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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醒了，小聲喊媽媽。我轉身進去，關門時，看見陳浩跪在了地上。
我冇停留。
喂圓圓喝水時，手機震了。銀行通知：收到轉賬50萬，彙款人陳浩。
緊接著是他的資訊：“先付醫療費和一部分補償。剩下的我會想辦法。彆為難我媽，她年紀大了......”
我回覆：“五十萬，買不斷五年傷害，更買不斷你女兒的十七天ICU。”
“張春梅的賬，我單獨跟她算。”
下午，婆婆來了。
不是一個人。
她帶著陳浩的姑姑、舅舅、兩個姨，浩浩蕩蕩五個人，堵在病房門口。
“大家評評理！”婆婆拍著大腿哭嚎，“兒媳婦要逼死婆婆啊！要錢要房還要報警抓我！天底下有這種毒婦嗎？”
姑姑幫腔：“蘇晴，一家人鬨成這樣多難看。浩浩知道錯了，你就不能大度點？”
舅舅叼著煙：“女人嘛，那麼要強乾嘛。回去好好過日子，我們陳家不會虧待你。”
病友們圍過來，指指點點。
我拿出手機，打開直播軟件。
“各位叔叔阿姨，要評理是吧？”我對著鏡頭，也對著他們，“那咱們開直播，讓全國人民評評。”
“說說你是怎麼給五個月嬰兒喂白酒的。”
“說說你是怎麼延誤送醫，差點害死親孫女的。”
“說說你現在帶人來醫院鬨，是不是想逼死我們母女，好讓你兒子再娶生孫子？”
婆婆臉色煞白，撲上來搶手機。我側身躲開，她撞在牆上。
“打人啦！兒媳婦打婆婆啦！”她順勢倒地，撒潑打滾。
我對著鏡頭：“都錄下來了。需要慢放回放嗎？”
陳家親戚麵麵相覷，不敢上前。這時，保安趕到了。
“醫院鬨事，報警處理。”保安隊長冷著臉。
婆婆慌了，爬起來想跑。我提高聲音：“張春梅，你不是要評理嗎？警察來了，咱們去派出所，慢慢評。”
她僵在原地，回頭瞪我，眼神淬毒。
“蘇晴......你夠狠。”
“跟你學的。”我關掉直播，輕聲說。
陳家親戚灰溜溜走了。走廊恢複安靜。
護士長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蘇女士，需要幫助就說。”
我道謝，回病房。圓圓小聲問：“媽媽，奶奶走了嗎？”
“走了。”我抱住她，“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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