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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和魏延離婚!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冇錢!”
“冇錢是吧?冇錢簡單,冇錢我給你介紹工作還錢!美女我勸你最好趕緊拿錢出來,不然我的兄弟們可都不是吃素的……”
“那塊石頭我是想買,可我冇錢。”
“你覺得我是傻子?”
他如果不是傻子,他怎麼會相信這種話?
齊曉簡單把事情的經過提了提。
東西現在還有,誰都曉得最貴的那部分原料還在喬小麥的手上。
“她外婆前些日子過壽,你查查新聞是查得到的,佩戴的那鐲子就是切下來的……不然你去搶魏池年啊,魏池年有那麼多的錢……”
何苦和她這種小人物過不去。
她是真的冇錢!
對方笑了。
齊曉鬆口氣。
聽進去就好了。
魏池年的住址她也可以提供給對方。
她滿心以為對方應該會放了她,誰曉得對方對準她的臉又一巴掌打了下來。
齊曉被打倒在床上,坐都坐不起來的那種。
“我都講實話了,你們彆打我了……”她哭了出來。
她是脾氣不好,可從未遇上過這樣的人渣啊。
這些人擺明瞭就不是好人。
她現在被困在這裡,她也走不出去。
“你覺得我傻是嗎?我去搶魏池年,我還有命活嗎?”
道上誰不清楚那個男人最好彆碰。
想要搞錢,前提也得有小命在纔好。
魏池年是有人罩著的!
“那你就去找他前妻啊,一個女人……”
啪!
齊曉這次真的是哇的一聲嚎了出來。
這又是為什麼啊?
魏池年你不敢惹,喬小麥你也不敢綁?
“誰都曉得他對他那個前妻不停獻殷勤……”
看看八卦新聞就曉得,不是看重的話為什麼天天去陪人家母親奶奶吃早茶。
他們隻是想要混點小錢而已。
不會和自己的命過不去。
魏池年那樣的人出點小事兒,警察會追著他們到處跑的,他們又冇活夠,去綁架魏池年的前妻?這和綁架魏池年有什麼分彆。
“那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你有多少錢?”
……
齊曉腫著臉回了家。
進了門,她跌坐在地板上。
她終於離開了那個地方。
一想到羅風,她就恨不得現在提著刀過去捅死羅風。
那些人都不是人,羅風也不是人。
齊曉能套出來的錢前前後後也就十五萬左右。
這距離對方開出來的一百萬差了好多。
那些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乾臉上的眼淚,試著動動腿準備上樓。
每走一步她都覺得痛不欲生。
早晚她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
早晚!
回到樓上上了床,隻是上床這個過程,疼的她差點喊出來。
“這麼晚纔回來。”魏延嘟囔了一句。
魏延不太管齊曉的。
管也管不了。
加上他確實很喜歡齊曉,覺得自己對齊曉也不是太差,齊曉是傻了纔會不想和他過呢。
伸出手抱住自己的老婆。
齊曉瞪著眼睛瞪到了天亮。
這一夜她壓根就冇睡過,身心都很疲憊,也是怕魏延發現。
八點多魏延醒了,齊曉背對著他。
魏延親了她後背一會,就起床了。
過了一會他又返回叫齊曉吃飯。
“起來吃飯了。”
“我頭都要疼死了,你彆來煩我!”
魏延摸摸鼻子,又將房門帶上離開了臥室。
齊曉有起床氣!
很嚴重的起床氣!
他想了想,還是彆惹她了。
小嬸冇有等到兒媳婦下來吃飯,一臉冇好氣。
“她也冇個正經工作,晚上晚上不回來,早上早上不起來。”
“媽,年輕人作息原本就和你們不一樣……”
“你就幫著她說話吧。”
小嬸放下筷子。
小叔也勸了兩句。
“叫她睡吧,可能是身體不舒服呢。”
齊曉的早飯壓根冇吃,她睡也睡不著,隻要閉上眼睛就想起來那些人的臉,身體就更加疼了。
她起床去衝了澡。
身上都是痕跡。
而且痕跡很重。
她想著晚上不能回來了,她必須回孃家躲兩天。
不然瞞不過去的。
還有就是……
她得馬上去趟醫院,她怕得病!
那些該死的人渣,竟然不用套。
齊曉換好衣服戴著墨鏡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就出了門,出門的時候還和婆婆撞上了。
小嬸被兒媳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打扮?
怕見人嗎?
“你這是去哪裡?”
“我回家待幾天。”
說完話,將門板一摔。
小嬸氣的心口疼。
她橫什麼?
齊曉去了醫院,為她檢查的醫生撇著嘴:“你這是和幾個人搞成這個樣子?”
“你說的是人話嗎?我要投訴……”
齊曉張嘴就來。
醫生張張嘴:“我是說,如果你遇上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我勸你報警。”
這個樣子,這種撕裂,這明顯就是有問題的。
“你哪那麼多的廢話,我花錢來做檢查,花錢來聽你嘮叨的?”
醫生也是一臉無語。
快速做檢查,但結果還是要等。
叫人出去等結果。
醫生和護士說著:“養個這種孩子,就徹底廢了!也不知道和多少個人玩成這樣,還是個女孩子,不知道檢點……”
護士歎氣:“彆是遇上……”
那兩個字她冇說出來。
醫生冷笑:“你看她那個樣子像嗎?活蹦亂跳的。”
“我們要報警嗎?”
“算了不管,她這情況她自己都冇放在心上,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私生活混亂,算了……”
真的報警,到時候警察找到家裡,這種事情她看得多了。
也彆說男孩兒,也彆說女孩兒。
冇教育好,無論男女都很糟心。
這些孩子的家長們也不知道再乾些什麼,出了事情一個個哭的和淚人兒似的,要麼就罵孩子,該關心的時候不知道家長死到哪裡去了。
齊曉坐在外麵等結果,她坐不住,可她也站不住啊。
她的兩條腿疼!
何止兩條腿,現在就是手臂也會痛,嘴也痛!
電話響。
她看了一眼電話,然後砸了。
是羅風打來的。
齊曉恨不得把羅風生吞活剝,她不可能會接羅風電話的。
羅風打了幾次,見齊曉不肯接,以為她還在氣頭上。
他是來說對不起的,還有他冇辦法和齊曉繼續在一起了。
誰曉得有冇有病毒什麼的,他也怕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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