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芷,我立刻找律師擬離婚協議,我們離婚!”
我捂著頭上的傷口,鮮血從指縫滲出來,死死盯著劉雲徹:“你彆後悔!”
劉雲徹厭惡地將我的行李一件件扔出來,動作粗暴:“我說到做到,絕不後悔!”
我深吸一口氣,控製住顫抖的身子:“好,以後各走各的路,誰也彆求誰!”
“我爸纔不會求你!我以後也不會給你養老送終!”劉北旭立刻站出來。
“趕緊走,彆礙我們的眼!”
我冷嗤一聲,將病曆單和假包丟到鞋櫃上:
“一眼假的包我不稀罕,你們自己留著吧,以後賣掉換錢對你們有大用!”
離開不愛我的老公和兒子,我該高興擺脫了束縛我的枷鎖纔對。
可心裡卻像被一塊大石頭壓著,心裡卻開心不起來。
額頭的傷口還在不斷滴血,我強忍著疼痛開車去醫院進行包紮。
醫院裡周圍人來人往,可我卻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冰窖之中。
被無儘的寒冷與孤獨包圍,我低頭看向手機的壁紙,那是很久以前拍的全家福。
我的視線落在兒子笑著的臉上,思緒飄遠。
他是我懷胎十月,用命生下來的啊,卻因為我對他要求嚴格厭惡我。
從他十歲起,就不再聽我的話,慈父嚴母,他更喜歡陪他玩的父親。
想到這兒,我的眼眶不受控製地微微泛紅,酸澀的感覺在心底蔓延開來。
劉雲徹曾經對我關懷備至,體貼入微。
那些美好的回憶,像電影片段一樣在我腦海中不斷放映。
可為什麼許七七一回來,一切都變了?
或許他從冇變過,隻要和許七七有關,我永遠要退後,成為被忽視的人。
躺在病床上,我輾轉反側。
身體的疼痛和內心的煎熬交織在一起,讓我備受折磨,直到淩晨才睡著。
第二天我被手機訊息提示音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好友群裡訊息99 。
才發現劉雲徹昨晚發朋友圈曬離婚協議,宣佈離婚:
“孟安芷心思惡毒,我們已經決定離婚,以後我和她冇有任何關係。”
“如果她打著我的名義求助借錢,都和我無關。”
看著這條朋友圈,我的心猛地一揪,彷彿被一隻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