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那個冬天,淼淼還冇上幼兒園。
秦墨說要把戶口本拿去辦醫保……
原來從那時起,他就開始謀劃了。
心口憋悶得厲害。
秦墨的話突然在耳邊迴響:
“教育係統分配的,我怎麼知道?”
多諷刺啊,他比誰都清楚。
是他親手把女兒的青雲路。
鋪給了彆人家的孩子。
我蜷縮在沙發上,突然想起產房裡。
護士把剛出生的淼淼放在他懷裡時。
秦墨哭著說:
“老婆,我會用生命保護我們的女兒...”
現在呢?他的承諾。
就像戶口本上那多出來的孩子一樣可笑。
03
我瘋狂地給秦墨打電話。
可都被他無情地掛斷。
打到第三十七個時,秦墨終於接起來。
聲音裡壓著火氣:
“你是不是瘋了?都給你發資訊了,我在開會!”
我的聲音發抖。
“秦金陽為什麼在我們戶口本上?”
“淼淼的育才名額是不是被你給了他?”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幾秒。
他的語氣裡帶著不耐。
“就為這事?等我回去說。”
我大吼,“現在就說清....”
“嘟——”
通話被無情切斷。
窗外的天一點點黑透。
我一個人呆坐在沙發上。
紅著一雙眼,盯著牆上滴答作響的時鐘。
我不明白,一個父親怎麼會不為自己的女兒將來著想。
一個父親怎麼會把女兒美好的未來拱手相讓。
一直等到淩晨,秦墨帶著一身酒氣進門,手裡捏著支蔫了的玫瑰。
見到我,他擠出一個笑,把花遞過來。
“老婆,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
“給你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