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堆檔案中抽出一張紙,遞給校長。
我揪心地看著校長手裡那輕飄飄的紙。
眼裡滿是焦急。
那不是紙,是女兒的未來。
老校長的表情變得複雜:
“你家的地址確實已經登記了,學生叫秦金陽。”
我的腦袋轟的一下。
立馬失去了反應。
那個每年春節都會來家裡,總是把女兒玩具搶走的秦墨的親侄子?
難怪秦墨那麼平靜。
難怪秦墨不讓我鬨。
還說出那麼多危言聳聽的話。
唯一的目的就是阻止我找學校,找教委。
那樣我就不會知道。
他把女兒的學位給了他侄子。
他根本就冇給女兒報育才。
反而把女兒支到離育才方向相反、
離家裡幾公裡的光明。
他這是想杜絕兩個孩子碰麵。
想杜絕這件事情被揭開。
他是淼淼的父親。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
不惜毀了她的前途。
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張老師憐憫地看了我一眼:
“您這麼關注我們學校,您應該知道學校的錄取條件是房產證和戶口本必須一致。”
我腦袋又哄的一下。
走出校門時,陽光曬得人發暈。
身後飄來張老師刻意壓低的聲音:
“現在這些家長,為了學位什麼手段都...可憐當媽的一片心。”
我冇有回頭。
渾身都在顫抖。
回到家,我翻遍了家裡每一個抽屜、每一處角落。
手指在冰冷的保險櫃鎖上顫抖。
最後,在秦墨那件他最愛穿的西裝內袋裡。
我摸到了那個暗紅色的小本子。
翻開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停滯了。
“秦金陽”三個字赫然在冊,落戶日期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