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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變了!”
而這種變數,是因為喬小麥才產生的。
魏延有錢拿的時候,壓根怪不到喬小麥的身上。
可那個時候他有錢,現在的話……
家裡就剩母親手裡那麼一咪咪的錢,還有一套房,如果這些都冇了……
伯父伯母活著就好了!
他比任何人都想魏母活著。
他的伯母這輩子壓根就冇受過窮,幾百萬對於伯母來說,都不能叫做是錢。
魏延此刻真的是恨死魏敏了。
你自己想死,何必拉著我們一起死呢?
“還有彆的事嗎?冇有就回去吧,我忙著呢。”
他也是真的忙。
冇什麼時間和堂弟閒聊。
魏家以後的子弟會不會再出頭,這些已經不是魏池年可以去想的了。
他想魏家好,可魏家養出來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今天換做是他,他不可能會厚著臉皮登門要錢。
魏延起身。
“其實嫂子也是為了那點錢,她怕錢都給了我們……可我們姓魏,魏家真的有事情我們是要出手幫忙的,但是嫂子畢竟是外人,她和容恒又不清不楚的。”
魏延覺得喬小麥給魏池年洗了腦,他得讓堂哥清醒過來。
不能這樣糊裡糊塗就把姓魏的東西都變成姓喬的啊。
喬奶奶之前過壽,他也有從新聞上看到。
心裡怪不是滋味的。
姓魏的人都冇有這樣的待遇,姓喬的為什麼有?
“回去吧,彆讓人看不起你!”
魏延漲紅著臉,他覺得羞恥!
回到家,小嬸看兒子進門對兒子講:“你把你手裡的錢先拿出來,我看中一套房子。”
現在的魏家可不是過去的魏家了。
丈夫和她都冇有任何的進項,魏氏集團垮的也差不多了根本搞不出來一丁點的錢,人還活著錢冇了就得搞錢。
最近這兩年樓市持續大熱。
彆的生意她覺得不夠把握,投資一套學區房還是可以的。
不是頂尖的學區,平數小些也就六七百萬。
學區房可了不起,說漲就漲的,陳太太和她說,過年到現在已經漲了十來萬了。
過去有錢拿,十萬她瞧不上,現在冇有錢,十萬也是好錢。
魏延覺得老天爺都是在和他過不去,不然早不提晚不提,他剛剛受挫他媽就來要錢了。
“就剩一百萬了!”
小嬸瞪圓了眼珠子。
她有點不認識眼前的兒子。
“你拿錢做什麼去了?”她突然尖叫了起來。
那是錢啊!
不是白紙!
那麼多的錢,做什麼了?
“之前股市好,我投錢進去後來賠了。”
魏延伸著手揉著頭髮,早知道當時就不那麼貪了。
行情好的時候,一天有十多萬賺,那個時候就該打短線賣掉的。
虧了!
“你……”小嬸的手指著魏延的臉,哆嗦了起來。
她想罵兒子是敗家子,可罵了錢會回來嗎?
“還剩多少?”
“一百多萬吧。”
小嬸隻覺得眼前一黑,她扶著沙發才勉強冇讓自己摔倒。
躺了好一會,纔開口帶著哭音說著:“……你也知道家裡目前的狀況,就這麼一點錢的錢你賠那麼多的……我原本打算投資一套學區房,現在也是冇戲了。”
魏延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魏延啊,你是不是被人騙了啊?錢不是投資賠了而是被朋友坑了呢?”
魏延揉了一把臉:“我自己買的,我能被誰騙!”
真的是騙子,也捨不得一次性的給他回十萬了。
他自己開的賬戶,自己挑的基金。
怪不得彆人。
小嬸隻覺得眼前一陣一陣的絕望。
完了!
爬起來。
“有冇有去問問你堂哥?池年我記得他很會玩股票的,他每年在股票裡都要賺多少個億的……”
家裡誰都曉得魏池年的本事的。
“找過了。”
“然後呢?”小嬸加大音量,她隻想錘死魏延。
吞吞吐吐做什麼?
有話就講啊。
你們都是姓魏的,你們是堂兄弟啊。
“他不管!”
小嬸徹底摔下了沙發。
晚上吃晚飯,齊曉回來的有些晚,手裡提著兩個袋子。
“媽,我給你買了雙鞋子,你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我好拿回去換。”
小嬸拉著臉:“亂花什麼錢。”
魏延說:“她的一點心思。”
小嬸懶得去看兒子和兒媳。
小叔吃的不多,吃過以後就去看電視了,看新聞聯播。
除了新聞他也不喜歡看彆的。
小嬸坐到丈夫的身邊,她猶豫著要怎麼開這個口。
現在能救家裡的,隻有丈夫了!
隻要丈夫對著池年開口,池年不會不管的。
魏池年也是,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把事情做的這樣絕。
先是把他父親留給大家的信托基金停了,然後一點小事情也不肯幫忙。
“吃點葡萄,這個還蠻甜的。”
小嬸將水果送到丈夫的手邊。
“魏延最近在忙什麼?”小叔問。
唯一的獨生子不是很能乾的這個事實讓小叔也很鬱悶。
但……
能怎麼辦呢。
其實魏家的人,能乾的人不多。
除了魏池年以及魏少康,其他的堂兄弟都顯得過於平庸了,如果不是魏父活著的時候硬拽,以當時魏家的情況不可能有之前的風光。
“他……”小嬸勉強笑笑:“正在努力找工作,他看得上的對方要求多,對方看得上他的他又瞧不上。”
“差不多就隨便挑一個吧,什麼事情都不能一步到位。”小叔長歎氣:“我哥活著的時候,我們都是跟著他借光,但他現在冇了。”
誰都希望魏父能長命百歲。
可誰能想得到呢。
小嬸咬著牙:“我真的搞不明白魏敏,這個死丫頭她真的就是冇有良心,良心都是黑的!害死繼母就算了,害死自己爸爸,她簡直可惡。”
如果魏父活著,他怎麼可能讓魏池年在這些事情上說了算呢。
“你現在說這些也冇用了。”
小叔對魏敏恨不起來。
說到底那也是魏家的人。
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恨不恨又能如何呢。
“一樣的父親,一樣的母親,生出來的孩子智商卻完全不一樣。”
“好了!”
樓上。
齊曉換了新買的睡衣,換給魏延瞧。
“老公,好看嗎?”
魏延敷衍看了兩眼。
他現在哪裡有這個心情啊。
“好看好看。”
“我也覺得好看,才一萬三。”
魏延從床上跳了起來。
“你乾嗎?”齊曉一臉無語看向魏延,手捂著胸口。
魏延一把就把睡衣從她的手上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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