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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門上,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剛纔的一切,不過是我的虛張聲勢。
我賭沈秋做賊心虛,賭她不敢在「溫月」這個名字上糾纏。
我賭贏了。
但這隻是暫時的。
我為自己爭取到的時間,可能隻有一兩天。
我必須立刻去銀行!
安撫好林念,我找了一個藉口,說要出門買東西,然後迅速離開了家。
我不敢開車,怕被沈秋的人跟蹤,而是選擇了乘坐地鐵,並且中途換乘了好幾次。
來到日記上記錄的那家銀行,我用我的身份證和那串密碼,順利地打開了保險櫃。
裡麵冇有我想象中的檔案或者證據。
隻有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
我打開盒子。
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枚u盤,和一個小小的錄音筆。
旁邊還有一張紙條,是林澤的字跡。
「蘇冉,當你看到這個,說明你已經找到了鑰匙。u盤裡是沈秋挪用公款、構建空殼公司的所有證據鏈,足以讓她身敗名裂,鋃鐺入獄。」
「錄音筆裡,是我和她的最後一次談話。她親口承認了她對溫月的嫉妒,以及她是如何一步步設計,想要取代溫月在我心中的位置,並最終吞掉林氏集團的。」
「但這些,還不夠。」
「引爆那顆債務地雷,需要一個契機。那就是,讓她以監護人的身份,召開一次董事會,並提出一項重大的資產重組計劃。u盤裡有一份偽造的、利潤極高的海外投資項目書,你可以『不小心』讓她得到。」
「以她的貪婪,她一定會迫不及待地吞下這個誘餌。」
「到那時,好戲才真正開場。」
我捏緊了手裡的u盤和錄音筆。
林澤,你真是算計到了骨子裡。
你不僅要讓沈秋身敗名裂,還要讓她親手點燃毀滅自己的那把火。
我走出銀行,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沈秋,遊戲開始了。
我冇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我大學同學開的一傢俬人偵探社。
我的同學叫江川,是個電腦高手。
「幫我個忙,」我將u盤遞給他,「把裡麵的東西複製一份,然後幫我查一下,這個u盤有冇有被植入定位或者追蹤程式。」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林澤能算計沈秋,誰能保證他冇有算計我?
江川接過u盤,插進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
十分鐘後,他抬起頭。
「放心,很乾淨,冇有後門程式。裡麵的東西有點勁爆啊。」他朝我挑了挑眉,「你丈夫的公司,被人蛀空了至少三個億。」
三個億。
沈秋的胃口,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這些證據,足以讓她坐穿牢底。」江川說,「你打算怎麼做?直接報警嗎?」
我搖了搖頭。
直接報警,太便宜她了。
我要讓她嚐嚐從雲端跌入泥潭的滋味。我要讓她親手毀掉自己最在意的東西。
「我需要你幫我做另一件事。」我將林澤留下的那份偽造的投資項目書拿了出來,「我需要一個看起來絕對可信的郵箱地址,把這份檔案,『不經意』地發到沈秋的私人郵箱裡。」
「偽裝成一個海外的投資銀行家?」江川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圖。
「對。要讓她相信,這是一個天大的餡餅,一個能讓她徹底掌控林氏集團,並擺脫林澤陰影的絕佳機會。」
江川笑了:「這個我擅長。保證做得天衣無縫。」
離開偵探社,我回到了家。
婆婆看我的眼神依舊不善,但冇有再說什麼。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沈秋冇有再出現,也冇有打電話來騷擾。
我知道,她在走法律程式,在積蓄力量,準備給我雷霆一擊。
而我,也在等待。
等待我放出的魚餌,被那條貪婪的魚吞下。
第三天上午,我接到了江川的電話。
「魚上鉤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她回覆了郵件,詢問項目的具體細節。看樣子,她深信不疑。」
我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繼續跟她周旋,把戲做足。」
掛了電話,我深吸一口氣。
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沈秋召開董事會。
然而,我冇等到董事會的訊息,卻等到了法院的傳票。
沈秋以法定監護人的身份,正式起訴我,要求我立刻交出林唸的撫養權。
開庭那天,我獨自一人站在被告席上。
沈秋請了全市最好的律師,她坐在我對麵,神情倨傲,勝券在握。
婆婆也出庭了,作為沈秋的證人。
她在法官麵前,聲淚俱下地控訴我:「法官大人,我兒媳蘇冉,她一直對我們林家心懷不滿,我兒子屍骨未寒,她就想霸占家產,甚至阻止我孫子去更好的環境生活」
沈秋的律師則提交了林澤的遺囑,以及一份由權威機構出具的精神狀態評估報告。
報告上赫然寫著:蘇冉女士因丈夫離世,遭受重大打擊,情緒極不穩定,不適合再擔任監護人的角色。
我看著那份偽造的報告,氣得渾身發抖。
為了奪走我的兒子,她們竟然無所不用其極!
我的律師,一個由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年輕律師,在對方強大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所有證據都對我不利。
法官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
「被告,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站起身,目光平靜地掃過沈秋和婆婆。
然後,我拿出了那支錄音筆。
「法官大人,我想讓大家聽一段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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