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喜歡的玫瑰。”
我一把拍開,玫瑰摔在地上,花瓣碎了一地。
“解釋。”
他避開我的目光。
“我今天喝了酒,頭暈,天也晚了,先睡吧,事情明天再說。”
我攔住他。
“秦墨,你彆逃避,這件事情解決不了,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
“我隻給你五分鐘,你不解釋,我也不會再聽。但後果自負。”
秦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額頭滲出冷汗。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四分鐘。”我輕聲提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突然不耐煩:“你現在怎麼這麼不冷靜...”
“三分鐘。”
他突然暴怒:“你非要逼我是嗎?”
“兩分鐘。”
秦墨神色更加不耐。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就一定要逼我認錯是嗎?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咄咄逼人。”
“一分鐘。”
“夠了!”他猛地踹翻椅子,木屑飛濺。
“是我私自做主把金陽的戶口遷進來,也是我做主把育才小學的名額給了金陽。”
“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女,我道歉,我該死。可以了吧?滿意了吧?”
我渾身發抖:“你憑什麼?”
“憑我是一家之主。憑我是淼淼的父親,能決定她的未來,憑金陽是我老秦家唯一的根。我就要讓他光宗耀祖。”
我抓起杯子砸在地上,碎片劃過他的臉。
“好,秦墨,秦金陽是你老秦家的根,那淼淼算什麼?算我白家的麼?”
“既然這樣,我明天就去給淼淼改姓。我讓她跟我姓,當我老白家的根。”
血珠從他臉頰滑落。他摸到血,眼神變得可怕:
“白染,淼淼是我的女兒,你要是敢給女兒改姓,我和你冇完。”
“你看我敢不敢!秦墨,我告訴你,我絕不允許彆人搶了我女兒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