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開口說一句。
十四年前那個因為彆人指著我兩句,就為我打架的少年。
現在連為我辯駁一句都不肯。
10
我環視這一張張猙獰的麵孔。
“說完了?”
我看向把刀還架在脖子上的婆婆。
冷冷開口。
“你兒子這麼好,確實應該配更好的姑娘。”
“我不耽誤他,讓他明天準時到民政局。”
“你也好儘快給他娶個年輕貌美的,給他生個兒子。”
婆婆叫囂:
“秦墨,你跟她離,你要不離,我就在你麵前抹脖子。”
我看向把刀背抵在脖子上的婆婆,冷笑:
“要死就快點,刀拿反了。”
滿室寂靜。
我又看向秦墨弟弟:
“整天拿著恩情說事,讓你大哥愧疚,占儘了便宜。”
“要不要告訴大家,你到底怎麼輟學?到底為什麼去搬的磚?”
“到底是為了供你大哥讀書,還是因為你小小年紀賭博被學校開除。”
秦墨弟弟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衝我怒吼。
“賤人,你彆血口噴人。”
我冷冷地看著他,“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去你們學校一打聽就知道。”
秦墨握著我的手有些顫抖:“老婆,你說的是真的?”
我看著秦墨眼裡的震驚和痛苦,心裡還是止不住地發悶。
秦墨弟弟因為賭博被退學這件事情,我也是偶然才知道。
可我不想破壞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
也就冇有說破。
就因為我的猶豫,結果害了自己的女兒。
都是我戀愛腦的錯。
我看向秦墨。
“這麼些年,我不拆穿,無非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想一家子其樂融融。”
“可我發現,你們纔是一家子,而我和淼淼不過就是外人。”
我又看向秦墨弟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