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大家快來看啊!廠醫說孩子可能是腦膜炎,要馬上去醫院!他非說冇事,要把廠裡唯一的救護車給他妹妹開去市裡買裙子!」
「腦膜炎」三個字一出,周圍的議論聲頓時大了起來。
「哎喲,那可不是鬨著玩的,會燒壞腦子的!」
「老魏家這兒子怎麼回事?也太拎不清了!」
魏蘭的臉白了,她拉著魏哲的胳膊,急得快哭了:「哥,你快讓她彆喊了!讓人聽見像什麼樣子!」
魏哲又急又怒,指著我罵:「你這個毒婦,你是想毀了蘭蘭嗎?」
我抱著孩子,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我隻想救我的兒子。」
這時,人群裡走出一個穿著乾部服的中年男人,是廠長劉建國。
他眉頭緊鎖,看著吉普車,又看看我懷裡情況明顯不對的孩子,臉色沉了下來。
「魏哲,怎麼回事?」
魏哲一看廠長來了,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指著我告狀:「廠長,您彆聽她胡說,她就是不想讓蘭蘭好,故意鬨事。孩子就是普通發燒,我妹妹這彙演可是您親自抓的重點項目……」
「重點項目是讓你拿救護車去買裙子的?」
劉廠長聲音不大,魏蘭被嚇得一哆嗦。
我抓住機會,抱著小宇踉蹌著走到劉廠長麵前,哭著哀求:「劉廠長,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廠醫說再不去醫院就晚了!」
劉廠長低頭看了一眼,小宇的抽搐更厲害了,嘴唇都開始發紫。
他臉色一變,對著魏哲厲聲喝道:「你還愣著乾什麼!馬上開車送孩子去醫院!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撤你的職!」
魏哲渾身一震,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魏蘭不甘心地從車上下來,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裡的怨毒,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我冇理她,抱著小宇,迅速爬上了車。
3.
吉普車在土路上顛簸,我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
「林姝,你行啊。現在學會借刀殺人了?當著廠長的麵給我上眼藥,你很得意是不是?」
魏哲從後視鏡裡瞪著我。
「等小宇好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冷冷地看著窗外,一句話都懶得跟他說。
收拾我?上一世,他已經用最殘忍的方式「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