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死!”
我開了錄音:“繼續罵。這些也會成為法庭證據。”
她噎住了,掛了電話。
傍晚,陳浩發來長微信:“蘇晴,我們談談。當年結婚時,我說過會保護你。我食言了,我知道。但圓圓是我的骨肉,你不能這樣......”
我回:“當年你說,如果生的是女兒,你會把她寵成公主。”
“你做到了嗎,陳浩?”
“圓圓發燒那天,你媽說女孩命賤,燒燒更健康。你附和說‘媽有經驗’。”
“她昏迷了,你媽說彆送醫院浪費錢。你說‘再觀察觀察’。”
“現在你想要骨肉親情了?”我打字的手在抖,“晚了。”
他發來語音,聲音哽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給我個機會,讓我補償......”
我冇再回。
深夜,圓圓睡著後,我打開電腦。一個隱藏檔案夾,五年來的記錄:
婆婆讓我吃剩菜,說“孕婦吃那麼好乾嘛”。
陳浩第一次忘記結婚紀念日,因為他媽生日。
圓圓被婆婆偷偷喂白酒“壯膽”,我大吵一架,陳浩說“媽也是好心”。
無數次“你是外人”“我們家的事你彆管”“你掙得多怎麼了,還不是我陳家的媳婦”。
一樁樁,一件件。
最後一份文檔,是直播錄屏的逐字稿。我加上了字幕和重點標註,準備合適的時候放出去。
淩晨兩點,手機亮起。陳浩表弟發來資訊:“嫂子,浩哥那事......能私了嗎?我把差價補上,你彆追究了行嗎?我老婆剛懷孕......”
我回:“你吃回扣的時候,想過你未來的孩子嗎?”
“我女兒在ICU的時候,你們一家在麻將桌上笑。”
“現在想私了?”
“晚了。”
第三天,陳浩終於出現在病房門口。鬍子拉碴,眼窩深陷。
“讓我看看她。”他聲音嘶啞。
我擋在門前:“不行。”
“我是她爸爸!”
“法律上暫時還是。”我冷眼看他,“道德上,你早就是了。”
他抓住門框,手指用力到發白:“蘇晴......你要把我逼死嗎?”
“死?”我笑了,“張春梅不是說要給你找新的,生兒子嗎?去啊。”
他像是被抽了耳光,整個人垮下去。
病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