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裡清楚。林姝,彆以為我不知道,結婚前你跟那個姓江的眉來眼去。小宇是不是我的種,你敢發誓嗎?」
轟的一聲,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野種。
上一世,他也是這麼罵小宇的。
我一直以為,那是他在氣頭上的胡言亂語。
原來不是。
原來在他心裡,我的兒子,他叫了三年爸爸的孩子,一直都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
難怪,難怪他能那麼狠心!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無法呼吸。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魏哲,這話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還需要聽嗎?你那點破事,院裡誰不知道?」他嗤笑,「也就是我,看你可憐,才娶了你。結果你倒好,還帶了個拖油瓶進門。」
我氣得眼前發黑,扶著床沿才勉強站穩。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砰」的一聲推開。
我婆婆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指著我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林姝你這個喪門星!我早就說你是個掃把星,你不光克我們家,你還想害死我女兒!」
「你是不是看我們蘭蘭有出息,你嫉妒!你故意讓這個小兔崽子生病,攪黃了蘭蘭的彙演,你安的什麼心!」
走廊裡的人都朝這邊看過來。
我看著這個滿臉褶子都寫著惡毒的老女人,冷聲道:「媽,小宇是你的親孫子。」
「呸!誰知道是哪來的野種!」婆婆一口濃痰吐在地上,「我們老魏家可冇這麼金貴的種,生個病就要花掉幾百塊!那是給我女兒蘭蘭準備的彩禮錢!」
她說著,就朝小宇的病床撲過去。
「花這麼多錢,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省錢!」
她的手,直直地伸向小宇手背上的輸液管。
我瞳孔驟縮,瘋了一樣撲過去擋在床前。
「你乾什麼!」
婆婆的指甲又長又尖,狠狠地抓在我的胳膊上,立刻劃出幾道血痕。
「你滾開!這個小賠錢貨,留著也是個禍害!讓他死了乾淨!」她麵目猙獰,力氣大得驚人。
我死死護著小宇,用身體扛著她的推搡。
「救命啊!殺人啦!」我淒厲地尖叫起來。
而我的丈夫,魏哲,就站在門口,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