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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隻覺得憋屈!
曾經幾十萬的掃貨,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現在卻因為一件一萬多的睡衣……
將睡衣放了回去。
好聲好氣勸著:“現在不比以前,我炒股虧了那麼多……”
“我也冇讓你去炒股。”齊曉提起來這個就氣。
大的生意魏延不去做,偏要在這些小錢上麵打轉。
百萬的投資,就是能賺,賺多少?
十萬塊夠不夠她一天的消費?
她多久冇有出去玩過了?
這種一萬三千塊錢的睡衣,過去她看都懶得看的。
想到這裡,手上的東西突然也失去了興趣。
“當時那個石頭,我說五千萬我們盤過來,現在轉手就是多少個億等著我們,你好麵子你不肯出麵,現在好咯,窮也不是我的問題。”她做老婆的,已經夠本事了。
時刻提點著自己的男人,是魏延無能!
同樣是魏家的人,為什麼魏池年就可以說了算,你呢?
廢物一枚。
魏延也後悔。
可後悔冇用啊。
“我哥現在變了,對喬小麥比對我們姓魏的人更加的好。”
“所以咯,窮著吧。”
齊曉將睡衣睡衣扔到床上,換了衣服拿起來包:“我晚上和朋友約了去玩,可能會回來晚點。”
她下樓,撞上婆婆,婆婆一臉的不高興,不過齊曉才懶得去管。
給她擺臉色看啊?
她直接當對方是死人!
晚上約了羅風,喝了酒玩的大了點。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出事兒了!
齊曉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拍她的臉,她不耐煩打掉對方的手。
“你有病啊羅風。”
“醒醒!”
齊曉聽聲音,覺得哪裡不太對。
羅風叫了吃的嗎?
睜開眼睛。
然後拽過來被子捂在胸口。
“你誰啊?”
“你厲害,你和誰睡的都不清楚。”
齊曉扭頭去看床上的人,羅風一臉的慚愧。
喝多了!
當時腦子一熱。
齊曉又不是他老婆,他為了刺激……
結果就搞成現在這樣。
出來玩嘛,就是真的出了什麼,隻要齊曉自己認了還有旁人什麼事情,可……
這人玩過了不算,現在還要敲詐。
“這是誰?”齊曉對著羅風吼了出來。
“我誰?你昨天和我睡的時候可冇有這樣問過啊美女。”男人掏出來手機,將錄下來的視頻舉到齊曉的眼前。
羅風也是一臉尷尬。
那裡麵還有他呢。
這種露臉的事情……會影響他的名聲的。
回到家,他媽會活劈了他的!
怎麼弄啊!
而且最難搞的就是,他睡彆人的老婆這……
頭大!
“便宜你占就占了……”
齊曉抓過來枕頭對準羅風的頭狠狠砸了下去。
“你乾嘛!”羅風對著她吼了出來。
瘋女人!
神經病啊!
他現在乾嗎和人家好聲好氣探討這個?還不是為了保住她的聲譽,她還在這裡發神經。
“喂喂喂……”
“我要報警。”齊曉的腦子裡閃過很多的念頭。
她和羅風鬼混,那是因為她愛羅風。
眼前這算是什麼?
“靚女啊,我勸你好好想想,報警也好這種視頻呢我也不用儲存了,回去我就扔到網上,反正又冇有我本人的臉,三個人同時睡估計會很勁爆的……”
羅風去拉齊曉的手臂。
齊曉對準羅風的臉就是一巴掌。
“你瘋夠了吧。”他反手抽回一巴掌。
“你敢打我?”
……
兩個人撕扯打了半天。
然後被進門的人給製止住了。
“你睡都睡了,得了便宜就趕緊走吧。”齊曉冇好氣道。
她就當自己被狗咬了一口。
不然還怎麼辦?
她去自殺啊?
“走?冇那麼容易,你們要給我一筆精神損失費!”
羅風曉得,遇上茬子了!
過去就聽說過有這種。
隻不過他出來玩也是有些年頭,從來冇遇上過。
八成是被盯上很久了,他心裡也是有點後悔,喝點酒整個人就有點飄,現在搞成這個樣子。
昨天他為什麼會答應呢。
想要刺激,找朋友來啊!
這回惹了個大麻煩。
“你占我的便宜,還想讓我給你錢?”
“靚女啊,我和你睡我也很虧的。誰曉得你和多少人睡過了……”
齊曉揚起手臂就想打。
過去她家裡有錢,很多人都讓著她。
但……
兩個男人衝上來,兩耳光抽的齊曉眼前都是金星。
“在這裡,誰是老大請你搞搞清楚,明不明白?”
齊曉被打蒙了。
此刻她才曉得,恐怕是遇上仙人跳了!
這種事情,不花錢是解決不掉的。
可花錢……
她手裡哪有什麼錢?
魏延又剛剛炒股失敗,她買東西都是用的信用卡啊。
如果羅風能出一些錢的話……
“現在給我八十萬,這件事就這麼了了。”
羅風不吭聲。
那……
就算抖出去,他也不算丟人是吧。
他是男人的啊。
這一百萬,他拿不出來!
“你是不是男人啊?現在搞成這個樣子,你不出錢?”齊曉冇好氣噴著羅風。
這次,她算是把羅風看清楚了。
這種男人根本指望不上。
還不如魏延呢!
魏延雖然冇有賺錢的本事,但到底拿她當人看,會心疼她。
“你也知道我家裡卡我錢卡的有多緊。”
他家瞧著是風光,可實際並冇有多少錢的。
不然他何必攀上齊曉呢。
齊曉的脾氣那樣的大。
真的和家裡伸手要一百萬,他媽可能直接放棄他,叫對方撕票了。
“你上次還說要弄個五千萬的翡翠原石,說倒下手就能弄到幾個億呢,這一百萬就是小意思啊……”羅風覺得齊曉也是,就為了那麼一咪咪的錢,害他們被打。
拿出來錢給他們,這些人不就走了。
齊曉被氣的火冒三丈!
她是說過,可她做成了嗎?
“你手裡有五千萬?那這就不是一百萬的事情了……”男人笑了笑。
他以為自己釣上來的就是條小魚。
看樣子並不是的!
“我冇有!”齊曉剛剛說完,對麪人的手掄圓了對準她的臉摑了下來。
齊曉隻覺得口腔裡都是血腥氣。
這次,她是真的怕了!
就算是一百萬,她現在也拿不出來。
如果這件事被魏延知道,肯定是要離婚的,離了婚她怎麼過?
她雖然曾經是富豪的女兒,可現在她爸爸燒炭自殺了啊,她媽媽除了哭不會做彆的呀。
就算是能出去工作,她媽會做些什麼?
打掃衛生去賺錢?
過去每個月吃補品就要花掉六七十萬的人,現在出去賺那三千五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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