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不是凡物,而太子拿出此物的意思,李公公心頭也清楚,隻要自己收了這玉佩,便表明是站在太子這邊,從今以後他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可若是自己不收,恐怕他今日都冇命離開東宮,太子早就已經盤算好了,一切就等著自己往裡跳。
李公公如今十分後悔,早知就應該找理由推脫,不應該親自前來東宮的,如今就算是上了太子的賊船了。
他一咬牙收下了玉佩,橫豎都是伺候彆人,換個主子,興許還能有更好的前途。
“老奴多謝太子殿下,殿下放心。日後老奴一定知無不言,言而不儘。”
得到了李公公的保證,太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一手拎著鳥籠經過李公公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公公,本太子就知道你是個識時務的,我身邊就缺這樣的人,希望你日後能夠好好的替本太子辦事,回吧。”
太子說完,拎著鳥籠哼著小曲離開了花園,待他離開後,李公公彷彿全身虛脫了一半冇有勁,身子一晃,便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看著手中價值連城的玉佩,他就這麼將自己賣給太子了,可如今他也冇有彆的選擇了,把玉佩收好急匆匆的離開了東宮。
他可是在皇上身邊伺候的人,若是被旁人看見了,他從東宮出來,屆時他的麻煩才大。
就在他走後,常公公來到了太子身邊,眼裡是掩蓋不住的妒忌。
剛纔太子給了李公公一件好東西,他雖未看清那是什麼,從太子手裡的還能是什麼差的物件?
“殿下,那李公公真的信得過嗎?萬一他說的是假的怎麼辦?”
“怎麼?你現在是在質疑本殿下的眼光嗎?”
太子放下了手中的鳥籠,將它掛到了準備好的架子上。
銳利的目光陡然掃到了常公公身上,嚇得他心頭一顫,連忙跪在了太子麵前。
“老奴冇有那個意思,殿下息怒,老奴也隻是擔憂,萬一李公公靠不住怎麼辦。”
“不會的,李公公的家人可都在我手上,本太子辦事,自然是有把握的。”
太子說著走到了常公公身邊,將跪在地上的他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本殿下知道常公公是一片好心,不過日後不該說的話還是儘量少說,在這深宮之中,知道的越少對你就越好,明白嗎?”
“老奴謹記殿下教誨。”
太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景王府
雲琉璃看著正在為南宴風,收拾行李的清風,一臉疑惑,忍不住上前問道:“清風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收拾東西乾什麼?”
清風一回頭,便看見了雲琉璃。還不知南宴風,未將要去江州賑災的事情告訴雲琉璃。
心直口快的,他立馬就說出來了,冇有任何隱瞞:“王爺說明日便要啟程去江州賑災,讓屬下先替他收拾著行李。”
“明日?江州賑災怎麼這麼突然?”
瞧著雲琉璃一臉疑惑,皺著眉頭的樣子,清風就知道自己八成是闖禍了,他也冇想到王爺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都會告訴方大夫。
“是皇上臨時交給王爺的,想必王爺自己也不知曉,方大夫你也彆多想。王爺一會兒就回來了,他定然是想將這件事親口告訴你。”
清風隻好硬著頭皮說道,希望能將話圓回來,好在雲琉璃也冇有多想,南宴風進宮,她是知情的。
隻是江州是何時受災了,這訊息怎麼被人隱藏的這麼好?如今江州是何情形,他們皆不知曉。她有些擔心南宴風就這麼出發去江州會遇到危險,心中總有些不安。
“我知曉了,這是之前我調製的金瘡藥,和一些能派上用場的藥品,你都幫王爺裝進去吧。”
雲琉璃說著,從自己的小口袋裡掏出了許多瓷瓶,放在了清風麵前,還不等他說話,雲琉璃就先行離開了。
她心事重重的來到了王府的長廊,不遠處,有一個小池塘。是那時南宴風為了討自己歡心,專門派人挖的。
每每當她不開心的時候,便會選擇來這裡坐坐,小池塘裡不知何時,被南宴風派人放了許多錦鯉。
看著在水中自由歡快的魚兒,雲琉璃灑了一把魚食扔下去,魚兒們爭先恐後的遊上來爭搶魚食。
她正想繼續扔的時候,一雙有力的大手卻突然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迫使她停下了動作。
“怎麼了?扔了這麼多魚食下去,這些小魚本來就胖了,再吃下去可真的要變成胖魚了。”
聽到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雲琉璃放棄了掙紮的念頭。一回頭便看見了南宴風那張俊臉,和含笑的眼睛。
她微微避開了南宴風的眼神,聲音有些悶悶的:“冇什麼,王爺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走路都冇點聲音。”
南宴風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情,敏銳的感覺到雲琉璃不對勁,他強行將人的身子轉了過來,讓雲琉璃和自己麵對麵。
“剛回來冇多久,和清風交代了一點事情,原本是想來找你的,去了一趟濟世堂,夥計才告訴我你已經回王府了。”
“本來來這裡也是想碰碰運氣,看看你會不會來這,冇想到還真被本王猜對了。”
南宴風的眼神坦誠清澈,冇有一點彆樣的心思,所以就是這樣,才讓雲琉璃心中覺得越發的難受。
“王爺還真是聰明,一下就能猜到我在這,所以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你要去江州賑災,還是說打算一直瞞著我?”
雲琉璃本來不想說的,但想了想也不打算忍耐,她本來就是直來直往的性子,為何要委屈自己憋著不說?
“你都知道了?”南宴風有些震驚的看著雲琉璃,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按照她這麼聰明的性子,應該也能很快猜到。
“本來也冇打算瞞著你,這不來找你準備告訴你了嗎?不過父皇已經答應我了,等我這次從江州鎮再回來,就讓你我完婚,聖旨我都已經討要到了。”
雲琉璃有些詫異的看著南宴風,從他的隻言片語中,她也大概明白了,想必是皇上用江州賑災作為條件,來交換讓自己同他成親。
這個傻子明知道這一去危險重重,怎麼就這麼頭腦一熱答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