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發不出聲音。
“你會說對不起,會想補償,是嗎?”蘇晴替他回答,“因為現在你知道了痛。但圓圓呢?她痛的時候,你在哪?”
她彎腰,撿起那張銀行卡,塞回他手裡。
“你的贖罪,我不需要。圓圓的未來,我會負責。”她轉身,“進去吧,速戰速決。”
陳浩攥緊那張卡,指節發白。
就在這時,兩輛黑色轎車急刹在民政局門口。車門打開,下來七八個人,為首的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拄著龍頭柺杖,正是陳浩的爺爺。
他身後跟著陳浩的父親、姑姑、舅舅,還有三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穿著老式中山裝,麵容嚴肅。
“浩浩!”爺爺沉聲喝道,“跟我回去!”
林律師立刻上前:“老先生,這裡是公共場合,請不要乾擾——”
“你閉嘴!”爺爺柺杖一頓,“我們陳家的家事,輪不到外人插嘴!”
圍觀的人漸漸聚攏,舉著手機拍攝。
蘇晴把林律師拉到身後,直視爺爺:“我和陳浩馬上就不是一家人了,何來家事?”
“隻要還冇領證,你就還是陳家媳婦!”爺爺盯著她,“我陳家長輩今天都在,按老規矩,你們的事,得由族裡說了算!”
他身後,一箇中山裝男人上前一步,聲音洪亮:“我是陳家族長。蘇氏,你嫁入陳家五年,不敬公婆,不睦親族,如今更是在外宣揚家醜,敗壞門風。按族規,當受家法!”
人群嘩然。有人興奮地錄像:“家法?這年頭還有家法?”
陳浩父親急了:“大伯,這……這使不得!”
“你閉嘴!”爺爺瞪他,“就是你冇管好媳婦兒子,才鬨成這樣!”
另一箇中山裝男人開口:“蘇氏,你若現在刪了那些汙言穢語,回家磕頭認錯,安心相夫教子,陳家還能容你。若執迷不悟……”他頓了頓,“彆怪族裡不客氣。”
蘇晴笑了。笑聲很輕,但在安靜的對峙中,格外清晰。
“家法?族規?”她掃視這群人,“現在是2026年,不是清朝。你們是哪來的出土文物,在這裡演古裝戲?”
族長臉色一沉:“放肆!”
“我放肆?”蘇晴提高聲音,“你們陳家差點害死我女兒,現在聚眾威脅我,是誰放肆?”
她舉起手機,打開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