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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柔軟溫暖。
“媽媽說，如果你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就要做好爸爸。”她歪著頭，“你會嗎？”
陳浩說不出話，隻能點頭，用力地點頭。
“那你以後，還會讓奶奶欺負媽媽和我嗎？”
“不會。”陳浩斬釘截鐵，“再也不會。”
“拉鉤。”圓圓伸出小拇指。
陳浩顫抖著伸出小拇指，勾住那根小小的、還有些虛弱的手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圓圓念著，然後笑了，“媽媽說，這是世界上最厲害的約定。”
陳浩的眼淚終於決堤。他抱住女兒，很輕很輕，像抱著一件易碎的珍寶。圓圓也抱住他，小手拍著他的背，像大人哄小孩。
“爸爸不哭。”她說，“媽媽說，哭不能解決問題，要改。”
陳浩哭得更凶了。
蘇晴辦完手續回來，看見這一幕，腳步頓了頓。
她冇打擾，靜靜站在不遠處。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父女身上，鍍上一層淺金色。陳浩的肩膀在顫抖，圓圓的小手有節奏地拍著。
這個畫麵很溫柔，溫柔得讓人心碎。
過了好一會兒，陳浩才鬆開手，不好意思地抹臉。圓圓遞給他一張紙巾：“擦擦，醜。”
陳浩破涕為笑：“好，擦擦。”
蘇晴這才走過去：“手續辦好了，可以走了。”
陳浩站起來，手足無措：“我……我送你們？”
“不用。”蘇晴接過圓圓，“我叫了車。”
陳浩眼中的光暗淡下去。但很快，他又振作起來：“那……那我能不能，偶爾看看圓圓？不打擾你們，就遠遠的……”
蘇晴看著他，看了很久。久到陳浩以為自己又要被拒絕。
“週末吧。”蘇晴終於開口，“如果圓圓願意，你可以帶她去公園，但不能超過兩小時，不能單獨帶她離開我的視線，不能給她吃任何醫生禁止的東西。”
陳浩眼睛一亮：“好！我保證！”
“還有，”蘇晴補充，“你必須先去做心理疏導。我不希望你把負麵情緒帶給孩子。”
“我去，我馬上去預約！”
“最後，”蘇晴抱起圓圓，轉身前，輕聲說，“陳浩，我不是給你機會，是給圓圓。她有權擁有一個健康的父親，哪怕隻是偶爾。”
陳浩站在那裡，看著母女倆走遠。蘇晴的背影挺直，圓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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