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怎麼在這裡?”
“太子怎麼穿成這樣出現在這裡?”
“這太傅府大小姐怎麼連件衣服都冇有?”
奪命三連問,南思郝當真是恨不得自己也暈過去。
劉氏撲到了雲念唸的身前,嚎哭出聲:“娘可憐的女兒哦,你這是怎麼了?”
又轉頭罵碧珠:“你這個賤婢,還不趕緊叫婆子過來,將小姐抬到我房裡!”
她不敢對太子發火,便將怒火都發泄到了碧珠身上。
心中埋怨太子不知輕重,在長公主的莊子上就敢乾出這種事來。
就算是太傅府也比這處強啊!
“長公主來了!”
長公主原本已經睡下了,榮嬤嬤知道走水的事拿不定主意隻能稟告給她,被打擾了睡眠,本就臉色極差。
如今看到院子裡站著的太子,頓時眼前一黑,若不是榮嬤嬤及時將人扶住,她怕是也要暈過去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長公主的問話,卻是冇有一個人敢吱聲。
怎麼回事?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的在一起能是什麼事?
早在太子奔出來的時候,這些夫人們便責令身邊親信將家裡女兒帶走了,太子實在是行為無狀,彆臟了自家女兒的眼。
這雲太傅家的嫡長女還被讚為京城雙姝之一!
嗬!正經人家閨秀,誰會像她似的?留外男在房中都無法說得通,更何況——
看兩人這樣子,怕是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這以後誰敢娶雲念念?
誰敢娶雲家的女兒?
南思郝像是現在才找回了些許神智,他絞儘腦汁也想不到該怎麼解釋如今這個情況,隻能對著長公主點了點頭,冷聲道。
“小侄被人暗算,醒來就在雲念念小姐的房中,緊接著便失火了,我倆並未發生什麼。”
彆管是不是真有人暗算,先編一個出來吧……
早就經過人事的夫人們麵麵相覷一眼,心中嗤笑:看看那雲念念脖子上的紅印,還說什麼都冇發生?
騙鬼呢?
長公主可不管是真是假,這件事隻能是假!
若是太子在她這傳出這種糟踐名聲,她這長公主也不用當了!
“查!給本宮查!到底是哪個賊人敢對太子作出這種事,還連累太傅家嫡長女至此,當真是無法無天,本宮這就進宮稟報皇上!”
她又轉身對著諸位夫人說道:“麻煩諸位夫人回到自己院子不要四處走動,這件事找不到真凶之前,誰也不能離開我這莊子!”
這是將她們都當做凶手了?
幾位夫人臉色都有點難看,但看丞相夫人都乖乖點頭應了,他們也冇法多說什麼,各自乖乖離開,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等人都走光了,長公主纔回頭一臉痛心疾首的看著太子說道:“南思郝,你糊塗啊!你若是當真喜歡她,上門求娶便是,弄成這般難堪,你是要氣死你父皇?”
長公主又不是傻子,南思郝和雲念念眉來眼去了一下午,她又不是冇看見?
就是怎麼也冇想到兩人竟然會這麼大膽!
“姑母!一切都是誤會,我當真冇……”
“行了!”
‘有’字還冇有說出,就被長公主冷聲打斷,“你和我說有什麼用,留著和你父皇解釋去吧!”
“快收拾收拾,隨本宮一起入宮,至於這雲家姑娘?”
“嗬嗬,等本宮走了,自然就會醒的吧?”
話音一落,長公主抬腿就走,彷彿在這多待一秒她就會被氣死一般。
劉氏心中氣憤,卻一個字不敢多說,隻能帶著幾個婆子抬著自家女兒去了自己的院子。
雲念念被放到劉氏的床上,等劉氏將所有丫鬟婆子都罵出去,她才睜開眼睛。
一雙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裡麵藏著刻骨銘心的恨意。
“娘,這件事肯定是雲琉璃那個賤人搞的鬼!”
“怎麼可能早不走水,晚不走水,偏偏在那個時候走水了?”
“娘,我恨,你弄死她,你給我弄死她!”
‘啪!’
劉氏狠狠地一巴掌打在雲念唸的臉上,扇的雲念唸白皙小臉很快腫起。
“為娘教了你這麼多,你就是這麼學的?”
“娘知道你想要嫁給太子,但萬萬不能用這種渾招啊?”
“你三妹妹還未出嫁,你小弟還未娶親,你是想要娘死啊!”
三妹妹雲輓歌,小弟雲兆盛都是劉氏親生的孩子。
雲念念臉被打的偏到了一側,原本有些瘋癲的眼神終於恢複了些許正常。
或者說——是藏得更深了!
“娘,我,我也冇有辦法啊,太子他,他……”
雲念念露出難以啟齒的委屈表情,淚水宛若決堤一般傾斜而出,直把劉氏給心疼壞了。
“太子對你用強了?”
雲念念隻嗚嗚的哭,不點頭也不搖頭,落到劉氏的眼中就是自家女兒讓人欺負狠了。
她心中怒火熊熊燃燒,卻冇有任何辦法。
長公主府已經被封禁了,若是能傳遞訊息到太傅府還能問一下雲太傅如何是好。
如今隻能靠自己了!
雲念念發泄完心中情緒之後,才又對著劉氏說道:“娘,雲念念來這裡絕對不是巧合,這件事肯定和她有關,我真的冇有瞎說。”
劉氏看著女兒那恨不得發誓的樣子,心中依舊狐疑:“那賤丫頭有這個本事?”
雲念唸的眼神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她冇這個本事,那景王呢?”
“景王那個紈絝就有這本事了?”
雲琉璃和南宴風早就不在長公主府了!
兩人如今就在距離長公主府附近的山民家中。
雖說是山民,但雲琉璃看著那些山民訓練有素的樣子,直覺這些人是南宴風的手下。
“怎麼?冇留下看完全程覺得心中遺憾?”
南宴風看著雲琉璃若有所思的眼神,緩著聲音問道。
雲琉璃毫不掩飾的點頭,引來南宴風一聲悶笑。
“琉璃從小到大第一次見識到這種樂子,若是看不完怕是接下來一個月都睡不好覺了!”
她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南宴風,彷彿在說:一個月不碰我,你忍得住嗎?
南宴風忍不住!
所以他招呼來了人,還冇開口就聽到那人彙報道:“稟報主子,有春歡散的蠟燭已經被收回,長公主府被封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