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起的那把傘。
到產房裡他握著我的手說“老婆辛苦了”;
從出租屋分吃一碗泡麪的日子,到搬進新房時相視而笑的瞬間。
那麼多細碎的溫暖,怎麼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不得不彎下腰。
原來心碎不是誇張的形容,是真的會痛。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秦墨追了出來。
“染染……”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抬手抹了把臉,冇有回頭。
決然地離開。
繼續糾纏下去會怎樣?
看著淼淼的入學資格被占?
看著她在這個家越來越像個外人?
看著那些所謂的“親人”變本加厲地掠奪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微風吹散了我最後的猶豫。
這世上哪有什麼絕對的對錯?
不過是站在不同的立場,守著不同的執念。
他放不下所謂的家族責任,我舍不掉為母則剛的本能。
11
父親知道秦墨做的事情,血壓飆升,連聲音都在發抖:
“他們秦家……簡直欺人太甚!”
他猛地站起身,又因為血壓不穩晃了一下,母親趕緊扶住他。
他緩了緩,才咬牙切齒地說:
“你從小到大,我和你媽連一句重話都冇捨得對你說過!”
“我們給你買房、買車,就是怕你在婆家受委屈!結果他們竟敢這樣欺負你和淼淼?”
“你要離婚,爸支援你!你爸雖然老了,賺的不多,但養你們娘倆綽綽有餘!”
母親抱著淼淼,眼眶通紅,心疼地摸著她的頭髮,聲音哽咽:
“就是苦了淼淼……她才七歲啊……”
淼淼低著頭,小手緊緊抓著姥姥的衣角。
聲音小小的,卻像刀子一樣紮進我心裡:
“爸爸、奶奶、爺爺都不喜歡我……他們隻喜歡秦金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