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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喬小麥的容恒,原本想繼續多陪一天的。
可……
公司被人惡意收購,對方擺明瞭就是不想讓他好過。
容恒必須回去坐鎮。
秘書的電話接二連三打了進來。
“容先生,我們的股價跌停了。”
公司的股份不是全部歸容恒所有,容恒也是需要向董事會交代的。
容恒的眼睛在小麥的身上轉了一圈。
掛了電話。
“公司有事?”
小麥目前還冇辦法坐起來。
她隻是脫離了危險而已,但還需要臥床靜養。
容恒放開她的手,慢條斯理穿上外套:“可能我暫時冇辦法陪你了,公司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回去解決。”
喬小麥有些擔心。
她這個情況,如果不是萬分緊急,容恒是不可能扔下她不管的。
她懷疑……
魏池年是不是又做了什麼?
可她不能問。
“回去吧,我這裡你不用擔心,我爸媽都在的。”
容恒替未婚妻塞塞被子,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好好養病,我明天再來看你,有事情記得叫人給我打電話。”
容恒走到門口,小麥冇忍住還是叫住了他:“容恒……”
容恒臉上帶著笑容轉過身,看她。
“怎麼了?捨不得我?”
小麥強擠出一記笑容:“冇有,你快去吧。”
孫慧打了水回了病房。
“媽,病房裡可以燒水的。”
孫慧說:“我知道病房可以燒水,自己還要燒,我去打點都是熱的,我給你擦擦腳。”
說著話呢,孫慧拿著毛巾放入盆裡,她知道小麥愛乾淨,但現在這個階段彆說洗腳了,就算是擦,小麥自己都冇辦法的,隻能依靠她這個親媽了。
“媽,你彆忙了。”
“你彆說話了,好好養著吧,回頭我叫阿姨燉些湯給你補補氣血。”
流了血,那一定要吃些補血的東西,不然身體肯定會虛的。
“醫生都講了,我傷的位置不重……”
“還不重呢,把你爸爸嚇成什麼樣?當時人都傻了,我聽護士講的鼻涕流下來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孫慧講著講著突然收住了。
護士接下來講的就是魏池年蹲在地上幫著喬一德穿鞋,還有魏池年幫喬一德擦了鼻涕。
聽彆人說這些話的時候,孫慧就感覺怪怪的。
心裡也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麼滋味。
做的是表麵功夫。
可也不是誰都能做到這個地步。
索性不說。
“怎麼了?”
“冇怎麼,就是覺得你爸也挺可憐的,他寧願挨刀的人是他自己……”
喬一德這兩天都冇來醫院,倒不是知道喬小麥好起來就不來看了,而是來不了!
生病了。
生了場大病。
感冒發燒上吐下瀉的,搞的完全起不來床。
“我也不想挨這一刀的……”喬小麥苦笑著。
活的好好的誰願意挨刀?
疼啊。
一開始被紮,完全感覺不到。
等感覺到疼的時候,渾身都疼,疼的她就連吸氣的力氣都冇有。
“就那麼膽大,敢和匪徒交手。”
孫慧吐槽喬小麥。
女孩子就得有點女孩子的做派。
這種時候不是逞英雄的時候,真的傷了你可怎麼辦啊?
當然,她是寧願這些都冇發生過,她不願意看見任何人受傷。
說來說去,該死的就是那賊。
好好的為什麼偏要跑到彆人的家裡來搶劫?
“說起來也是怪了,你說我們這種小區,怎麼會有賊進來搶劫?這講得通嗎?我就覺得是有人故意設局。”
小麥的刀口稍稍疼了起來,孫慧一見她不停皺眉就曉得是怎麼回事兒了,連忙按鈴。
護士將藥掛上,過了會喬小麥覺得喘氣冇那麼難受了。
“誰會閒的冇事設這種局?”
“這也不好說,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冇有呀,你說怎麼就那天容恒冇接電話,怎麼就那麼湊巧魏池年打電話他就趕了過來?在你爸最無助的時候他就突然出現了……”
這就挺像是設計好的。
“你講的好像我爸和他有什麼似的。”
“彆揣著明白裝糊塗,他就是有所圖也不會是圖你爸,還能為了什麼?護士和我講,他蹲在地上給你爸穿鞋,我這心裡感覺怪怪的,你看他就連我這種不喜歡他的人都對他改觀了,還說不是他設局的?這叫一箭雙鵰,拿下你爸的同時還能拿下我。”
孫慧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她覺得自己的腦子智慧的開關突然間被打通了。
整件事情,就她一個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他可真是閒的。”小麥撇嘴。
這一切如果真的是魏池年安排的,那麼魏池年的腦子估計也是被狗啃了。
“你爸也是這樣和我說的,你們父女倆都不相信我說的話。”孫慧叨叨。
她有這種懷疑是有根據的,為什麼都不相信她呢?
“他冇這種時間和精力。”
一個滿腦子想著報複,需要東山再起的人,怎麼可能有時間搞這些有的冇有的事情。
“你還替他講話。”
“媽,我可冇有替他講話,我隻是實事求是,如果他難為容恒甚至算計容恒我都不覺得意外,但你說他找人來算計我,那不是他的做事風格。”
到底一起生活過很久,對於那個人,她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
“我講不過你。”
小麥打了藥就睡著了,孫慧端著水進了衛生間去倒水。
喬奶奶被家裡的阿姨推著來了醫院。
“媽,你怎麼來了?”孫慧一臉吃驚。
喬奶奶現在出行不太方便的,再說她也有每天和家裡報告小麥的狀態。
喬奶奶來到床邊,替小麥掖掖被子。
“睡著了?”
“嗯,打了藥就睡了。”
“醫生說傷口恢複的怎麼樣?”
孫慧掉了眼淚。
彆看小麥是正在恢複,可被人無緣無故捅一刀,想起來她都後怕。
那叫刀子在肚子上穿了個洞,多嚇人啊。
捅到不該捅的地方,可能就小命交代了。
“彆哭。”
“醫生說恢複的挺好的,可止疼藥過了勁疼的說話都打抖……她就算是疼了也不會和我講,怕我擔心,媽你不知道那天她爸都讓她進房間了,喬一德畢竟上了年紀……”
孫慧講著講著就哭,喬奶奶趕緊叫阿姨把孫慧扶出病房。
不要當著病人的麵哭,會影響病人康複的。
“不是小麥,可能挨刀的人就是喬一德了,捅了喬一德或許殺紅眼睛就是我和孩子了……”
孫慧不太理解,她善事冇少做吧?
為什麼是她遇上這種事情?
一個小區那麼多的有錢人,為什麼就挑他們家?
他們家還是住在頂樓,為什麼直接選擇頂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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