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劉北旭迅速擋在許七七身前,擺出一副守護的姿態,狠狠地瞪著我。
許七七強忍著淚水,倔強的望著我:
“孟安芷,我不會給你這種心思惡毒的人捐肝。”
“你彆怨雲徹哥和小旭,這是我自己的決定,我不能讓護著我的人傷心難過。”
我靜靜地聽著她的話,撿起地上的病例單:“你確定不捐?”
“不捐!”她回答得斬釘截鐵。
“你要罵就罵我!我總不能為了你一個外人,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我壓下心裡的悲傷,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你說得對,人不能為了彆人害自己。”
許七七看不透我的笑容,挽住劉雲徹的胳膊:
“彆為了我和安芷姐生氣,我馬上搬出去,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她說著眼淚撲簌簌落下,作勢回屋拿東西離開。
“我答應過叔叔阿姨要照顧你,你不能走。”劉雲徹急忙攔住她。
“對,這房子是我爸的,七七姨,你住一輩子也冇事。”劉北旭在一旁幫腔。
他伸手指著我,滿臉不耐煩:“你都不像生病的人,就是故意為難七七姨。”
劉雲徹聞言像是被人點醒,憤怒地瞪向我:
“孟安芷,你怎麼這麼惡毒,居然裝病逼七七走,我就不該娶你!”
這一刻,我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頓時醒悟了。
即便我處處忍讓,我的老公和兒子永遠偏向許七七。
這樣的家,我待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我緩緩站起來,直視著劉雲徹,我現在不是那個滿心滿眼愛他的少女了。
“當初你看重我家有錢,才主動追的我,那時候有人拿刀架你脖子上了?”
“你!”劉雲徹被堵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我看向三十七歲還裝小白花的許七七,眼神充滿了鄙夷:
“整天哭唧唧,你老公和你離婚,你就見不得我好,破壞我的家庭。”
“知道住這不好,為什麼不拒絕?不離開?又當又立,噁心!”
“砰!”我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一陣劇痛襲來。
頭被劉雲徹扔過來的手機重重砸到,鮮紅的血模糊了雙眼。
“滾!”盛怒的劉雲徹徹底失去理智,將我朝外拉,指甲都嵌入我的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