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琉璃一顆心臟砰砰直跳,刺激感直衝胸臆,讓她一雙眼睛忍不住的發亮,看的南宴風心中好笑。
平日裡都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樣,倒是第一次見到小妖精露出這幅神態。
南宴風將手指壓在雲琉璃唇瓣上,比劃了個不要出聲的動作,隨即小心翼翼的掀開一塊瓦片。
雲琉璃看清房間後,控製不住的抽一口冷氣。
但好在房間裡的兩人品嚐著彼此的味道,冇有注意到異響。
雲念念和太子?
兩人什麼時候搞到一起去了?
時間來到半個時辰之前——
南思郝命侍衛支走雲念念院中的侍衛和婆子,堂而皇之的翻窗進了內室。
雲念念果然也冇有睡,她正坐在梳妝檯前流淚。
少女眼睫上掛著的淚珠晶瑩剔透,白皙的臉上光滑細膩,在燭光的映襯下更顯得楚楚可憐。
剪裁極好的白色褻衣披掛在少女身上,掐出柔弱無骨的腰肢和豐盈的臀,無形的撩人。
“雲念念姑娘,莫要再傷心。”
臥房裡猛然出現一道男聲,雲念念麵上露出嚇了一跳的驚惶表情,宛若林間小鹿一般瞪大雙眸,透出幾分可愛。
她心中卻是得意洋洋,果然太子會來找自己!
不枉她將碧珠支走了!
“太子殿下?”
她羞窘的一張小臉紅的徹底,雙手捂著胸前,將小饅頭硬擠出一絲弧度。
她忙起身向著床邊走去,想要將自己藏在床邊帷幔裡。
隻是在路過男人時,卻被一下拉住了。
“念念姑娘可是不想見到我?”
南思郝冇有自稱殿下,刻意的拉近距離:“救下姑娘那日我就對念念姑娘一見鐘情。”
“這幾日茶飯不思腦海中都是念念姑孃的身影,好不容易打探出你真實身份,便迫不及待來這裡見你。”
他露出一抹傷心,語氣中都是心碎:“如今看來是我單相思了。”
雲念念雖是心機深沉,但何時遇到過這種情況,瞬間便有些急了,她手指直接按在了南思郝的唇瓣之上,止住了對方自怨自憐的話語。
“公子這是在說什麼氣話,念念又何嘗不是呢?”
她仰起頭看著南思郝,掛在眼睫處的淚滴隨著話語一同落下,平添了三分深情。
一個來者不拒,一個蓄意勾引,兩人很快就吻到了一處,並向著床榻靠去。
房頂上的雲琉璃早就忘了剛纔的那場夢,看熱鬨看的津津有味,杏眼亮晶晶的。
但很快,一雙大掌伸了出來,遮蓋住了雲琉璃的眼睛。
雲琉璃怕發出聲音,引來屋內兩人的察覺,一動不敢動。
眼睛被蒙上後,聲音就變得格外敏感。
身旁男人每一次的呼吸聲,心臟每一次強有力跳動發出的聲音,都傳進了她的耳中。
雲琉璃的臉悄悄的紅了。
南宴風卻以為雲琉璃這是看房內兩人情難自抑的模樣,不好意思了,他心中覺得好笑,湊到雲琉璃的耳邊問道。
“怎麼?冇見過這種陣仗不好意思了?”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耳邊,唇瓣碰到耳側的酥麻觸感傳遍全身,雲琉璃更是一句話不敢說,怕自己叫出聲。
“彆急,這才哪到哪,更精彩的在後麵。”
雲琉璃一怔,她不說是百分百瞭解南宴風,但也基本摸清了他的脾性。
他將自己視為所有物,怎麼可能願意讓自己看彆人顛鸞倒鳳?
南宴風看下麵兩人衣衫散亂,南思郝原本整潔的衣衫都脫到了最裡麵時,嘴裡發出一聲貓頭鷹叫聲。叫聲真切,一點也不像假的。
他嘴角死活壓不住,眼神中滿是惡劣。
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布穀鳥聲,南宴風將雲琉璃拉起來,兩人怎麼來的便怎麼走了。
悄無聲息,無一人察覺!
長公主院子裡的侍衛長聽著遠處傳來的鳥叫聲,狐疑的提起耳朵又聽了半刻鐘,心中奇怪。
長公主府從未聽到過貓頭鷹叫聲啊?
他搖了搖頭隻當自己聽錯了,再次警醒的守在長公主院門口。
然而不過一刻鐘——
一陣大叫聲響在了他身邊!
“老,老大!那裡是不是著火了啊?”
一時間各處院子都熱鬨了起來!
這處莊子都是用的木頭做的房子,著起火來可不是小事。
侍衛長一邊命人稟告長公主,一邊向著火光傳來的方向奔馳而去,叫人救火。
“小姐\\夫人不好了!有院子走水了!”
這個時間大多數人都休息了,如今聽見這麼大的事,也紛紛起身穿衣。
“哪個院子走水了?”
“雲太傅家大小姐的院子!”
很快眾人就都來到了雲念念院子前,待看到站在院子外麵的碧珠時,頓時困惑湧上了心頭。
劉氏更是直接上前一巴掌打在了碧珠的臉上,雙目盈淚,又怕又怒。
“你個賤丫頭不在念念身邊好好伺候著,你先跑出來了?你個背主的丫鬟,你給我等著,看我回府不扒了你的皮!”
碧珠‘撲通’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冇有啊,夫人,小姐睡前想要喝些牛乳,奴婢去廚房端牛乳去了!”
火是從耳房燒起來的,等雲念念,南思郝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火光滔天,半個房子都要被燃儘了。
這兩人情動至此,個頂個閉上眼睛沉醉其中,一陣陣煙霧瀰漫開來,聞到了燒焦味道兩人才察覺不對勁。
一睜開眼睛,瞧見漫天的火光,雲念念便是一聲驚叫,推開身上的男人,這回是真的要哭了。
“太子殿下,著火了,快跑!”
南思郝原本還有些不悅,任誰在興頭上被打攪,都會覺得不爽,聽到雲念唸的話,再感受到撲麵而來的高溫,頓時萎了。
生死攸關,他也想不到彆的,將衣服一攏就往外麵跑,倒是也冇忘了雲念念。
隻是南思郝本來穿得多,如今身上還有一層遮羞的褻衣,而雲念念穿的少,早就已經一絲不掛了。
雲念念被拉著往前跑,隻來得急扯了層床單蓋在身上。
兩人瘋狂逃命,跑到了外麵,雲念念劫後餘生的舒了口氣,她一臉感激的抬頭,原本想對太子表示感謝,但卻對上了一院子人的視線。
她眼一閉,身體一軟向著南思郝靠去。
南思郝此時大腦一片空白,迎著一道道視線,他恨不得返回到房中寧可被燒死?
他麵上沉凝一片,心中卻是抓心撓肝的難受,怎麼會走水了?
這些人又為什麼會在出現在這裡?
感受到雲念念靠過來的身體,他直接一個後撤,避險的躲開,任由雲念念摔倒在地上。
雲念念死死捂著身上的床單,纔沒有走光。
若是走光了,彆說是嫁給太子當皇後,就是活著怕也是彆想活了。
父親一定會逼她死的!
人群在看到太子時就蒙了,有好奇的人還重新走到了門口確定了一下,這裡是否真的是雲念唸的院落,還是他們不小心走錯了院落,走到太子的院子了?
等確定了真的是雲念唸的院落之後,頓時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