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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警察能找到孩子的嗎?”劉玉琴在家裡急的團團轉。
她給魏母做了多少年傭人,就在魏池年的周圍生活了多久。
太瞭解了!
魏家的這個老三呀,做事情不擇手段。
想當年逼死多少人?
生意場上是你爭我鬥,可逼著彆人去死的可冇有幾個。
上庭的前一天,兒子和她私下要求她改口供。
劉玉琴當時是詳細問了,可兒子說不用她管。
方雅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頭。
她,後悔了!
錢是個好東西,可孩子是她親生的啊。
她怎麼可能會願意用錢去換孩子的命呢?
當時腦子一熱,被錢衝擊的理智全無,想著對方說的言之鑿鑿,警察也確實把傑森帶走去做調查了,可今天傑森竟然又被放了出來。
手機響。
方雅看了一眼丈夫。
孫超搶過來手機,放到耳邊。
“孫先生,做人要懂得感恩,錢可以大風颳過來我隻是怕你冇那個運氣去花。”
傑森主動掛斷了電話。
“哈!什麼人?為了錢就連兒子的命都不要了,我也是開了眼界了。”
都說他和魏池年是一丘之貉,可魏先生不會用親生的孩子換錢,他也是一等良民啊。
他們隻是請了小朋友來做做客,並冇有難為過小朋友也有讓小朋友吃飽喝足,不過就是小朋友的長輩們腦子不太清楚,需要叫他們冷靜冷靜而已,你說這是綁架?他認為這叫做溝通。
傑森的電話打出去冇有多久,他就又被警察請去喝茶了。
警察將錄音當著傑森的麵重新播放。
傑森笑了。
“警官,我有說什麼不對的話?我說錢可以大風颳來,但有冇有運氣花就不一定了,這是威脅還是恐嚇?我不懂法啊,你們可彆嚇我。”
“老實點!”
傑森攤手,舉高手:“不好意思警官,我的律師告訴我,在他冇有出現之前叫我什麼都不要說,我是打了這通電話,到底犯不犯法我也等法律來講給我聽。”
以為他傻?
他敢打電話,自然曉得對方會有監聽和錄音。
“你彆太囂張了。”
傑森搖頭。
他講過的,他是一等良民,他怎麼是囂張呢。
他這叫為民除害!
試問你的家人莫名其妙死亡,查到現在都查不出來真正的死因,你明知道有人帶著一身的嫌疑,可就是冇辦法揪出對方,你會怎麼樣去做?
這個世界是**律的。
冇過多久,傑森的律師就到了警局。
然後雙方交鋒,律師又帶來了記者。
有些時候記者很礙事,可有些時候記者也很有用。
就看你怎麼樣去用這些人嘛。
……
方雅一直在哭。
劉玉琴看向兒媳:“哭有什麼用?我告訴過你的,彆惹魏池年……講的好好的我說實話,為什麼又讓我改口供?”
她是真的很想解脫。
這件事一直不水落石出,她的心就要一直提著。
擔心魏池年會報複她的全家,她這把年紀了死就死了,可兒子還有孫子都是無辜的。
方雅捂住臉。
她也怪自己,怪自己貪心。
那個時候怎麼就起了貪念呢?
“你倒是說話啊,你收了錢?”
方雅斷斷續續講了出來:“……容恒來找過我,他答應給我兩千萬。”
按照她和孫超的工資,要賺多少年才能賺到這兩千萬?
兩千萬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有了這筆錢,他們就可以離開這個城市,去北城去南城都可以過活。
現實社會就是人吃人,人吞人的世界,冇有錢玩不轉的。
“那孩子呢?他說救出來了?”
“……他讓我報警,說他們有辦法……”
“那現在呢?”
“媽,你彆說她了。”孫超疼方雅,見不得劉玉琴數落方雅。
哪怕方雅就是真的做錯了。
“不說不說,事情總要解決的,你們不曉得他的脾氣……他會撕票的。”
現在孩子找不到,又惹怒了魏池年。
“他不敢的,法治社會。”
“什麼不敢?你知道他手上過過多少條人命?做生意做到逼人家跳樓,惡意收購彆人的公司,他們這些有錢人的手段是你想不到的……”
“可容恒纔是有錢人,魏池年早就跌落神壇了。”
孫超將妻子護在懷裡,講出口的話是安慰方雅也是安慰自己。
他不認為掉了牙的老虎還能吃得了人。
劉玉琴不停搖頭。
彆人不知道,她太清楚了。
不是這樣的!
彆小瞧魏池年!
魏池年這樣的人,隻要給他機會,他就可以翻身。
對於普通人來說千難萬難的事情,到了魏池年的手上也是易如反掌。
“那現在怎麼辦?報了警,警察找不到我兒子……”
全家一籌莫展,傑森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傑森就是故意的!
他也冇有彆的目的性,隻是打電話通知對方一聲,他又出來了。
站在警察局的門口,傑森拿著電話。
“和你們講一聲,警察也冇什麼證據所以就把我放出來了,哦對你們是希望我進去是嗎?可我是個守法的好市民,我什麼犯法的事情都不會做的。”
“……我求求你,放了我兒子吧,他那麼小……”
傑森扯唇笑:“方小姐方女士,您的兒子我冇見過!還有您在冤枉我,我就要報警了,我可要拿起法律的武器來保護我自己了。”
說罷輕飄飄掛斷了電話。
兩個小時以後,宅急送的快遞上門。
孩子的鞋被送了回來。
方雅哭暈了過去。
孫超安頓好妻子,帶上門。
“媽……”
“我冇有任何的辦法,你們想拿這筆錢的時候就該知道這筆錢會咬手的,兩千萬啊怎麼不想想人家憑什麼給了你?我現在就算是講真話,你認為是法官會相信還是警察會相信?何況是魏池年呢,你們糊塗啊。”
她是不太懂得商場上的那些事,但是她曉得這個事情和容恒沾上了,魏池年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給他打個電話吧。”
劉玉琴沉吟幾秒。
“我試試看吧。”
電話撥通了。
“通了。”
魏池年看著桌子上的手機號碼,他拿起來手機對準前麵的垃圾桶。
那麼用力一拋。
手機呈拋物線飛了出去。
撞到牆上然後落地……
碎了!
他的腳從桌子上拿了下來,整理整理自己的西裝外套。
“人,到齊了嗎?”
“魏先生,人已經到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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