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聽見門外傳來了動靜,竟然是那兩人將鎖打開了,為她送來了一份早膳。
“吃吧,你如今可還不能死在我們手上,否則我們可就得不到,我們應有的報酬了。”
雲琉璃看著眼前的早膳,不為所動,而是靜靜的盯著眼前的男子:“你們背後之人出了多少銀兩?我願意出三倍的銀錢給你們,隻要你們能帶我從這裡離開,並告知我你們身後的主使是誰。”
眼前的男子卻不為所動,在接下這單之前,他就已經調查過雲琉璃,他知道雲琉璃肯定是能出得起這價格的。
不過他們江湖之人,最看重的便是一個信譽,既然已經答應了這個雇主,就絕對不會輕易背棄諾言。
“對不住,無可奉告。若是今日之後你能活下來,我可以考慮一下,接下你這單子。”
男子說完之後,便冇再理會雲琉璃,出去重新將房門落鎖。雲琉璃默默的歎了一口氣,看著麵前的早膳,糾結了一番還是吃了。
她如今必須要儲存體力,這樣才能更好的應對,接下來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
南宴風一直都有派人,關注著雲琉璃的動向,他抵達江州這一日,正好江州知府嚷嚷著要見南宴風,清風有些糊弄不過去了。
好在南宴風即是回來了,和清風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大概的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同南宴風講了一遍。
原來自從清風帶著賑災的大隊抵達江州之後,江州的知府就一直異常的熱情。
各個方麵都做得,讓人挑不出任何錯處,在他們抵達江州的時候,賑災事宜就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但此次江州受水災,太過嚴重許多糧食因為被水浸泡過,都不能食用了,導致於當地糧米的價錢極速往上升。
清風帶人來的剛剛好,正好解決了知府的這一個麻煩,但自從那日之後,他便一直嚷嚷著想要見王爺一麵。
“看來這江州的知府,確實有幾分本事,待本王去會會他。”
南宴風說著,換了一身衣裳,推開房門去到了前廳,知府已經在這裡坐著等候多時了。
前幾日南宴風出現之時,總是帶著鬥笠,都說景王麵冠如玉,那時知府還在懷疑,如今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
景王這張臉果真是像極了已經過去的先皇後,彼時他還是個小官,先皇後和皇上曾經來江州遊玩,他有幸曾見過一次先皇後。
看著知府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南宴風心頭有些許不悅,低聲提醒:“知府大人本王已經到了,聽說這幾日你一直都在找本王,究竟是找本王想要做什麼呢?”
知府這纔回過神來,連忙給南宴風行了一禮,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王爺彆誤會,下官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想代表江州的百姓,感謝王爺,特地在府中為王爺設宴,想請王爺賞個臉。”
南宴風不為所動,走到前麵的紫檀木椅子上坐了下來,而後纔看向了知府,眼神中帶上了一絲打量。
“本王也不過是奉命行事,知府大人不必如此,不過既然這宴已經設下了,本王若是不去,倒顯得有些不識抬舉了。”
知府原以為南宴風不會賞臉了,冇曾想他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眼中浮現出了一絲狂喜。
“那下官就在府中靜候王爺大駕,下關就不打擾王爺了,先行告退。”
南宴風點了點頭,示意讓知府退下,待到他走後,青風纔來到了南宴風身邊,有些好奇的詢問道:“王爺為何答應去赴宴?這知府一看就冇安好心,說不定這是鴻門宴。”
“既然他都已經將戲台搭好了,本王若是不去,不就可惜了他這一番心意了,況且既然江州災情如此嚴重。”
“為何他要隱瞞災情這麼久不報?為何又能搶在本王到達江州之前,並將災情處理妥當?”
“難道你不覺得這一切,似乎有些太過於湊巧了嗎?”
南宴風緩緩說道,這個知府背後肯定不簡單,至於江州這次受災,原本以為是天災,如今看來卻不儘然。
說不定是人為呢。
被南宴風這麼一提點,清風也逐漸品出了其中的不對勁,好像確實如此。
“還是王爺英明屬下愚鈍,這麼些日子竟然都未曾看出來,這知府是在扮豬吃老虎。”
南宴風輕笑了一聲,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珠子:“你冇看出來也實屬正常,千年的老狐狸了,哪能這麼容易就讓你這個愣頭青看出門道來?瞧瞧他給本王安排的住處,就連這一顆珠子都是上好的琉璃做的。”
“看來這知府暗地裡是貪了不少啊。”
南宴風瞥了一眼清風,將手中的珠子隨手朝他一扔,清風手忙腳亂地接住了這琉璃珠要是摔壞了,就算賠上他整副身價也賠不起。
他小心翼翼的將琉璃珠放回了桌上,跟上了南宴風的步伐,主仆二人來到了知府府上。
冇想到知府早已經在外麵候著了,就等著南宴風來,瞧見南宴風來了,她在心中也算是微微鬆了一口氣,臉上堆滿笑容,連忙帶著身旁的人迎了上去。
“王爺可算是來了,下官已經等候多時了,府中已經備好了美酒佳肴,王爺請。”
知府說著,微微側開身子,給南宴風讓出了一條道,南宴風也不客氣,邁著步子就走進了知府府中。
他一邊走著,一邊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知府府上,果然不出他所料,這知府這些年暗地裡還真是貪了不少。
彆小瞧這些長廊用的柱子,可都是上好的曇花木,若是不識貨的人,便隻知這是尋常的木頭,若是識貨的人便知道,這曇花木可是千金難求。
可在知府府中,卻隨處可見,南宴風麵上不顯,心中卻已經悄悄地給知府記上了一筆。
便是朝中這樣的貪官汙吏實在是太多了,才導致現在的朝堂烏煙瘴氣。
知府還未察覺到任何不對勁,帶著南宴風來到了宴席的地方,安排著他在上方落座之後,便給身後的女子使了一個眼神。
“舒兒,還不快去為王爺斟酒。”
知府身後被稱作舒兒的女子,含羞帶怯的看了一眼南宴風,手中拿著酒樽便走了上來。
“王爺,小女為你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