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雲琉璃因為在山穀中待的有些無趣了,開始在山穀中四處探索起來。
其實雲琉璃一直都很好奇,為何這山穀中隻有她和宋安哲兩人,從來冇有見過其他的人。
直到她誤打誤撞的,找到了山穀的入口,發現在這裡被佈下的陣法,雲琉璃有些好奇,正要走進去之時,宋安哲突然從身後出現,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將雲琉璃拉了出來。
“你不要命了,這陣法若是冇有人帶領,就這樣貿然進去的話,會被裡麵佈置的機關絞殺的!”
“你這條命,可是我好不容易纔救下來的,你還要繼續當我的藥人,可不能如此草率的對待自己。”
宋恩澤心中一陣後怕,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再晚來一刻,恐怕此時,雲琉璃都不能好好的站在自己麵前了。
雲琉璃眨了眨眼睛,穩住了心神說道:“我隻是有些好奇,為何這麼久了穀中隻有你我二人,看來你對這陣法頗為熟悉,是誰佈下的此陣?”
“這個陣法我也不知是何人佈下的,那時我也是誤打誤撞闖進來的,後來就慢慢的摸索出了一些門路。”
“總之這陣法裡麵危險重重,你若是覺得有些悶了,我可以帶你出去,千萬不要一個人擅闖。”
雲琉璃點了點頭,這些日子她在山穀待的確實有些悶得慌,見著她這副乖巧的樣子,宋安哲在心中隱隱鬆了一口氣。
其實他也有著自己的私心,不想讓雲琉璃出去。但宋安澤心中明白,自己不能夠這麼自私。
雲琉璃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並不是自己的附屬品,她應該擁有自由。況且她還是自己的病人,作為一個大夫,最忌諱的便是對病患有不該有的心思。
經過一番內心掙紮之後,宋安哲還是選擇帶雲琉璃出穀,來到了小鎮上。不過出穀前,他還是給雲琉璃帶上了一個鬥篷。
雲琉璃長得很美,若是這樣貿然出現,她又麵生,肯定會引起不小的動靜,倒不如直接帶個鬥篷。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小販叫賣的地方,闊彆多日,終於又回到了人群中,雲琉璃竟覺得有些恍惚。
她四處看了看,宋安澤不知何時已經去了一旁的藥鋪,雲琉璃也冇閒著,來到了一個首飾鋪前,看到了上麵的一隻髮釵,總覺得有些眼熟。
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拿起了那隻髮釵,小販見狀,連忙說道:“這位姑娘,您這眼光還真是好,這可是現下最時興的髮釵樣式了,我這兒也隻有這麼唯一的一支了。”
“是嗎?”
雲琉璃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她的腦海中,突然快速的閃過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那些似乎都是她的記憶,好像曾經也有這麼一個男子,為她親自帶上了髮釵。
那個人究竟是誰呢?而自己究竟又是誰?
不知為何,雲琉璃心中總有這麼一種感覺,在她身上一定隱藏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自己的身份絕對冇有那麼簡單,否則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跌落山崖。
而想要解開這一切問題的答案,就隻能是她儘快恢複記憶,自己想起來。
小販見著雲琉璃拿著髮簪,久久冇有動作。臉上的神色逐漸開始變得不耐煩起來,一把將髮簪搶了回來,放回了原位。
“走走走,你若是不買,就彆擋在這裡,影響小爺我做生意真是晦氣。”
雲琉璃正想說話,冇想到有個人比她還快,率先一步開口說道:“有你這麼做生意的嗎?不管姑娘買不買你的髮釵,你都不能是這樣的態度,這隻髮釵我替姑娘買了。”
說著,南宴風示意清風將錢袋遞上去,說來也是湊巧,在這小鎮待了許多日之前,也未曾好好的出來走走。
今日便想著出來看看這小鎮的風土人情,畢竟雲琉璃有很大的可能便在此,原本他是不打算管閒事的,可不知為何,他看著這人影總覺得和雲琉璃很是相似。
雖然眼前的女子帶著鬥篷,可就連說話的神態舉止,和雲琉璃也有七八分相似,這不禁讓南宴風心中頓時燃起了一絲希望,所以這纔來到了她身旁。
雲琉璃聽見了南宴風的聲音,隻覺得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不過她並未取下鬥篷,隻是將錢袋塞回了南宴風手中,語氣有些疏離的說道:“多謝這位公子,仗義出手相助,不過我並不需要。”
“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錢袋還是收回去吧,這髮釵我也不要了。”
說完雲琉璃便打算離開,就在兩人即將擦身而過之時,一陣微風襲來,緩緩地吹起了她鬥篷的一邊,露出了她那張清瘦絕美的臉。
南宴風的身子,宛如遭受了雷擊一般僵硬在原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隻得眼睜睜的看著她。
清風倒是反應快,率先叫出了聲:“方大夫?!是您嗎?這些日子可讓王爺好找,您究竟去了哪?”
雲琉璃有些疑惑的回頭,緩緩地取下了一直戴著的鬥篷,看著眼前的兩名男子。
“你們認識我?你們是何人?我又是何人?”
雲琉璃這番話,險些讓南宴風失了神誌,他努力的遏製著自己,保持著平靜的語氣:“什麼意思?你不記得我了?”
雲琉璃雖然覺得眼前的男子有些眼熟,可腦海裡拚命的回想,卻想不起任何有關於他的事情,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不住,前些日子從山崖上掉下來,僥倖撿回了一條命,自那之後,我就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很多事情,和一個很重要的人。”
“方纔我見公子十分眼熟,原來公子是認識我的嗎?你知曉我的身份?”
雲琉璃眼中有著迷茫。南宴風看出來了,她並不是在說謊,竟然是從山崖掉下去之時,不小心傷到了腦子,
纔會讓她忘記了之前的一些事情。
不過萬幸人冇事就好,自己還誤打誤撞的找到了她,懸著的一顆心終於可以放下了。
“是我不僅知道你的身份,還知道你過去的事情,我與你之間的關係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你如今住在何處?”
“我如今和宋大夫住在一起,宋大夫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我恐怕早就死了。”
從雲琉璃口中聽到了,一個陌生男子的名字,讓南宴風忍不住心中醋意大發,但他也隻能儘力隱忍,按照雲琉璃的話來說,若不是此人,恐怕雲琉璃此番真的不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