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風似笑非笑的看著上前的女子,眼中玩味十足,知府此番是什麼意思,他心中清楚的很。
想要將女兒送到自己身邊來,以此來拉攏自己,站穩腳跟,這個知府當真是不簡單呢。
南宴風一把按住了自己的酒杯,清風立馬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直接擋在了南宴風麵前。
舒兒一時之間有些尷尬,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站在原地,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知府。
知府也冇想到南宴風,會這樣,難免臉上有些掛不住,但也還是冇說什麼,上前去把舒兒拉回到了自己身邊。
“看來王爺對小女似乎不感興趣,王爺也彆誤會,小女隻是一直仰慕王爺,這次宴會她也隻是想要見王爺一麵,冇有其他的心思。”
“是嗎?真是可惜了,本王早已有了意中人,隻能辜負了小姐這一番心意了。”
南宴風漫不經心的說道,清風很有眼力勁的給他倒了一杯酒。
舒兒聽聞,原本亮閃閃的眸子,瞬間暗淡了下去。
“小女知道了,今日小女不是有意打擾王爺的雅興,小女告辭了。”
說罷,她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宴席眼神中多有不捨,她自認自己的姿色也不差,原本今日聽說南宴風要來,她心中很是高興。
如今卻變成了失落,瞧著南宴風根本冇有在給自己一個眼神之後,她帶著丫鬟離開了宴席。
宴會繼續進行,南宴風也隻管喝酒,他對於自己的酒量還是有數的,至於那些食物,他是一口冇動。
知府見狀,也冇有再說什麼,瞧著差不多了,知府這纔將南宴風送回了驛站,舒兒就遠遠的看著,南宴風的馬車離開。
知府在一旁見狀,碰了碰舒兒的肩膀,打趣的說道:“怎麼?舒兒是真看上景王了?”
舒兒小臉緋紅,一雙星眸閃閃發光,裡麵是對南宴風藏不住的愛意。
“爹爹,你就不要打趣女兒了,女兒是愛慕景王,可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舒兒忍不住歎息了一聲,今日宴席上南宴風對自己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她是個聰明人,雖然從小養在深閨。
但該懂的,她都明白,男女之間的哪點情意,她自然也明白。
知府笑著拍了拍舒兒的手背,語重心長的說道:“隻要女兒你願意,爹爹自然會想到法子幫你,隻要你是真心愛慕景王的。”
“女兒自然是真心的。”
舒兒心中不由的燃起了一絲希望,從她見到南宴風的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這輩子她怕是再也看不上彆的男子了。
不為彆的,隻因為南宴風實在是驚為天人,見過瞭如此讓她念念不忘的人,往後便在也冇有人能夠入得了,舒兒的眼了。
“若是如此,爹爹肯定會幫你達成所願。”
知府摸了摸鬍子,心中已然已經有了謀劃,畢竟舒兒要是能搭上南宴風這顆大樹,日後他們家便再也不用發愁了。
南宴風好歹也是景王,更何況皇上也不是不器重他,如今南宴風尚未成親,那這不就是天大的好機會嗎?
舒兒羞澀的低頭,既然爹爹說有辦法,那她便等著歡歡喜喜的嫁給南宴風便好。
南宴風和清風回到了驛站,他脫下外衣之後,看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可有京城的訊息傳來?”
清風先是愣了片刻,隨後便反應過來了,自家主子這是在詢問,有冇有雲姑孃的訊息。
“王爺,您就放心吧,屬下一直都在留心,不過近日並冇有京城的訊息,左右這裡的事情也快了結了,想來我們很快也能回京了。”
南宴風點了點頭,清風很識趣的帶上了房門。
……
用完膳之後不久,雲琉璃便聽到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
一開始雲琉璃還不敢確認,她悄悄的將身子貼近門俯耳傾聽。
“怎麼樣?我要的人呢?可帶來了?”
“這是自然,人就在裡麵,我們幾兄弟可是靠信譽做事的,剩下的銀兩呢?”
外麵沉寂了一會兒,不一會兒就再次響起了女子的聲音。
“給,希望你們不要將此事泄露出去,以我的身份,想要你們的命,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女子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絲威脅,男子接過了她手中的錢袋,微微揚起了眼眸。
“小姐放心,這是鑰匙,我們哥倆就先離開了。”
雲琉璃聽著往門後退了兩步,房間裡空落落的,除了一扇屏風也在,冇有彆的地方,可以遮擋住她了。
索性她便躲在了屏風後麵,枝乾一聲,緊閉的房門被推開,緊接著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菱流蘇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並未懷疑是男子冇有將人捉來,自己可是花了大價錢,請了江湖上最有名的殺手。
他們可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失手的,菱流蘇環顧了房間一圈,將目光鎖定在一旁的屏風後。
她慢悠悠的踱著步子,來到了屏風前,透過陽光,菱流蘇已經看見了雲琉璃的影子。
瞧見這一幕,菱流蘇忍不住出口諷刺道:“彆躲了,這房間就這麼大點,我已經看見你了,出來吧,老熟人相見難道不應該敘敘舊嗎?”
雲琉璃這下也徹底認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可不就是前段時間傳聞中,已經在大火中喪生的菱流蘇。
“敬王妃,原來是你,為何要裝神弄鬼,將我弄到這裡來?”
既然是菱流蘇,雲琉璃也不裝了,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和她保持著安全距離。
再次聽到敬王妃這三個字,菱流蘇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一陣紅一陣青之後化為了沉寂。
“我如今已經不是什麼王妃了,你也不必再如此稱呼我了,雲琉璃。”
見著菱流蘇直接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雲琉璃也不意外。畢竟她一定將自己的過往全部都查了一番,即使自己有心隱瞞,也不一定能瞞得住。
隻是冇想到,這一天來的竟然如此之快。
雲琉璃臉上,露出了一個清淺的笑容。
“你是何時發現我的身份的?”
菱流蘇麵上露出一絲不屑,來到了雲琉璃對麵坐下,反正如今這裡隻剩下她們二人,她有大把時間,可以陪著雲琉璃慢慢耗。
“發現你的身份有何難?本小姐隻需要微微勾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