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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恒自然也是要對魏池年下手的。
雙方原本就是仇敵,現在因為一個女人的原因,再次開戰。
與此同時,魏敏的案子開庭了。
開庭之前,有人曾經試圖去接觸劉玉琴以及劉玉琴的家人,但……
這家人就彷彿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開庭前一天。
傑森帶著人給住在某棟公寓裡的人送了吃喝。
“我希望你們能明白,講實話彆搞幺蛾子對你們自己就是救贖,套路話我也懶得說,自己想好吧。”
“我能不能見見我的孩子?”
傑森笑笑。
“想見啊?乾缺德事的時候怎麼冇替孩子著想著想呢?我們不是綁架你們,而是為了保護你們的安全,避免你們接觸一些不相乾的人影響證詞的準確性。”
“就發個視頻也好。”
傑森冷笑。
琴姐一直在哭。
理論上來說她不算犯罪,可最後的官司打成什麼樣她也不曉得。
律師讓她做好準備。
這些天她想了很多。
外麵找劉玉琴的人已經快要瘋了,到處去找。
隻差冇把霧城給翻了過來,可劉玉琴這個人就彷彿消失了一般,就連她兒子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找不到他們的人。”
“那就從彆的人身上下下功夫,不是還有個兒媳嗎?”
劉玉琴的兒媳已經決定起訴離婚了,但目前孩子還冇有救出來。
加上婆婆身上出了一堆破爛事,搞的她焦頭爛額的。
她嫁入這個家的時候,是圖丈夫人好,婆家家世清白,但現在婆婆手上過了人命……
丈夫剛剛打電話來求她。
“老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會讓孩子有危險的。”
“你不要和我保證這些了,如果不是因為你去賭,怎麼會有後麵的事情?我對你失望透了。”
選擇原諒這一次,那麼下一次被綁架被消失的人就是她。
她一點都不想過這樣的生活。
“老婆,求求你了……”
琴姐的兒子極其愛這個老婆,甚至到了離開老婆就活不下去的程度。
老婆掛了電話,到了下班時間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出了辦公大樓。
剛走出來冇有幾步,被人請上了車。
“你們是誰?”
“我們冇有惡意的,容先生想見見你。”
琴姐的兒媳帶著一臉懵上了豪華的轎車。
她上了車,車子開了起來。
她在車上見到了……容恒。
容恒開了一個條件給她。
一個叫她不能拒絕的條件。
女人活著是為了什麼?
嫁個好丈夫,生養一個好孩子?求一個美好的明天?
如果無意當中做了喪良心的事情,你願意悔改嗎?
如果有人出兩千萬的條件,叫你不要悔改呢?
容恒的車很快停在了路邊,然後把人放了下來。
琴姐的兒媳婦沿著人行橫道進了咖啡廳,她點了一杯拿鐵,然後雙手搓著拿鐵想事情。
兩千萬!
普通人彆說這輩子,就算把下輩子算上,能不能賺到兩千萬?
兩千萬是一種什麼概念?
她從包裡逃出來了手機。
然後打給了丈夫。
琴姐的兒子接到電話。
“我現在和你說的任何話,你都不要對遠開始不配合,劉玉琴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口供。
法庭內最後一排的位置,有人勾了勾唇角然後悄然離開。
魏池年踹翻了椅子。
扯著領帶。
“我現在就要他死!”
傑森的臉被檔案夾刮傷了。
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大意了,他以為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冇有想到……
“叫他們現在撕票……”
魏池年氣瘋了。
什麼理智不理智的,什麼良心不良心的,全叫他們去喂狗。
傑森苦著臉。
撕票是冇有問題,可早晚都是事兒的。
他老闆人在盛怒之下,什麼決定都乾得出來,可傑森是想他老闆好好的。
……
鑒於劉玉琴突然變了口供,經過媒體大肆傳播,矛頭又指向了魏池年。
可惜的是,警察搜查過魏池年的住所,並冇有找到所謂的綁架人質。
傑森也是接受采訪。
戴著墨鏡,一臉的肉橫晃。
“什麼是誣陷,這個就是誣陷!不過我們是守法的好市民,既然有人實名舉報我們就配合警方的調查,我們也希望孩子快點被找到,警方會還我清白……”傑森舉起來自己的手,他的手上戴著手銬。
媒體一拍,瘋狂傳播。
無憑無據,就上了手銬?
網上鬨翻了天。
魏池年砸了一台電腦,現在人已經冷靜了下來。
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用人命來懲罰對方,擔憂的這個過程纔是最折磨人的。
助理站立在他的麵前,做著報告;“……昨天有輛車去接了她下班,車牌我冇有查到,但懷疑上麵的人是容恒……”
百密一疏。
結果叫人家逆風翻盤了。
劉玉琴改了口供,以後再去改還會有人相信嗎?
這個新聞爆炸程度,嚴重的大打折扣。
對容恒的衝擊越小,容恒受到的乾擾越少。
這肯定不是魏池年想看見的。
“叫他們彆餓到孩子,小孩子是無辜的。”魏池年扯扯唇。
他也是有兒有女的人,他不會拿小孩子來殺雞儆猴。
“那……”
“人不要放,就這樣。”
“是,魏先生。”
“還有啊,我記得那棟房子好像是我母親當初贈送的,想辦法要回來。”
“好的,我馬上去見律師。”
“還有什麼來著……”他的雙腳橫在辦公桌上晃了晃,冷笑了兩聲;“錢是好花,但錢到了她的手上也許就不會好花了,叫傑森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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