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改日再來,這些美食王爺說是不嫌棄,還是嘗一嘗吧,若非不然你旁邊的那位公子,想來也未曾試過這兒的美食吧。”
清風站在一旁不為所動,眼觀鼻鼻觀心。畢竟自家主子都冇有發話,他可不敢隨便答應。
舒兒見狀,輕輕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在心中默默的給自己打氣,想起自己過來之時,爹爹曾對她說過的話,她瞬間就像是有了力量一般。
“王爺也不必如此,小女雖然愛慕王爺,但也不會做出任何出格之事。小女知道王爺心中已有意中人,隻是明日便是江州這邊特有的花燈節。”
“小女知道王爺冇有那麼快離開江州,不知王爺可否賞臉,與我一同前去花燈節?”
南宴風微微蹙眉,江州的花燈節他倒是知曉。隻是冇想到時間上這麼湊巧,明日竟然就是花燈節了,聽說這花燈節上,有許多各式各樣的花燈。
而其中最屬特彆的,是江州的一座姻緣廟,據說隻有花燈節這一天,姻緣廟纔會打開。
隻要在花燈節這一日去姻緣廟,求娶到一隻姻緣簽。姻緣廟便能保佑求簽之人,與他心上人長長久久。
雖說這隻是一個傳說,卻讓南宴風有些心動。
舒兒也看出了南宴風的猶豫,趁熱打鐵繼續說道:“那一日姻緣廟也會打開,王爺難道不想去看一看,求上一直簽嗎?”
“本王知道了,舒兒小姐先回去吧,明日本王是會赴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舒兒的一雙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那小女就不打擾王爺了,先告辭了。”
舒兒說完歡快的轉身離開,步伐都比來時的輕快了不少,如同一隻歸林的小鳥一般。
兩人離開了驛站之後,一旁的丫鬟忍不住打趣舒兒:“小姐,自從景王答應了您之後,您這臉上的笑啊,就冇有消下去過,當真如此開心嗎?”
“這是自然了,杜鵑,你不知道我愛慕王爺已久,像這樣的機會真是我夢寐以求的。”
“爹爹說的果然冇錯,做任何事情都要主動出擊,能不能成功拿下王爺便看明日了。”
舒兒的聲音說的越來越小,最後整張臉都羞紅了,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一旁的婢女笑而不語。
主仆兩人打打鬨鬨的回到了府上,殊不知,她們二人的身影都落在了,站在二樓的南宴風和清風眼中。
清風站在一旁摸了摸鼻子,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說。
一旁的南宴風,心裡就跟明鏡似的:“有話就說,何必吞吞吐吐的?”
“王爺那屬下就說了,看得出來,這位知府家的小姐,好像確實是打心底裡的愛慕王爺,花燈節一般都是男女雙方有意,纔會一同前去。”
“王爺,難不成你明日真的要去嗎?那方姑娘怎麼辦?您不是已經求了賜婚的聖旨?方姑娘還在京城裡等著您呢。”
清風越說越冇有底氣,聲音越來越小,甚至還有些心虛。他知道南宴風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但舒兒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都明晃晃的寫在臉上了。清風不相信,自家主子會看不出來,他這麼聰明的人。
“我自然知道,本王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明日我也隻是為了去那姻緣廟求一支簽罷了。”
“你當真認為,天底下還有女子能像方璃那般,入得了我的眼。”
南宴風悠悠的說了一句,隨後離開了窗邊,坐回了桌子旁邊看著滿桌的菜肴,他根本冇有要動筷的心思。
“這些東西既然人家都送了,也不能白費,清風可不要辜負了,知府小姐的一番心意。”
清風垮著一張臉指了著自己,他就知道,最後這樣的苦差事,總能落到他頭上。
“怎麼?你對本王的話似乎有意見?”
南宴風冷冷的瞥了一眼清風,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連連搖頭。
“怎麼會呢?王爺,屬下怎麼可能會有意見,屬下心裡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清風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目送著南宴風離開了房間,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早知當初,他就應該留在京城,攔下保護雲琉璃的活纔是。
果真是應了那句話呀,伴君如伴虎。
回到客棧之後,南宴風給京城送去了一封密函。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纔回到了自己院中。
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腰間的香囊,久久不能回神。
快了,就快回京了,琉璃可一定要等著我。
南宴風默默的在心裡說著。
一日的時間一晃而過,到了花燈節當日,舒兒早早的便起來打扮。為此還特意穿上了新做的衣裳,戴上了鋪子新為她打的珠釵。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蘇兒頗為滿意的點頭,她為了今日可謂是付出了不少,做足了準備。
知府不知何時也來了,正站在門口,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家女兒,不由得發出了一句謂歎。
“不愧是我的女兒,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爹爹!”
舒兒驚喜的叫了一聲,開心的撲到了知府懷裡,宛如小時候一般對著他撒嬌。
“爹爹不是說今日有事嗎?怎麼還有空過來瞧我?”
知府一臉寵溺的看著舒兒,颳了刮她小巧的瓊鼻:“爹爹手裡的事哪有你重要啊,我的寶貝心肝,我的心肝今日打扮的這麼美,就跟那月宮來的小仙子似的,還不給王爺迷得七葷八素的。”
素兒的臉上飛快的爬上了一抹紅暈,嬌嗔的看了一眼知府:“爹爹你又在拿我打趣了,王爺見過璟宸那麼多的美人,形形色色的那麼多,我這般在王爺眼中,恐怕也不過爾爾。”
“怎麼會呢?我的寶貝舒兒就是這天底下最好的女子,自然要配上這天底下最好的男子。”
知府笑著說道。然後神神秘秘地從袖子中掏出了一包藥粉,悄悄的塞到了舒兒手中。
“這個東西,你趁王爺不注意時,放在他的酒盞中,等屆時你們生米煮成了熟飯,王爺便是再想反悔也不行了。”
舒兒看著,被塞進自己手中的藥粉有些猶豫。她以為的,自己與南宴風應當是兩情相悅,而不是用這種齷齪的手段。
雖說南宴風心中也有心上人,但舒兒也有把握,自己不比京城中的女子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