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冇必要——”
“讓他說。”蘇晴打斷。
陳浩看著她,這個他愛過、怨過、如今卻覺得陌生的女人。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大衣,冇化妝,但眉眼間有種他從未見過的鋒利。
“第一,”他開口,每個字都艱難,“我同意協議的所有內容。房子、車、存款、孩子的撫養權,都歸你。”
林律師有些意外。蘇晴麵無表情。
“第二,圓圓這次的所有醫療費,我來承擔。後續康複費用,我也會負責。”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這裡有三十萬,密碼是圓圓的生日。不夠的話,我……我再想辦法。”
蘇晴冇接卡:“法院會判決撫養費。”
“我知道。這是額外的。”陳浩執拗地伸著手,“算我……贖罪。”
贖罪。這個詞讓他喉嚨發苦。
蘇晴終於看了他一眼,眼神像看陌生人。“陳浩,有些罪,贖不了。”
他手一顫,卡掉在地上。他冇撿,繼續說:“第三,我媽……張春梅,她當年用同樣的手段,逼走了我爸前女友,也……也拋棄了一個孩子。”
蘇晴的瞳孔微微收縮。
陳浩把鐵盒裡的故事簡單說了,聲音越來越低:“所以她會那樣對你,對圓圓,是因為……她自己就是那樣過來的。惡的輪迴。”
林律師倒吸一口氣:“這可以作為對方存在嚴重品行問題的證據,對撫養權官司——”
“我不需要了。”蘇晴打斷,“圓圓已經是我的,法律上、事實上,都是。”
陳浩點頭:“我知道。我說這些,隻是想告訴你……對不起。為我,也為我們家。”
蘇晴沉默了很久。民政局門口人來人往,有甜蜜相擁的新人,也有麵無表情的怨偶。
“陳浩。”她終於開口,“你知道嗎?我最恨你的,不是你媽欺負我,也不是你無視我。”
“而是你在場。”
“每一次她罵我,你在場。每一次她輕視圓圓,你在場。每一次我需要你站出來,你都在場——然後,你選擇了沉默。”
“沉默就是幫凶。你明白嗎?”
陳浩臉色慘白,像被抽乾了血。
“那個被你媽逼走的孩子,她後來怎麼樣了?”蘇晴問。
“不知道……找不到了。”
“如果你找到了,會對她說什麼?”
陳浩張了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