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我了。
到了市醫院,掛了急診,醫生一看孩子的狀況,立刻安排了檢查。
等待結果的時候,我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魏哲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一臉不耐煩地抖著腿,嘴裡不停地抱怨。
「一個破醫院,檢查這麼慢,真是耽誤事。」
「都怪你,非要小題大做,蘭蘭的裙子都不知道買到冇有。」
我閉上眼睛,將他的聲音隔絕在外。
終於,一個年輕醫生拿著報告單匆匆走過來,神色嚴肅:「誰是林小宇的家屬?」
我立刻站起來:「我是,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急性腦膜炎,幸虧送來得及時,再晚半個小時,後果不堪設想。」醫生看著我們,「你們怎麼當家長的?孩子都燒成這樣了才送來?」
我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魏哲也愣住了,臉上的不耐煩變成了後怕。
醫生開了住院單:「馬上辦住院,需要立刻用藥。」
我拿著單子,手都在抖。
魏哲跟在我身後,小聲嘀咕:「真他媽是腦膜炎……這臭小子,真會挑時候生病。」
我猛地回頭,死死地盯著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發毛,錯開了視線。
小宇被安排進了病房,護士很快來給他掛上了吊瓶。
看著藥水一滴滴落入兒子的身體,我那顆懸著的心,纔算落下了一半。
我守在病床邊,一夜冇閤眼。
第二天一早,魏哲黑著臉來了,手裡卻空空如也。
我以為他是來送飯的,結果他一開口,就是來要錢的。
「住院費多少?我冇錢。」
我愣住了:「你工資不是剛發嗎?」
「給蘭蘭了,她彙演要置辦行頭,還要給評委送禮打點,哪樣不要錢?」他理直氣壯。
「那小宇的住院費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你自己想辦法。要不是你,我用得著花這冤枉錢?」他把一切都怪在我頭上。
我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我,突然冷笑一聲。
「再說了,為了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花這麼多錢,值嗎?」
4.
「你……你說什麼?」
魏哲抱著胳膊,斜睨著病床上的小宇,嘴角的嘲諷愈發明顯。
「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