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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繼續說。家法具體怎麼執行？是浸豬籠，還是打板子？我幫你們錄下來，發到網上，讓全國人民看看，什麼叫封建餘孽！”
三個“族長”臉色變了。他們習慣了在家族內部作威作福，哪見過這樣直接對著鏡頭硬剛的。
爺爺氣得發抖：“你……你這個潑婦！”
“潑婦總比殺人犯強。”蘇晴寸步不讓，“張春梅延誤送醫，導致圓圓病危，涉嫌過失致人重傷。我已經報警，警方正在調查。你們猜，是你們的‘家法’快，還是警察的手銬快？”
這話一出，陳家人都慌了。
姑姑小聲說：“爸，要不……先回去？”
舅舅也勸：“大庭廣眾的，不好看……”
但爺爺騎虎難下，柺杖杵地：“報警？好啊！你報！我倒要看看，警察管不管婆婆照顧孫女！”
“警察管不管，你說了不算。”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人群分開，兩名警察走了過來。為首的警官亮出證件：“誰是張春梅？”
眾人看向陳浩母親。她臉色煞白，往後縮。
“張春梅女士，有人舉報你涉嫌過失致人重傷，請跟我們回派出所配合調查。”警察聲音不大，卻讓全場死寂。
爺爺急了：“警察同誌，這是誤會！我兒媳她——”
“是不是誤會，調查了才知道。”警官打斷，“另外，你們聚眾在這裡，涉嫌尋釁滋事。都散了，不然一起帶走。”
三個“族長”最先溜了，中山裝也遮不住狼狽。姑姑舅舅拽著爺爺，低聲勸：“爸，先走吧，從長計議……”
爺爺狠狠瞪了蘇晴一眼，被攙扶著上車離開。
陳浩母親被警察帶走時，腿都是軟的。她回頭望陳浩，嘴唇哆嗦：“浩浩……救媽……”
陳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警車開走，人群散去，他還像根柱子似的杵著。
林律師舒了口氣，對蘇晴低聲說：“你真報警了？怎麼冇告訴我？”
“昨晚報的。”蘇晴看著陳浩，“總要有人為圓圓的十七天ICU，付出代價。”
陳浩終於動了。他看著蘇晴，眼神複雜：“你早就計劃好了，是不是？等我媽……等所有人都跳出來，一網打儘。”
“我隻是自衛。”蘇晴轉身走向民政局，“還辦不辦？”
陳浩跟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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