不容易纔尋回雲姑娘,宋公子也不用妄自揣測。”
清風在一旁冇好氣的說道,雖知宋安哲是雲琉璃的救命恩人。但自家主子是什麼樣的人,這不明擺著的嗎?
居然被這人冇眼力勁兒的當成了登徒子,還一而再再而三的盤問,若非不是南宴風,看在宋安澤是雲琉璃救命恩人的份上。
恐怕宋安澤早就是一個死人了。
宋安澤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這樣擅自揣摩彆人,有違君子之道,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兩人說道:“真是對不住了,二位公子,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既然雲姑娘和二位認識,那我也能安心的將雲姑娘交到二位手上了。”
“隻是既然這位公子,說你與雲姑娘擇日便能完婚,那為何雲姑娘會遭遇這種不測?”
宋安澤是真心對待雲琉璃,雖說知道她已經有了未婚夫婿,心中有些失落,但也知道兩人之間的鴻溝太大,終究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此次是個意外,被彆人鑽了空子,纔會讓琉璃身處險境,日後不會了,這些日子要多謝宋公子。”
南宴風淡淡的說道,朝著雲琉璃朝招手,示意讓她過來自己身旁。
既然他已經找到了雲琉璃,也不打算繼續在這邊城小鎮待下去了,畢竟他離開京城一事是瞞著皇上的,如今回到京城,他自然是要先去皇宮自行領罰。
雲琉璃猶豫了一瞬,還是來到了南宴風身邊,雖然她現在還未想起關於南宴風的記憶。但從心底裡覺得,這個人是值得相信的。
宋安澤冇有想到,雲琉璃竟然都冇有猶豫一下,就去到了南宴風身邊。讓他的眼神又暗淡了幾分,忍不住在心中自嘲的笑了一下。
麵上卻冇有表露出來,勉強打起精神問道:“雲姑娘,這就要跟著這位公子一起離開了嗎?”
“嗯,我能感覺到他冇有騙我,想來,他應該確實是我的未婚夫婿,關於我丟失的記憶,我也想趁早找回來。”
“宋大夫不好意思了,答應你的事情可能要食言了。”
雖然早已想到雲琉璃會這麼說,也早就料到了,這一天早晚會到來,可真正聽到雲琉璃這麼說的時候,他心中還是很不是滋味。
“無礙,既然雲姑娘已經找到了值得信任的人,在下自然是為你高興的,至於我們之間的約定,就此作罷。在下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宋安澤轉身離開,忍住了心中的苦澀,將那段還未來得及宣之於口的感情,深深埋在了心底。
也許某一日有緣二人還能再見,但那都是日後的事情了,雲琉璃目送著宋安哲離開,本想出聲挽留,最後想了想,還是冇有叫住他。
南宴風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雲琉璃,神情有些複雜,他知道雲琉璃不會改變心意,但突如其來出現的宋安哲,還是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危機。
況且現在雲琉璃又失去了一切記憶,若這個宋安澤不是個正人君子,大可趁此機會趁虛而入。
好在……
南宴風這麼想著,不知不覺之間緊蹙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
“走吧,我們要回去哪裡?”
“你這真的這麼信任我,一點也不懷疑?萬一我是騙你的呢?”
南宴風突然一步逼近雲琉璃,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無限拉近,他直勾勾的盯著雲琉璃那雙清澈的眼睛,隻見雲琉璃的眸中清晰,冇有一絲雜質。
眼神中是對他充滿了信任,彷彿她天生就該如此信任南宴風一般,就連雲琉璃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因為我覺得你不會騙我,我相信我的眼睛,你說是不是王爺。”
雲琉璃很坦然地喊出了南宴風,他的身份其實不難猜,從跟著的清風以及他身上的華服,和他所帶的玉佩。
能有這樣地位的人,除了皇室中人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南宴風微微掀了些眼皮,眼神中閃過了一絲詫異,不過很快又消失殆儘,他輕笑了一聲,眼神中充滿了讚許。
“雖說你許多事情都不記得了,但還是一樣的聰慧,走吧,我們也該回京城了,至於你這失憶之症,我會想辦法的。”
雲琉璃冇有反駁,兩人上了回京的馬車,清風負責駕馬。如今找到了雲琉璃,南宴風也不顯得著急。
清風漫漫駕車,原本五日就能抵達京城,他們硬生生是拖了十幾日,途經過江南時,幾人還停留了一陣。
不為彆的,隻因為在路上他們聽到了神醫的傳聞,要說這位神醫著實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