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極的惡人。
原來他這麼大的反應,是以為病得是我,他說“不行”的時候,我還以為……
竟是我想多了,我壓下悲痛,深吸一口氣:
“肝移植手術不會死人,你仔細看看病曆吧,是……”
“不還是有風險?你有病就多喝熱水,喝點水就好了。”
劉雲徹根本不給我把話說完的機會,將我舉著的病曆單打落。
我直直地望著他,控製不住紅了眼眶,反問他:“我就不值得你們冒一點風險?”
“我不會讓七七做任何有風險的事!”
劉雲徹雙手緊緊握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態度十分強硬。
我和劉雲徹婚後關係也很和睦。
可我和許七七之間,他永遠選擇許七七。
我想如果那時落水的還有許七七,他就不會救我了吧。
我的目光緩緩轉向劉北旭,他還處在震驚中,雙眼通紅。
劉北旭雖厭煩我管教嚴格,可畢竟是我用命生下來的兒子。
我期盼他像小時候一樣心疼我這個媽媽。
可他在對上我視線時變了臉,憤憤指責:“你怎麼這麼自私!”
“你身體不好,憑什麼要求彆人救你。”
“有你這樣的媽,我都覺得丟人。”他咬著牙,臉上滿是嫌惡與憤怒。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胳膊肘往外拐的兒子,心像是被千萬把利刃狠狠割著。
我以為他是在叛逆期纔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
可許七七來到這兒後,我發現他隻對我叛逆,因為我不會順著他。
我養育了他十六年,比不上來陪他玩了倆月的許七七。
“安芷姐,我雖然在你家借住,可你也不能逼我去死啊。”
許七七適時地開口,豆大的淚珠順著她那白皙的臉頰滾落下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肩膀不停地抖動。
忽然,她像是想到什麼,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我知道了,你讓我住進來就是想讓我給你捐肝。”
“你想道德綁架我,孟安芷,你太惡毒了!”
劉雲徹聞言,像是被點燃地火藥桶,眼裡充滿了憤怒與失望:
“孟安芷!七七又不欠你,你憑什麼打她的注意。”
他心疼地抱住哭得梨花帶雨的許七七,嘴裡不停唸叨著:“都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