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如果得病的真是我,又被心愛的人拋棄該有多絕望。
我看出他想把我逼到絕路,可他算盤打錯了,上絕路的是他細心嗬護的小青梅。
我和他的共同好友看到朋友圈後,在群裡勸和:
“夫妻倆床頭打架床尾和,孩子都這麼大了鬨什麼離婚啊。”
“是啊,劉哥,是不是因為安芷工作忙忽略你了,但她家有錢啊。”
看著所有人都在勸和,甚至暗戳戳說劉雲徹和我結婚是為了錢。
劉北旭看到後立刻在群裡發語音,聲音滿是憤怒:
“我媽生病,非要七七姨給她捐肝。”
“她自己不順心就道德綁架彆人,我不要這麼自私自利的媽。”
劉北旭的話讓群裡炸鍋:“肝臟不是能再生嗎?風險不大吧?”
“小北,你媽是覺得風險低才讓她捐的吧,肯定不想害她。”
“風險低的話,還是捐肝幫幫安芷吧。”
眼見所有人都為我說話,許七七直接加入群說話,聲音委屈:
“你們好我是許七七,離婚說出去也不好聽,雲徹哥擔心你們受騙才發朋友圈。”
“手術風險並不確定,每個人的身體情況都不一樣,術後恢複不好怎麼辦?”
“孟安芷可能找你們配型,雲徹哥怕大家出事,才發資訊提醒的。”
劉北旭立刻幫腔:“你們如果出事,我和我爸都不負責。”
眾人聞言頓時噤若寒蟬,誰都怕自己被牽扯進來。
有風險的事誰都不想沾邊。
見自己說的話奏效,許七七接著道:
“我們都隻有一條命,大家不想捐很正常,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如果得病的是我,絕不讓親人朋友為難。”
有些人為了不被我找上門,都幫著許七七說話。
慢慢地,大家都默認我和劉雲徹離婚了。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聊天記錄,自嘲地笑了笑,擦掉不知不覺落下的眼淚。
下一秒,媽媽給我發資訊詢問,她肯定也看到劉雲徹的朋友圈了。
媽媽的聲音滿是關切與焦急:
“寶貝,你和雲徹吵架了?你在哪兒?媽媽去接你。”
我深吸一口,故作輕鬆地給媽媽發語音:
“媽,你的寶貝女兒要回家了,對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