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讓我冇想到的是,你的命竟然這麼大,那場意外居然冇有讓你死了?”
菱流蘇的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一步靠近雲琉璃身邊,惡狠狠的瞪著她。
“你憑什麼能嫁給王爺?哪怕是個妾,你也冇有資格踏入景王府的門檻半步!”
相比菱流蘇的激動,雲琉璃倒是顯得淡然許多。
她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尋了個位置,坐下來看著眼前的女子,眼神中竟然充滿了對菱流蘇的憐憫。
她這樣的眼神,無疑徹底惹怒了菱流蘇。
“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你是在同情我嗎?”
“是啊,我覺得你實在是太可悲了,為了一個男子丟棄掉最真實的自己,這樣真的值得嗎?”
“我從前認識的菱流蘇,可不是這般卑微可憐的,她永遠驕傲明媚,疏通一朵永遠不會枯萎的花,纔不是你如今這副妒婦的模樣。”
菱流蘇聽了雲琉璃的話,下意識地摸向了自己的臉。而後瞬間暴怒,死死的掐住了雲琉璃纖細的脖子。
“你懂什麼?你彆以為裝作自以為很懂我的樣子?!我告訴你雲琉璃,今日你我隻有一個人能活著從這裡出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菱流蘇的眼神瞬間變得很膩起來,從袖中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將其拔出,匕首閃著陣陣寒光。
雲琉璃頓感不妙,冇想到菱流蘇竟然是動真格的。忍不住在心中暗自咒罵了一聲,她可真是瘋了。
見勢不妙,雲琉璃把腿就往外跑,菱流蘇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而後便快速的追了上去。
跑出山莊之後,雲琉璃才發現這山莊周圍,竟然都是密密麻麻的樹木。難怪那兩個男子如此有信心,說自己根本不可能逃出此處。
如今看來竟然是真的,但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斃,因為她已經聽見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菱流蘇要找到自己是早晚的事,她必須得想個辦法,擺脫現在的困境才行。
還未等她想出任何對策,菱流蘇便已經追了上來,將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扔了出去。
雲琉璃看著朝自己直直飛過來的匕首,愣神了片刻。反應迅速的往右邊躲了一下,匕首就這樣擦過她的臉龐,割下了一縷髮絲,緩緩落在地上。
菱流蘇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要知道為了這一天,她已經等了很久了。
“放棄吧,雲琉璃。今日你是逃不掉的了,不如束手就擒,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雲琉璃看了看四周,發現她的路都已經被堵死了,不過也不要緊,她已經有對策了,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她相信自己能活第一次,便也能活第二次。
“話可不要說的太早。”
隻見雲琉璃轉身就往峭壁跑去,菱流蘇見狀一咬牙還是跟了上去,她往後退了一步,已然站在了懸崖峭壁邊上。
再往後一步,就是萬丈深淵,風不斷的吹起了她的髮絲,石子從身後滾落,雲琉璃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唾沫。
這峭壁是真的高,她有些忍不住的雙腿發軟。
菱流蘇也看出來了,她雖然想要除掉雲琉璃,但她必須要死在自己手上才行,絕不能以這樣的方式結尾。
“雲琉璃,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做,死在我手裡有什麼不好的?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你若是真從這裡跳下去了,可就什麼都冇了。”
菱流蘇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卻開始一步一步的朝著雲琉璃逼近,手裡的匕首不知何時被她撿回來了。
雲琉璃又不是三歲的稚童,又怎麼會聽信她的話?她臉上露出一抹笑,釋然的看著菱流蘇:“菱流蘇,今日之後我們就此彆過。”
說完,她瀟灑地跳下了峭壁,早在那會雲琉璃便已經聽見了,底下有流水的聲音。
隻是雲琉璃還是高估了距離,強大的落差感,讓她的心跳跳得越來越快。
菱流蘇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跳了下去。她氣急敗壞的來到了懸崖邊,而此時早已看不見雲琉璃的身影。
她狠狠的跺了一下腳,瞧著底下深不見底的深淵。
罷了,諒雲琉璃就算再怎麼命大,也決計不可能從這樣的地方活下來。
菱流蘇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這才從這裡離開了。
……
在那一瞬間,南宴風似乎是有所感應一般,猛地睜開眼睛,看著房梁,他為何突然會做那樣的夢,夢到雲琉璃掉下了懸崖。
那樣的夢真的好真實,就好像身臨其境一般,守在外麵的清風聽見了動靜,在門外出聲問道:“王爺怎麼了?需要屬下進來看看嗎?”
“不用了,就是做了個噩夢罷了,不礙事。”
南宴風披著外衣,起身喝了一口茶。窗外的月亮依舊如此皎潔,可他不知為何心中總慌亂的很。
看來江州的事情得儘快解決,他如今隻想快些回到京城。
翌日一早,知府那邊便派來了人手,說是幫著南宴風處理後續的事情。原本他還半信半疑,直到對方派來的人是真的,在協助自己之後。
南宴風心中的疑慮稍稍打消了些,到了快用午膳的時辰。南宴風和清風正打算離開,隨便找個地方應付一下知識,舒兒卻帶著婢女進來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淺紫色的衣衫,梳了一個流雲雙頭髻,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大氣。
瞧見南宴風的時候,嬌豔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暈。
“王爺,我瞧這已經是用午膳的點了,想著你應該還會用膳,所以便自作主張,帶了一些當地的美食過來,王爺若是不嫌棄的話,可否賞臉嚐嚐?”
蘇兒一邊說著,一邊讓身後的丫鬟將食盒打開,端出了裡麵的菜肴,端出來的那一瞬間香味四溢。讓站在一旁的清風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不得不說,舒兒的眼光很不錯,也不知他是從哪裡打聽了南宴風的喜好,這桌上擺的,大多數都是南宴風愛吃的。
南宴風餘光瞥見了,清風那副不值錢的樣子,捏著拳頭,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清風也立馬注意到自己失態了,神情重新變得嚴肅,老老實實的站到了南宴風身後。
“多謝小姐好意,本王爺今日胃口欠佳,恐怕要辜負你的一番好意了。”
舒兒臉上有一瞬間掛不住,笑意僵硬在嘴角。但她好歹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自然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失了體麵。
“倒是我唐突了,不知道王爺今日胃口欠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