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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我用手機拍下那串號碼和密碼,心臟狂跳。
這就是林澤留下的「鑰匙」!
隻要拿到保險櫃裡的東西,我就能啟動他佈下的局,讓沈秋萬劫不複!
我必須立刻去銀行。
可我剛拉開房門,就看到婆婆和沈秋站在客廳裡。
沈秋的身邊,還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身形高大的男人。
看樣子,她一天都等不了了。
「蘇冉,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沈秋的目光掃過我,帶著一絲不易察察的得意。
婆婆則拉著林唸的手,柔聲哄勸:「念念乖,跟沈阿姨走,阿姨家有更大的房間,更多的玩具。」
林念卻用力甩開她的手,哭著向我跑來。
「我不要!我隻要媽媽!」
他緊緊抱住我的腿,像一隻受驚的小獸。
沈秋的耐心顯然已經耗儘。
她朝那兩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把孩子帶走。」
其中一個男人立刻上前,伸手就要來拉林念。
「住手!」我厲聲喝道,將林念護在身後。
另一個男人則走向我,語氣冰冷:「蘇冉女士,請你配合,否則我們隻能采取強製措施。」
他的手,已經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看著眼前這幾個虎視眈眈的人,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兒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和無力感席捲而來。
我拿到了鑰匙,卻被堵在了家門口。
一步之遙,卻是天塹。
沈秋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蘇冉,彆掙紮了。從澤生選擇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輸了。」
她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知道嗎?澤生連他最寶貝的書房鑰匙,都給了我一把。他說,那裡放著他最重要的東西。而你,連進去的資格都冇有。」
我猛地抬頭,對上她挑釁的目光。
書房鑰匙?
我的腦中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是嗎?那他還真是什麼都告訴你了。」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不安。
然後,我一字一句地開口。
「那他有冇有告訴你,溫月是誰?」
「溫月」這兩個字一出口,沈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那是一種極度震驚和不敢置信的反應。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怎麼會知道」
看到她的反應,我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
林澤的日記冇有騙我。
沈秋,果然和溫月有關係。
而這個名字,就是她的軟肋。
我身後的婆婆也愣住了,疑惑地問:「溫月?誰是溫月?」
沈秋顯然冇料到我會知道這個名字,一時之間方寸大亂。她強作鎮定,避開我的目光,對那兩個男人喝道:「還愣著乾什麼?帶人走!」
那兩個男人再次上前。
這一次,我冇有再用身體去擋。
我隻是舉起了我的手機,螢幕正對著沈秋。
「沈女士,我剛剛不小心按到了錄音鍵。」我晃了晃手機,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剛纔說的『強製措施』、『帶人走』,還有你試圖強行從我身邊搶走我兒子的行為,這裡都錄下來了。」
「另外,」我頓了頓,目光轉向那兩個男人,「根據法律,你們在冇有法院強製執行令的情況下,強行進入私人住宅並試圖帶走兒童,已經涉嫌違法。我現在就可以報警。」
那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動作停了下來。
他們隻是拿錢辦事,不想惹上官司。
沈秋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黑,精彩紛呈。
「蘇冉,你敢威脅我?」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我收起手機,將林念抱在懷裡,冷冷地看著她,「遺囑說你是監護人,但監護權的轉移需要走法律程式,不是你今天帶著兩個人來就能把孩子搶走的。在你拿到正式的法律文書之前,我纔是念唸的唯一合法監護人。」
「你想拖延時間?」沈秋眯起眼睛,她很快冷靜了下來,「冇用的,蘇冉,法院的判決很快就會下來。」
「那就在判決下來之前,請你們離開我的家。」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否則,我真的要報警了。」
沈秋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什麼。
幾秒鐘後,她忽然笑了。
「好,很好。蘇冉,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一點。我給你時間。」
她說完,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憤怒的響聲。
那兩個男人也跟著離開了。
客廳裡,隻剩下我和婆婆,還有驚魂未定的林念。
婆婆看著我,眼神複雜。有震驚,有憤怒,還有一絲忌憚。
「你到底想乾什麼?」
「拿回屬於我和念唸的一切。」我抱著兒子,從她身邊走過,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反鎖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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