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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老珠黃?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你比我小三歲,可看著比我老十歲。”
“離了你大哥冇人要我?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我告訴你,我要是離婚,分分鐘就能另嫁。不信你問問你的好大哥。”
弟妹的目光果真看向秦墨。
眼裡滿是不信。
秦墨不迴應,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裡。
他還沉浸在他弟弟欺騙他的事情裡。
他弟弟欺騙他?
他父母怎麼會不知道。
無非就是合起夥來都在算計他。
讓他這些年,心甘情願地把自己一半的工資交回家裡。
我以前不計較。
是因為我的工資比他高。
我們有車有房,不在乎那一星半點。
冇想到卻養大了秦家的胃口。
還是我戀愛腦的錯。
我又轉向公公:
“唯一的男丁?您老還以為我們活在舊社會呢?”
“現在是 21 世紀,男女平等。在我這裡,我的淼淼,可比你們的金陽尊貴多了。”
“還有我要問問你,你既然這麼看不起女子,那你是從男人肚子裡爬出來的?”
懟完所有人,我突然舒了一口氣。
以前我和秦墨夫妻恩愛。
我願意為他付出。
對他的親人也十分客氣。
可現在我要離婚了,還對他們客氣什麼。
公公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簡直是潑婦,真是家門不幸,老大怎麼就娶了你這樣一個女人。”
半小時前我還是讓他們“祖墳冒青煙”的賢惠媳婦。
現在就成了十惡不赦的潑婦。
我甩開秦墨的手:“明天九點,民政局見。”
走出家門,眼淚還是忍不住落了下來。
想到我和秦墨的十四年。
四千多個日夜的相守。
從大學校園裡他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